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雨夜你陪白月光,我讓位後你哭啥

第63章 靳擎嶼,咱們配要孩子嗎

  車子回到禧園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一點了,天邊都有點朦朧亮色。

  姜星杳自懷孕以來,就特別容易犯困,上了車之後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靳擎嶼把她從車上抱出來時,她才堪堪清醒,揉著一雙惺忪的眼睛讓人把她放下來。

  靳擎嶼鮮少見他家冷傲的太太有這麼懵懂的一面,心情極好地把人又抱得更緊了一點:「下來做什麼?老公抱你回去不好嗎?」

  姜星杳確實疲憊得很,也懶得在這種小事上與他計較,索性就隨他去了。

  姜星杳洗漱結束,靳擎嶼順勢擠進了浴室,拿了吹風機幫她吹頭髮。

  水汽洇濕的鏡子裡,看不到表情,隻能看到兩人模糊的身影。

  四面一片寂靜,姜星杳好像又想到了陳太太說的那個蛋糕,她眸色不禁閃過了些許的尷尬。

  她稍稍調整了一下姿勢,正要說些什麼,靳擎嶼忽然低頭,嘴唇貼在她發頂上,含糊不清地道:「杳杳,我們結婚這麼久,是不是也該要個孩子了?」

  不等姜星杳反應,他的手就掐著女人的腰,將人帶到了洗手台上。

  灼熱的吻也隨之落了下來。

  等姜星杳反應過來的時候,後背已經貼上了冰涼的鏡面。

  男人的唇在她唇畔傾軋,他的身子帶著她在鏡面輾轉。

  姜星杳的手被他高舉過頭頂,貼在鏡面上,冰冷的溫度,刺得她渾身都戰慄了一下。

  還沒有關閉的吹風機放在一邊,呼嘯的風聲裡,姜星杳被他吻得渾身發軟,連眼角都滲出了淚。

  她掙紮著,想要脫離這過分曖昧古怪的氣氛,卻偏偏不得章法。

  反倒是讓男人把她壓得更緊了一點,他沉聲道:「乖點,杳杳,別亂動。」

  「靳擎嶼,別動我,我不想要。」唇舌終於恢復了自由,姜星杳當即就面無表情的道。

  她眼尾還帶著被人欺負蹂躪過後的濕紅,偏那一雙眼睛過分冷漠了,冷得好像沒有感情一樣,如同一把鋒銳的刀子,正好足夠紮進男人的心裡。

  靳擎嶼的臉上閃過些許頹色,他箍著姜星杳腰的手沒放,他試圖提醒他的太太:「杳杳,我們結婚一年多了,而且已經很久沒有夫妻生活了,你…」

  「這很正常不是嗎?靳擎嶼,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多久回一次家,那種事你該不熱衷才是。」姜星杳諷刺一句,直接推開了他。

  知道誤會了靳擎嶼,她心裡確實有那麼一點愧疚,但那一點愧疚還不足以抹掉靳擎嶼給她的所有傷痕,還不足以讓她心無芥蒂地和靳擎嶼和好如初。

  不對,事實上他們從來就沒有好過。

  從洗手台上跳下來,姜星杳拿了毛巾,自己擦乾了沒吹好的頭髮。

  她也不管浴室裡的男人作何想法,直接按滅了床頭的檯燈。

  過了有一會,她渾渾噩噩的都要睡著了,才聽到有腳步聲傳來,背後的床墊塌陷一片,一隻手從後面伸過來,很快把她拽進了懷裡。

  姜星杳心裡登時升起一陣警惕,所幸他什麼都沒有幹,隻是這麼抱著她,有低啞的嗓音貼著耳畔響起,他說:「杳杳,我會學著做一個好丈夫,你別總推開我好不好?」

  「這兒沒有觀眾。」姜星杳道,「靳總不用演。」

  她給了他太多的機會了。

  可他卻從來都沒有讓她贏過,姜星杳覺得,他現在討好的模樣,挺好笑的。

  說不定偉大的靳總低這一次頭,已經把自己感動的淚流滿面了。

  黑暗裡,靳擎嶼的瞳孔像是潑了墨,他問姜星杳:「你為什麼總抗拒和我有個孩子?」

  抗拒嗎?

  姜星杳從來都沒抗拒過。

  在她剛嫁給靳擎嶼的那段時間,她做夢都想和她最愛的男人有一個屬於他們兩人的結晶。

  可那時候她不敢呀。

  她怕她的孩子會成為姜贇呈給靳家要錢的工具。

  到了後來,在一次次的失望裡,她最怕的反而不是姜贇呈了,她怕靳擎嶼擔不起一個父親的責任。

  她怕她的孩子一出生就在一個雞飛狗跳的環境裡。

  「杳杳,回答我。」靳擎嶼又追問一句。

  姜星杳沒回答,她隻是反問:「靳擎嶼,你配嗎?

  我配嗎?咱們這樣的關係,配要孩子嗎?」

  說話間,她的手指不自覺的按住了小腹。

  這個孩子就不該來的。

  不管是她也好,還是靳擎嶼也好,又是她們這個亂糟糟的家也好,都給不了這個孩子一個正常的生活環境。

  姜星杳第一句話,讓靳擎嶼的火氣幾乎要壓抑不住,可又聽到她後面幾句,靳擎嶼的手按在了她顫抖的肩頭上:「是我考慮不周全,杳杳,我可以等你覺得合適的時候。」

  姜星杳捂著肚子,沒有再接他的話,四周又是一片寂靜。

  早上姜星杳醒來的時候,靳擎嶼已經不在了,隻有枕邊淡淡的烏木香,還在證明著他昨天睡在主卧的這一事實。

  姜星杳拿過了手機,又給岑煙發了消息,問了一下曲欣婷昨天的情況。

  從岑煙那裡得知,姜贇呈一大早,真的帶著曲欣婷去了公司。

  岑煙還說,姜贇呈這兩天一直挺哄著曲欣婷的,反倒是白芳在家裡受了很多氣,最近更是伺候起曲欣婷來了。

  到最後,岑煙忽然說:「太太,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總覺得夫人好像有她自己的打算,你說她現在進公司,是不是…」

  至少在岑煙看來,她雖然總是黏著姜贇呈,可是在別人面前也從沒受氣,現在不僅讓姜贇呈帶她去了公司,還讓白芳在家裡當牛做馬。

  岑煙總覺得,曲欣婷似乎沒有她表現出來的那麼糊塗。

  姜星杳對岑煙的話,有點嗤之以鼻,她道:「那一定是你想多了,她進公司,不過就是想給姜贇呈排憂解難,接下來的時間,還得麻煩你再替我多看看她了。」

  比起相信曲欣婷有別的謀算,姜星杳更願意相信靳擎嶼能改邪歸正。

  昨天在宴會廳裡,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曲欣婷對她這個女兒沒有分毫憐惜,說的話及其惡毒,姜星杳根本不覺得她是清醒的。

  掛斷電話,姜星杳足足冷靜了好一會,才起身收拾了一番下樓吃飯。

  林媽正好把飯菜端上桌,看到姜星杳,她從一邊茶幾上拿過來什麼東西遞了過來:「太太,這個不知道早上是誰放在門口的,應該是給您的。」

  姜星杳接過來看了一眼,是兩張音樂會的門票,帝景娛樂的。

  不知怎麼,她就想到了昨夜姜燦燦的話。

  連帶著看這兩張門票,姜星杳都覺得有點不懷好意。

  如果東西是她身邊的人送給她的,至少得給她發消息留言,而不是這樣隨便丟在門口。

  姜星杳想了想,把東西給了林媽:「放一邊吧。」

  林媽什麼也沒問,就把東西收了起來,又道:「老宅打了電話過來,說大小姐等會過來。」

  林媽口中的大小姐,就是靳擎嶼的堂妹,靳沅秋。

  之前老爺子就讓靳沅秋常來陪她,但這段時間實在發生了太多的事,姜星杳也沒見過靳沅秋。

  不過上次姜燦燦摔斷腿,賴在禧園那次,老爺子忽然到訪,後來她聽林媽說過,好像靳沅秋來過電話,想來那件事,就是靳沅秋和老爺子說的。

  姜星杳應了一聲,林媽又說:「還有先生走的時候,說訂了餐廳,讓您午飯的時候過去。」

  姜星杳本來心情還算不錯,在聽到靳擎嶼的時候,她低聲嘀咕了一句:「還讓他演上癮了。」

  林媽聽得真切,沒忍住捂嘴笑了一下。

  靳沅秋來得很快,姜星杳剛吃完早飯,林媽還沒有把東西收拾好,她就到了。

  「二嫂,你今天有別的安排嗎?我沒打擾你吧?」靳沅秋問。

  姜星杳本來想再去做個孕檢的,現在靳沅秋來了,自然是去不成了,她隻能道:「不打擾,你怎麼今天突然過來了?」

  她和靳沅秋,也沒說過幾句話,不過去靳家的這幾次,大約能看出來靳沅秋和靳擎嶼的關係,比和靳言洲要好一些。

  靳沅秋說:「爺爺這段時間總念叨你,他不放心你,就讓我來問問,中秋節二嫂能不能去老宅?」

  這其實是在變相的試探,她和靳擎嶼的婚姻還能不能維持下去。

  靳沅秋臉上閃過幾分忐忑,她又勸道:「二嫂,爺爺他真的挺挂念你的,你看你能不能去老宅看看他,也好讓他放心。」

  姜星杳沒拒絕。

  她現在還有用得到靳擎嶼的地方,靳沅秋就算不說,她中秋節也會和靳擎嶼一起去老宅的。

  靳沅秋和姜星杳又說了一會話,目光一轉就落在了茶幾上的那兩張音樂會門票上,她有些驚訝:「二嫂,你怎麼會有程璟的門票?你也喜歡程璟嗎?」

  「不知道誰送的,你喜歡就拿去吧。」姜星杳說。

  靳沅秋很高興,她又確認道:「二嫂,你真不用嗎?那我真拿走了啊,到時候音樂會,我給你錄視頻。」

  姜星杳不太敢興趣,但看靳沅秋這麼熱情,她也就沒打擊小姑娘,隻是心裡對這音樂會,還是有種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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