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2章 林婉陷入險境
林婉盯著屏幕跳動的陌生號碼,她猶豫了幾秒。
她看了眼病床上的弟弟,姚林傑正用擔憂的眼神望著她。
「姐,誰的電話?」
林婉搖了搖頭,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接聽鍵:「喂,您好。」
電話那端傳來一道女音:「您好,請問是林小姐嗎?我是張教授的助理小周。張教授還有些細節要跟您說,您現在是否方便?」
林婉鬆了口氣,原來是張教授的助理。
她看了看時間:「方便的。請問地點是?」
助理跟她說了地址,林婉對那端說:「好的,我這就過去。」
林婉覺得張教授這個時候約她談,應該是有重要的事要跟她說,
畢竟張教授對她這麼好,她不能爽約。
林婉掛斷電話,將削好的蘋果遞給姚林傑:「張教授找我談治療方案,我得過去一趟。你好好休息,明天出院我來接你。」
姚林傑接過蘋果,眉頭微皺:「姐,你一個人去行嗎?要不我陪你。」
「你剛做完手術,別亂動。」林婉拎起包,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放心吧,是張教授的助理打來的,不會有問題。你睡會兒,我談完直接回家。」
姚林傑點點頭,目送姐姐離開,心裡卻隱隱不安。
他拿起手機,想給雲景發條信息問張教授,但轉念一想,自己這樣未免太過敏感,於是放下手機。
林婉走出醫院大門,十二月的天氣,帶來一絲寒意。
她攏了攏外套,坐進車裡,前往柏悅酒店的方向駛去。
十分鐘後,林婉來到柏悅酒店樓下,剛下車,一個身穿職業套裝的年輕女人迎了上來:「請問是林小姐嗎?」
林婉點頭:「是的。您是張教授的助理小周?」
「是我。」小陳微笑著引路,「張教授就在樓上,我帶您上去。」
林婉也沒多想,跟助理走進酒店,兩人來到一間包廂門前。
助理推開門,裡面是一間裝修雅緻的小隔間,一張圓桌,兩張沙發。
林婉沒看到張教授,下意識的問:「張教授呢?」
周助理解釋道:「她上洗手間,馬上就來。」
林婉「哦」了一聲,在沙發上坐下,茶幾上放著幾份文件夾。
她打開最上面的一份看了下,裡面是關於前置胎盤孕期的資料,她正看得專註,門再次被從外推開。
進來的不是張教授,也不是助理。
林婉下意識的擡起頭,整個人僵在原地。
池雅穿著一身黑色哥特式長裙,妝容精緻,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優雅地走進來,隨手關上門。
她身後跟著兩個身形高大的男人,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兩側。
「林婉,好久不見。」
池雅的聲音甜得發膩,眼神卻很冷。
林婉的心跳加速,她猛地站起身:「怎麼是你?張教授呢?」
池雅嗤笑一聲,在她對面坐下:「她啊,大概正在醫院忙她的病人。我不過是借用她的名義而已。」
聞言,林婉下意識的護住小腹,往後退一步,卻撞到沙發邊緣:「你想幹什麼?」
池雅慢條斯理地從手包裡掏出一根女士香煙,點上,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煙圈:「別緊張,坐。我們好歹也算舊識,敘敘舊而已。」
池雅依舊一副溫婉賢淑的模樣,讓人看不出她陰狠的一面。
林婉知道她約自己來這裡,絕不是這麼簡單。
她強裝鎮定:「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
說完,她拿出手機正要打電話,卻被助理奪走,林婉朝助理喊道:「你憑什麼拿走我手機,快還給我。」
助理不搭理她,將手機遞給池雅:「別費心了,今天沒人能打擾我們。」
林婉的手指攥住衣角,指甲掐進掌心:「池雅,你這是非法拘禁。讓我離開這裡,我可以當今天的事沒發生過。」
池雅像是聽到什麼笑話,笑出聲:「林婉,你還是這麼天真。你以為我今天費這麼大勁請你來,就是為了喝咖啡?」
她站起身,逼近林婉,視線落在她的小腹上:「我聽說你懷的是雙胞胎。雲景的種,對不對?」
林婉護住小腹:「我和雲景已經離婚了,我的孩子與他無關。」
池雅冷笑:「雲景逼我爸賠償20億,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我們家的公司資金鏈斷裂,銀行催債,股東撤資,我爸一夜白頭。」
此刻,她的優雅蕩然無存:「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如果不是你一直纏著雲景,如果不是你們離婚後他還對你念念不忘,就不會這樣。」
林婉震驚地看向她:「商業糾紛是你和雲景之間的事,憑什麼怪到我頭上?」
「你還好意思問我,如果不是你,我早就跟阿景結婚了。都怪你還待在深圳,讓他心存念想。」
說完,她湊近林婉,濃重的香水味,令人作嘔:「我的愛情,我的家族,我的未來,全都被你毀了。林婉,你說我該不該恨你?」
林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池雅,你現在的行為是在犯罪。你放我走,一切都還有迴轉的餘地。」
池雅坐回沙發,翹起腿,恢復優雅的姿態:「不,我已經沒有退路了。我今天來,就是要讓你和雲景付出沉重的代價。」
說完,她朝保鏢使了個眼色。
其中一名保鏢從小型醫療箱裡拿出幾支注射器和幾個小藥瓶。
林婉瞳孔收縮,下意識的後退兩步:「你要做什麼?」
池雅拿起一支注射器,在燈光下仔細端詳:「聽說前置胎盤很危險,稍有不慎就會大出血。如果孕婦情緒受到刺激,孩子就會保不住,對吧?我幫你打一針藥劑就沒事了。」
她說的藥劑其實就是流產葯,讓林婉肚子裡的孩子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林婉當然知道她說的什麼,就是想要她倆孩子的命。
林婉大聲呵斥:「你敢!這是兩條生命,池雅,你會下地獄的。」
「地獄?」池雅抽取藥瓶中的液體,「我已經在地獄裡了。不過別擔心,我不會親自動手。等你肚子疼了,我會把你送到醫院。至於你肚子裡的孩子,我就不知道了。」
說著,她將抽滿液體的注射器舉到眼前,針尖閃著寒光:「我隻能說,他們來得不是時候。」
林婉在大腦裡飛速運轉。
包廂沒有窗戶,唯一的門被保鏢守著。
呼救?
咖啡廳裡客人稀少,而且池雅既然能安排這一切,很可能已經打點好了。
硬闖?
她一個孕婦,怎麼可能對抗兩個體型彪悍的保鏢。
她必須拖延時間。
「池雅,你想過後果嗎?你打掉倆孩子,雲景不會放過你的。如果孩子們出事,你會付出慘重的代價。」
池雅笑了:「你放心,雲景不會知道你在這兒。」
她站起身,拿著注射器走近林婉:「等他來,一切都已經結束了。而你會成為一個不幸流產的可憐女人,哈哈哈……」
林婉背靠著牆,冷汗已經浸濕了她的後背。
她護著小腹,可她已經沒有退路。
「按住她。」池雅冷冷下令。
兩名保鏢一左一右抓住林婉的手臂。
他們的力氣很大,林婉掙紮幾下,根本就掙脫不出來。
林婉朝她搖頭,語氣帶著哭腔:「池雅,孩子是無辜的。你要報復就報復我,別傷害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