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2章 雲景來守店
雲景站起身,拿起剛脫下的外套::「媽,我出去一趟。」
「這麼晚了,你去哪兒?」雲母追問。
雲景邊往外走邊說:「有點事要處理。」
夜色已深,城市依舊燈火通明。
雲景沒有叫司機,自己開車前往小姨家的方向駛去。
這邊林婉回到家,將這件事告訴給小姨,小姨皺了皺眉:「這人到底是誰?為什麼要讓你離開深圳?還有沒有王法?」
林婉嘆了口氣:「我問過對方,他不肯說出是誰。」
小姨建議道:「要不,我們報警吧。」
林婉搖了搖頭:「他們都是混社會的,報警也沒用。」
小姨來回踱步,突然停下腳步,轉身看向林婉:「小婉,你仔細想想,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會不會是那個池雅?」
林婉心裡一沉。
她想了想:「她應該不至於吧,畢竟她已經跟雲景訂婚了。」
今天雲景和池雅宣布訂婚的消息,她並沒有去阻攔他們,池雅應該不會這麼做。
聽到這話,小姨坐回林婉身邊,語氣急切:「你忘了,上次她來店裡故意氣你,讓你流產,她沒得逞,所以不甘心,才讓人來趕你走。」
林婉這才想起前不久,池雅來店裡氣她,她根本就沒上道,她就氣呼呼的走了。
難道真的是池雅在背後指使他們這麼乾的?
林婉想說什麼,門鈴響了。
兩人對視一眼,小姨警惕地走到門邊,透過貓眼向外看。
站在外面的人是雲景,小姨打開門:「你不是和池雅訂婚了嗎?還來幹什麼?」
雲景站在門外,臉色肅然。
「我有事找林婉。」他言簡意賅。
小姨沒再說什麼,側過身讓他進來。
到了客廳,雲景坐在林婉對面,他看向林婉:「我媽說你的店遇到了麻煩。怎麼回事?是誰讓你關店?」
林婉愣了一下,垂下睫毛:「沒什麼大事,就是一些地痞流氓來找茬,想要點錢。」
她不想讓雲景知道自己要離開深圳,畢竟他和池雅已經訂婚了。
雲景皺眉:「林婉,你說實話。」
林婉咬了咬唇。
她知道雲景的脾氣,他既然找來了,不弄清楚是不會罷休的。
「你媽說的沒錯,有人要我離開深圳。」
說這話時,林婉心如刀絞。
其實她不想離開這裡,她要是離開,再也看不到睿睿和念念了。
「什麼人?長什麼樣?有沒有說什麼人指使?」雲景冷靜的問。
林婉搖了搖頭:「我不認識。為首的那個叫阿龍,脖子上戴著很粗的金鏈子。他們隻說是我礙了別人的眼,擋了別人的路。具體是誰,他沒說。」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雲景,她心裡就特別平靜,不知不覺就回答他的問題。
「他隻給你三天時間?」雲景聲音低沉。
「對,後天就得離開深圳。」林婉神色黯淡。
聞言,雲景臉色陰沉:「你明天,照常營業。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囂張,敢在深圳動你。」
林婉一臉的愕然:「你說什麼?」
雲景一字一句:「你明天該做什麼做什麼,店照開。我會在店裡守著。」
林婉拒絕:「他們不是什麼善茬。雲景,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我不想連累你。你現在和池小姐已經訂婚了,沒必要冒這個險。」
「我不會讓別人傷害你,這件事你得聽我的。」他的語氣不容置喙
林婉擔憂地道:「你這麼幫我,池小姐會胡思亂想,你還是不要來了吧。」
「這是我的事,跟她沒關係。」雲景淡漠道。
說完,他站起身:「我先走了,你們早點休息。」
林婉想說什麼,雲景已經離開。
雲景走後,小姨鬆了口氣:「小婉,有雲景在店裡,他們不敢把你怎樣,你就聽雲景的,明天照常營業。」
林婉點點頭:「小姨,我還是擔心會給雲景帶來麻煩。」
小姨看她憂心忡忡的樣子,嘆了口氣,在她身邊坐下。
「傻孩子,他雖然跟池雅訂婚,但他心裡還是有你的。」
林婉沒有說話,小姨繼續分析:「他讓你明天照常營業,親自在店裡守著。這不單單是護你安全,還想找出幕後的人。替你鏟草除根,以後就不會有人讓你離開深圳了。」
小姨拍了拍林婉的手背:「他不希望你離開深圳。不僅僅是因為有孩子在這裡,恐怕是捨不得你走。」
林婉鼻子一酸,眼眶泛紅。
林婉聲音哽咽:「我隻是不想再成為他的負擔。」
「他和池雅怎麼樣,那是他們之間的事。但有人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逼迫你走,真是欺人太甚。」
林婉沉默會兒,點了點頭。
小姨的話讓她有了一絲勇氣,或許她不該一味地逃避。
為了自己,也為了心裡那份不甘的期待,她應該留下來,面對這一切。
「我明天,去開店。」她下定決心。
小姨欣慰地笑了,摟住她的肩膀:「這就對了。別怕,有小姨在,現在還有雲景。咱們行得正坐得端,我們倒要看看,誰能隻手遮天。」
第二天,林婉送苗苗上學就來到店裡,有雲景的庇護,她似乎有了底氣。
她剛開門不久,雲景就來了,他並沒有過多的話,安靜的坐在靠窗的角落,桌子上擺著一台筆記本電腦,低頭做自己的事。
李姐和艾米來上班時,看到雲景,都嚇了一跳,但看到林婉平靜的表情,也不敢多問。
上午的生意比平時冷清,林婉忙自己的,也沒跟雲景過多的交流。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平靜得讓人有些心慌。
直到下午三點多,太陽開始西斜。
幾輛摩托車囂張的轟鳴聲由遠及近,停在店門口。
阿龍帶著四個小弟,大搖大擺地走進來。
比起前天的囂張,他今天臉上多了幾分戾氣。
顯然,看到林婉依舊開業,激怒了他。
阿龍一把推開玻璃門,他一眼就看到正在櫃檯整理蛋糕的林婉,嘴角露出狠戾的笑:「老闆娘,可以啊,竟然把我的話當耳旁風,看來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聞言,林婉身體僵了一下,深吸一口氣,挺直背脊,轉過身面對阿龍:「這是我的店,我有權在這裡經營。請你們離開。」
阿龍像是聽到什麼笑話:「看來今天不讓你長點記性,我以後還怎麼在深圳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