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3章 池雅陰謀被識破
說完,阿龍伸手抓住林婉的胳膊:「我看你是欠收拾……」
話音未落,一隻大手扼住阿龍的手,手腕立馬傳來一陣劇痛。
阿龍愕然轉頭,對上那雙狠厲的眸子。
看到是雲景,阿龍原本憤怒的臉嚇得渾身哆嗦,說話也不利索了。
「雲……雲總,您怎麼在這兒。」
他沒想到雲景和林婉已經離婚了,他還跟林婉有來往,今天碰到硬茬了。
雲景的嗓音冷得可怕:「我不在這裡,你就可以胡作非為?竟敢動我的人。」
說這話時,雲景近乎咬牙切齒,彷彿要將人吞噬。
四個小弟看到雲景兇狠的面孔,嚇得連連後退,他們知道雲景的手段。
別看他平時不打人,一旦惹怒他,就沒好下場。
不等阿龍反應過來,手腕猛地一擰,他頓時發出一聲痛呼,整個人半跪下去。
「雲總,我錯了……求您高擡貴手,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阿龍疼得臉色煞白,語無倫次地求饒。
雲景像是沒聽見。
他彎腰,一把揪住阿龍被冷汗浸濕的衣領,將人半提起來。
阿龍的心提到嗓子眼,求饒聲都變了調:「饒命……雲總饒命啊。」
回應他的卻是一記沉悶的重拳,狠狠砸在他的腹部。
「嘔—」
阿龍瞳孔一縮,胃裡翻江倒海,慘叫聲被悶在喉嚨裡,隻剩下痛苦的乾嘔。
雲景鬆手,他整個人癱倒在地。
這還沒完,雲景擡腳重重的往他身上踹去,隻聽見肋骨斷裂的悶響。
阿龍嘴裡發出痛苦的呻吟,整個人抽搐起來,在場的人看得觸目驚心。
雲景居高臨下地看向他,聲音冰冷:「誰指使你來的?」
阿龍想到三十萬還沒到手,隨便編了個理由:「沒……沒人指使,就是看這娘們不順眼。」
雲景看他嘴硬,緩緩彎下腰,從腰間抽出一把槍,在手裡掂了掂。
下一秒,黑洞洞的槍口抵在阿龍的額頭。
阿龍動都不敢動,生怕這玩意會走火。
他混跡街頭多年,見過狠的,但沒見過雲景這般兇狠。
他明明看起來矜貴,動起手來卻如此的狠辣,眼底的冷意都能凍死人。
「我沒什麼耐心,你別逼我動手。」
雲景的聲音不大,卻讓阿龍瞬間汗毛倒豎。
阿龍再也綳不住,全盤托出:「我……我說,是……是池總,是她讓我把老闆娘趕出深圳。說事成之後給我五十萬。這些都是她的安排。」
聞言,雲景的臉色陰沉,這人竟然是他的未婚妻池雅。
這女人想要把前妻趕出深圳,此時他一股怒氣衝到腦門。
他握著槍柄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
阿龍以為他要對自己動手,連忙再次求饒:「雲總,我沒有傷害到林小姐,您千萬別開槍,我求您了。」
雲景冷眸瞥了他一眼,緩緩放下槍,阿龍這才鬆了口氣,為了五十萬,丟了性命,真不值。
林婉聽到是池雅乾的,臉色蒼白如紙。
她想不通,自己也沒招惹她,她為什麼要讓她離開深圳?
她和雲景都已經訂婚了,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雲景看向癱軟在地的阿龍:「她還說了什麼?」
「她……她說,最好讓老闆娘肚子裡的孩子也保不住……」
阿龍為了活命,全部抖了出來,「她讓我們做得乾淨點,別讓您知道。」
「砰!」的一聲悶響,雲景一拳狠狠砸在旁邊的櫃檯上,震得上面的東西散落在地。
這時李姐鼓起勇氣,哆哆嗦嗦地說:「雲、雲總,那天池小姐也來過店裡,對林總說了一些很難聽的話,就是想讓林總流產,還好林總並沒有讓她得逞。」
雲景瞥了林婉一眼:「待在店裡,鎖好門,等我回來。」
說完,他讓兩名保安把阿龍帶出去。
林婉望著雲景上車離開,渾身綿軟無力,差點摔倒,好在李姐及時扶住她。
「林總,您沒事吧?」
林婉搖了搖頭:「我沒事,謝謝。」
這邊池雅正在自家的花園悠閑地賞花,心情似乎很不錯。
阿龍應該已經動手了,林婉那賤人,很快就要消失了。
她正沉浸在這份喜悅中,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她擡頭,看到雲景面色鐵青,帶著一身寒氣闖了進來,身後的保鏢架著渾身是傷的阿龍。
池雅的笑容僵在臉上。
她心臟猛地跳動,渾身的血液瞬間冷下來。
這件事敗露了。
這個沒用的廢物。
她強壓心裡的慌亂,快步上前:「阿景,你怎麼來了?這個人是誰?怎麼傷成這樣,帶到家裡真晦氣。」
雲景沒回答她的話,轉頭看向阿龍:「你再說一遍,誰指使你去找林婉麻煩的?」
阿龍擡起紅腫的臉,看向池雅,眼底劃過一絲驚恐:「是……是池小姐,她給我五十萬,讓我把林小姐趕出深圳,還要讓她肚子裡的孩子消失……」
池雅連忙打斷他的話,眼神帶著警告:「你胡說,我根本就不認識你,你別血口噴人。」
說著,她立馬換了一副被人冤枉的模樣,她看向雲景:「阿景,我們馬上要結婚了,我怎麼會做這種事,這一定是林婉找人演這出苦肉計來離間我們,你千萬不要上她的當。」
說完,她哭得梨花帶雨,楚楚可憐地想要拉雲景的胳膊。
雲景卻躲開她的觸碰,臉色難看。
阿龍見她反咬一口,心裡急了,掙紮的掏出手機:「雲總,這女人騙您的,我這裡有她給我的轉賬記錄,她給我的定金。」
話音剛落,池雅猛地撲過去,一把奪過他的手機,狠狠摔在地上。
「咔嚓。」手機屏幕瞬間碎裂,零件飛濺。
阿龍怒不可遏:「你幹什麼,為什麼摔碎我手機?」
池雅喘著氣,回頭看向雲景,滿臉淚痕地說:「阿景,他故意拿出破手機想栽贓我,我這麼愛你,怎麼會傷害你前妻,我是怎樣的人,你難道不清楚嗎?」
此刻像是受天大的冤屈,哭得不能自已。
她演得越逼真,雲景就會相信她。
雲景臉上沒有表情,眼底的寒意依舊未減。
他大手一揮,孟助理立馬遞上一台平闆電腦。
雲景低開屏幕,聲音低冷:「你說你不認識他,昨天你名下的賬戶轉出二十萬,收款方叫龍三,是阿龍的本名,你怎麼解釋?」
池雅臉色煞白,嘴唇顫抖:「可能是別人用我的賬戶。」
她在努力為自己開脫,畢竟她很愛雲景。
聞言,雲景扯了扯嘴角,毫無笑意。
他手指滑動,調出一段監控視頻,正是那天池雅來林婉店裡的畫面,能清晰地看到她和林婉說話。
緊接著,是另一段錄音,是阿龍錄下兩人的交易對話。
裡面傳來池雅的聲音:「隻要讓她滾出深圳,還有讓那個小雜種沒了,五十萬一分不少你的。做得乾淨點,別讓雲景知道。」
眼前的證據鐵證如山。
池雅聽到這段錄音,臉色慘白,身體顫抖。
她張開的嘴,卻發不出聲音,隻有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彷彿這樣雲景就能原諒她似的。
雲景收起平闆電腦,目光冷冽:「池雅,我以為你不會做出這種事,現在看來,是我眼瞎了。」
他頓了頓:「我們的婚約,就此作廢。我會正式對外公布取消聯姻,所有的合作重新評估。」
聽到這話,池雅抓住他的胳膊,朝他搖頭:「不,阿景,你不要取消我們的婚禮,我是因為太愛你了,我害怕失去你,我才想要她離開深圳。」
她繼續給自己找理由:「況且她肚子裡的孩子是個野種,是汪銘的。我這是在替你解決麻煩,難道你願意看前妻懷著別人的孩子在你眼前晃來晃去嗎?我才是你的未婚妻,我才是要和你共度一生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