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8章 汪銘對林婉展開追求
林婉反手握住雲母的手,她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聲音有些發哽:「不了,雲景決定的事,我是改變不了的。」
她頓了頓,吸了一口氣:「這一次,我聽他的。」
說完,她抽出手,轉身走向門口。
雲母望著林婉孤單的背影,心疼得不行,她追了出去,但此時林婉的車已經走遠。
雲母紅著眼眶說:「這兩口子怎麼說離就離呢,孩子們可怎麼辦?」
表姑摟住雲母的胳膊,跟著附和:「就是,兩個人明明還有感情,怎麼就鬧成這樣。」
「他們倆的事就讓他們自己的解決,你們操心也沒用。」雲父站在不遠處看向她們。
雲母輕輕嘆了口氣,轉身回到客廳,她看向雲父:「他們倆要是離了,倆孩子不是要分開了。」
她知道隻要離婚,兩孩子的撫養權就要分開。
雲父瞥了雲母一眼:「那是他們兩口子的事,你就不要操心了。具體該怎麼做?由他們來決定。」
雲母瞪向雲父,斥責道:「他們倆離婚,我看你一點也不著急,你還是不是兩孩子的爺爺?」
雲父一貫作風:「又不是我讓他們離婚的。都是林婉太作,才導緻今天的局面。這能怪誰?隻能怪他沒經營好這個家。」
雲母不再說什麼,這件事確實是林婉做得不對,作為婆婆,她也隻能站在林婉這邊。
這邊林婉魂不守舍的開著車,
初冬的天空一片灰藍,冷風卷著枯黃的樹,隨風落下,給人一種荒涼的感覺。
她就這樣把車開到民政局門口,看到熟悉的環境,林婉不禁想起當時她和雲景領證的場景,那時候她覺得自己是最幸福的人。
兩年後,他們又重新來到這個地方,不是領證,而是離婚。
林婉自嘲的苦笑,她怎麼把這日子過成這樣,如今又要離婚了,她這輩子都在離婚的路上嗎?
想到這些,她心有不甘,她明明可以過得很幸福的,為什麼自己就不懂得珍惜呢。
她後悔了,可雲景已經決定要跟她離婚,她已經別無選擇。
林婉回過神,推開車門下車,這會兒沒什麼人,她一眼就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雲景背對著她,站在台階上,身姿挺拔卻疏離。
他穿著她為他挑選的那件黑色大衣,背影融在清冷的空氣裡,像一座冰山。
林婉的腳步頓住,隔著十幾米的距離,看著這個她愛了兩年的男人。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疼得她幾乎無法呼吸。
正在這時,雲景似乎知道她站在身後,他轉過身。
兩人就這樣對視幾秒,雲景的眼神平靜無波,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寒水。
林婉在他的注視下,邁開僵硬的腿,一步一步,走上台階,走到了他的面前。
空氣中瀰漫令人窒息的沉默。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也沒說。
此時的語言在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
雲景收回冷眸,轉身推開那扇沉重的玻璃門,聲音深沉:「進去吧。」
林婉挺著紅腫的眼睛走進去,雲景跟在身後,他沒有多看她一眼,徑直走到辦理窗口排隊。
林婉始終低垂著腦殼,沒有吭聲,站在雲景身後。
她記得第一次來這裡時,雲景當著眾人的面親吻她,還說他會愛自己一輩子,當時來領證的人都給他們送上祝福。
那時候的她幸福滿滿,最難忘的是她跟雲景在車上做那事……
這是她這輩子都忘不了的事。
十分鐘後,終於排到他們倆,工作人員接過他們的證件,例行公事地詢問,當他聽到「離婚」二字時,擡頭看了他們一眼,眼底帶著一絲見慣不怪的淡漠。
他對夫妻倆說:「根據現行規定,辦理離婚登記有三十天的冷靜期。三十天後,如果雙方仍然決定離婚,請共同前來辦理離婚手續。」
三十天冷靜期。
林婉下意識地擡眼看向身旁的雲景,他側臉線條緊繃,沒有任何錶情,隻是點了點頭,沉聲道:「知道了。」
申請手續很快辦完,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民政局大門。
初冬的陽光稀薄地灑下來,卻感覺不到絲毫暖意。
雲景徑直走向自己的車,拉開車門,動作沒有絲毫猶豫。
「阿景……」林婉在他身後喊道。
雲景動作頓了一下,沒有回頭,隻是淡漠地留下一句:「我去公司。」
說完,他坐進駕駛座,啟動車子離開。
林婉站在原地,看著車子消失的方向,直到冰冷的空氣刺得臉頰生疼,才恍然回神。
她深吸了一口氣,也轉身上了自己的車。
她驅車來到自己經營的甜品店。
午後的甜品店客人不多,空氣中瀰漫著甜膩的奶油味。
她剛忙不久,店門上的風鈴響了一聲。
林婉下意識地擡頭,看清來人時,她一臉的詫異。
是汪銘,他來幹什麼?
他穿著休閑的大衣,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手裡還捧著一束玫瑰花。
林婉的臉立馬垮下來,冷不丁地問:「你找我有事?」
汪銘捧著那束嬌艷欲滴的花遞到她面前:「林婉,我知道你要離婚了,我想正式追求你,你就接受我吧。」
他這兩天一直在尾隨她,他看到林婉跟雲景走進民政局,他就知道他的機會來了,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雀躍。
買了一束最貴的花送給她。
林婉看都沒看,直接推了回去:「對不起,就算我跟雲景離婚,我也不會跟你交往,所以沒什麼事,請你不要再來找我。」
她就是因為去見他,雲景才會毅然決然的跟他離婚,如今她不想再折騰了,她已經離婚兩次了,再婚也不會幸福。
她很相信自己的直覺,她這輩子就默默地守著雲景,再也不嫁。
看到林婉拒絕他,他也不惱,耐心地說:「我知道,現在說這些可能不太合適。但是我看到你現在這樣,我有些話,憋在心裡很久了。」
林婉的心猛地一跳,隱約預感到什麼,下意識地想打斷他,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
汪銘深情的看向她:「其實我一直很欣賞你,獨立堅強,又帶著一種讓人心疼的柔軟。我知道你這些年過得並不容易,雲景或許並不是最懂你的人。」
他頓了頓,觀察林婉的反應,見她沒有激烈反應,繼續說道:「如果你覺得累了,或者想要開始新的生活,你身邊還有我在等著你。你值得被更好地對待。我說過,我會護你周全。」
汪銘看她憔悴的面容,心疼地說:「林婉,你瘦了。這幾天一定很不好過吧?」
林婉瞬間紅了眼眶,低下頭,低低地說:「我沒事,你走吧。」
汪銘並沒有要走的意思,嘆了口氣:「在我面前,你不用強撐,雲景也太不珍惜你了。你這樣的好女人,打著燈籠都難找。」
林婉猛地擡頭,想為雲景辯駁幾句,卻發現無從說起。
她搖了搖頭:「事情已經發生了,再說這些沒有意義。」
汪銘目光灼灼地看她:「離開一個不懂得珍惜你的男人,對你而言,未嘗不是一種解脫。你值得更好的。」
林婉坦然:「我現在什麼都不想,隻想睿睿和念念……」
「孩子當然重要。但你也該為自己考慮。你還年輕,未來的路還很長。林婉,給我一個機會,讓我來照顧你,照顧孩子們。我會把睿睿和念念視如己出,我保證。」汪銘立馬對天發誓,一副深情的樣子。
林婉說:「汪銘,你別這樣,我們隻是同學,你不要想多了。」
汪銘深情深情款款地說:「我們是同學沒錯,但我對你的心,從未改變過。以前是我不夠勇敢,錯過了你。現在老天爺再次把你送到我面前,我不能再錯過了。林婉,我不要求你現在就接受我,我隻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讓你看到我的真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