第305章 靳擎嶼,你是追人的態度嗎
關於姜燦燦的死,姜星杳心裡始終有一種不太真實的感覺。
紀雲茵給秦漠北打了電話不久,秦漠北就直接出現在了她和姜星杳相約的包廂裡。
紀雲茵趕緊迎了上去:「漠北哥,我就是讓你幫忙打聽打聽,你怎麼還親自來了?」
秦漠北說:「正好在這附近,順道過來看看你。」
他一邊說著,還一邊把一個手提袋塞進了紀雲茵懷裡,姜星杳認出來了,那是紀雲茵很喜歡的一家手工糕點。
紀雲茵拉著秦漠北在桌子前坐了下來,姜星杳還能聞到,對方身上殘留著的醫院消毒水的味道,他分明是因為紀雲茵一個電話急匆匆的趕過來的,還不忘順路給紀雲茵帶糕點。
姜星杳的心裡又一次忍不住感慨,秦漠北一定是發自內心的喜歡紀雲茵,所以才會這麼體貼。
紀雲茵隨手把糕點放到了一邊,就已經向秦漠北詢問起姜燦燦的情況來了:「漠北哥,我讓你幫忙打聽的事怎麼樣?有結果了嗎?
那姜燦燦怎麼突然就死在手術室裡了?」
秦漠北說:「已經找過給姜燦燦做手術的醫生了,能看出來醫生對這件事也很驚訝,照那個醫生的意思,這個手術不應該有意外的,可當時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姜燦燦就開始大出血,怎麼也止不住。
這台手術對醫生造成的影響也很大,他回去之後也在不斷地復盤這件事,最後也沒發現什麼異樣。
據說,當時進入手術室的還有一名護士,直接被現場的情況嚇得辭職了。」
「還能這麼邪門?杳杳,你說會不會是那個姜燦燦壞事做多了,老天都看不過去了,所以親自收她?」紀雲茵道。
她性子直,本就不願意費心思去思考。
這也算是他能想到的最合理的答案了。
姜星杳說:「這事恐怕沒有那麼簡單,漠北哥,能不能麻煩你再幫忙查一查那個護士的事?」
一個在婦產科裡的護士,既然能進手術室,心裡承受能力不至於那麼差。
看到孕婦血崩就嚇得離職走人,這明顯有點兒問題了。
「這…杳杳,我幫你查是沒有問題,不過你確定這件事跟你身邊的人沒關係嗎?」秦漠北問得有點猶豫。
姜燦燦前腳才造了姜星杳的謠,後腳就出事,這個時間未免有點兒太巧合了。
他也是知道,以姜星杳的性格,絕對做不出害人性命的事,可保不準姜星杳身邊的人啊。
秦漠北有所顧忌,終究沒有明說,可紀雲茵卻不會考慮那麼多,她道:「對啊,杳杳,你說這件事有沒有可能和靳擎嶼有關?
好像他做出這樣的事來,一點也不讓人覺得奇怪。」
姜星杳稍微有點猶豫,最後還是搖了一下頭:「應該不是他。」
如果是以前那個靳擎嶼,或許真的不會顧及法律,做出這樣的事來,可現在她能感覺到,靳擎嶼有在改變,並且前兩天他才剛說了,要為他們的孩子積福報,絕對不可能在背後害人性命。
姜星杳說:「漠北哥,這件事麻煩你多費點心了。」
秦漠北道:「你是茵茵的朋友,舉手之勞的小事而已,不必客氣。」
他也是知道姜燦燦,姜星杳和靳擎嶼這三個人之間的感情糾葛,才沒敢一口答應下來,生怕真查出點什麼來,反倒是弄得自己尷尬。
現在聽姜星杳篤定這事不是靳擎嶼做的,秦漠北便也沒有什麼顧慮了。
秦漠北平常工作繁忙,紀雲茵不止一次和姜星杳吐槽過,他很少有時間陪她約會,多的時候,都要紀雲茵去醫院裡找他。
今天看到秦漠北難得有空,姜星杳識趣地沒有打擾這對小情侶,找了個借口,就告辭離開了。
才從樓上下來,姜星杳就看到了住在酒店大堂裡的靳擎嶼,對方長手長腳的,大堂的休息區都好像有點安置不下他。
他明明戴著耳機,敲著電腦,卻又好像有心靈感應一樣,在姜星杳下樓的時候就擡頭望了過來,很快就扣上電腦,朝著姜星杳走了過來。
「你怎麼在這裡?」姜星杳問。
靳擎嶼說:「我聽說秦漠北來了,便想著過來接你呀。」
「既然來了,怎麼沒上去?」姜星杳又問。
他既然連秦漠北來了都知道,那必然也知道他們的包廂是哪一個。
靳擎嶼道:「我想你應該有話和紀雲茵單獨說,我上去不太合適。」
姜星杳有點錯愕地將面前的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就好像是在看一個外星人:「你還能這麼懂分寸?」
「不懂。」靳擎嶼很是誠實,在對上姜星杳那雙黑沉沉的眼睛時,他又補充,「已經在學了。
杳杳,如果你在和我相處的過程中,有什麼不喜歡不適應的地方,儘管告訴我,我會學著改。」
他一副信誓旦旦的語氣,姜星杳卻不太想聽。
姜星杳問:「姜燦燦的事你知道了嗎?」
「為什麼忽然問這個?杳杳,不管她有什麼事,都和我沒有關係,我早就和她斷了聯繫,也沒再見過她了。」靳擎嶼迫不及待地撇清關係。
姜星杳看他這副緊張的模樣,也能感覺到他沒有撒謊,姜燦燦的是他是真的一點也不知情,而且看起來也沒有過問的意思。
姜星杳還是說:「姜燦燦死了,死在手術台上,有一個護士當場離職跑了,這件事有蹊蹺,她…」
「杳杳,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麼,你該不會在試探我,覺得我和她有關係吧?
我告訴你,我真不在意她,不管她是死是活都和我無關。
還有,她這次回來以後,我連理都不想理她,她的死更和我無關。」靳擎嶼又一是撇清關係,他這副著急的模樣,就差直接舉起手來對著姜星杳發誓了。
姜星杳還沒有說話,他就又補充:「我現在心裡隻有你,不管是姜燦燦也好,還是別的女人也好,我都不在乎。」
靳擎嶼的話很密,姜星杳根本都找不到空檔插話。
不知過了多久,總算等到他說得差不多了,姜星杳才道:「我沒有懷疑你和人有染,我…」
「那你怎麼不早說,我還以為你又要改名離開,讓我找不到你了。
杳杳,這種玩笑不好玩,別嚇我好不好。」靳擎嶼心有餘悸。
他拉著姜星杳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杳杳,你摸摸我的心跳,我真的很怕找不到你。」
隔著厚厚的西裝外套,姜星杳能清晰地感覺到靳擎嶼的心臟在她的手心之下跳動,雜亂無章,又快又亂,無聲地彰顯著主人此刻的不安。
就像是被燙到了一樣,姜星杳幾乎慌亂地收回了自己的手,她嗔怪:「靳擎嶼,你做什麼,能不能不要動手動腳的?」
「那不是你冤枉我和姜燦燦,我一時著急啊,杳杳,你能不能別提那個人了?不管她怎麼樣落的什麼下場跟我都沒有任何關係,我現在隻在乎你,隻能看到你。」靳擎嶼說。
看靳擎嶼這副模樣,姜星杳也能確定,那個護士的事肯定和他無關了,靳擎嶼明顯不想談關於姜燦燦的事,至於那個護士的去向,姜星杳也已經拜託了秦漠北去查,她便也沒有在這件事上和靳擎嶼多費口舌。
靳擎嶼這次還帶來了姜星杳做慈善巡演的具體安排,從路線到注意事項,他的計劃書裡樣樣都安排得妥妥貼貼,沒有什麼讓姜星杳費心的地方。
靳擎嶼說:「等你確定好了時間再告訴我,我看看天氣,還有需要準備什麼,以後我就是你的助理。」
姜星杳道:「堂堂靳總給我當助理,那我可真是有面子啊,怎麼你們近靳氏集團的事,你也不打算管了嗎?」
靳擎嶼說:「靳氏那裡,有爺爺,有沅秋,還有那麼多員工,就算我暫時不在,集團的一切也會正常運轉。
可杳杳這裡不一樣。
如果我不在你身邊,也沒辦法放心你一個人去偏遠山村。
靳氏離了我可以正常運轉,可我離了杳杳卻不能放心。」
姜星杳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花言巧語,靳擎嶼,有沒有人說過你現在很浮誇?」
靳擎嶼道:「有嗎?我是看網上說,感情的事,就應該直接說出來,有時候憋在心裡,隻會產生誤會。
我們中間已經有太多的隔閡了,我不想再有誤會影響到我們的關係。
杳杳,反正我還是會說的,你要是覺得我煩,就一隻耳朵進一隻耳朵出。」
姜星杳差點被他逗笑了,她說:「靳擎嶼,你這是追人的態度嗎?
哪裡有追人還要別人遷就你的?我要是就是不想聽呢?你也不閉嘴?」
靳擎嶼好似有點糾結,過了有一會兒,他道:「你要是現在不想聽,那我就等你想聽的時候再說,總之我不能再讓你有什麼誤會了。
網上說了,產生的誤會時間越久,人心裡的隔閡就越深,就越容易影響感情。
我想了想,之前確實怪我,從沒與你解釋過,才讓我們的關係走到這一步。
所以我不會重蹈覆轍了。」
「是嗎?那網上還說了什麼?」姜星杳問,「靳擎嶼,我真好奇,你都是在網上搜什麼了?給我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