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離婚後,她在豪門做保姆

第1011章 找到毒蛇本人

  雲景並沒有移開視線,那雙小眼睛很普通,棕褐色的,沒什麼特點。

  但雲景的心臟卻猛地一跳。

  那眼神太平靜了,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沒有任何波動。

  這種眼神他太熟悉了,隻有經歷過生死的人,才會有這種近乎麻木的平靜。

  那人很快移開視線,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後轉身朝大廳側面的走廊走去。

  「抱歉,失陪一下。」雲景對周慕白幾人微笑道:「我去一下洗手間。

  周慕白點頭:「洗手間在走廊盡頭左轉。」

  雲景穿過大廳,走進那條燈光幽暗的走廊。

  走廊兩側掛著一些小尺寸的畫作,大多是素描。

  盡頭有洗手間的標識,但他沒有進去,而是站在走廊中間,裝作欣賞牆上的一幅風景素描。

  大廳裡的交談聲變得模糊,走廊裡很安靜。

  就在這時,他聽到遠處隱約的腳步聲,不是從大廳方向來的,而是從走廊另一側的某個房間。

  那腳步聲很輕,節奏穩定,正在朝這個方向靠近。

  雲景維持看畫的姿勢,右手卻已經悄然摸向西裝內袋。

  不是雪茄盒,而是另一側隱藏的暗袋,那裡有一把微型手槍,還有兩枚麻醉針。

  腳步聲在距離五米左右的地方停住。

  雲景緩緩轉過身。

  那個中年男人站在拐角處,面無表情地看向他。

  燈光從他頭頂打下來,讓他的臉一半明一半暗。

  「雲先生也對這幅素描感興趣?」男人開口,聲音沙啞,帶著獨特的口音,不是中文母語者,但中文很流利。

  雲景微微一笑:「隨便看看。這幅畫的筆觸很有意思,看似隨意,實則每一筆都經過精心計算。」

  他一邊說,一邊仔細觀察對方。

  男人身高約莫178左右,體型偏瘦,很符合裡面的資料。

  西裝是定製款,合身但不過分緊繃,方便活動。

  左手依然插在褲兜裡,但右手垂在身側,手指修長,指關節處有老繭。

  雲景看得出來,那是長期持槍留下的痕迹。

  「雲先生眼光獨到。」男子向前走了兩步,距離拉近到三米,「這幅畫是十九世紀一位不太出名的法國畫家的作品,確實有些技巧。」

  「您對這幅畫很了解?」雲景問。

  男人又向前一步:「略有講究,我聽說雲氏集團最近在海外有大動作,雲先生怎麼有時間來參加這種閑散的聚會?」

  他在試探雲景,看他到底是來幹嘛的。

  他總覺得雲景不是來欣賞畫的,而是另有目的。

  雲景面不改色:「再忙也要有自己的生活。況且藝術也是一種投資,不是嗎?」

  「有道理。」男子終於從褲兜裡抽出左手。

  雲景的瞳孔瞬間收縮。

  那隻左手的手背上,一道暗紅色的疤痕從虎口一直延伸到手腕,蜿蜒扭曲,像一條猙獰的蜈蚣。

  疤痕已經很陳舊,顏色暗沉,但在燈光下依然清晰可見。

  他可以篤定,眼前的男人是「毒蛇」。

  雲景佯裝驚訝:「您這傷看起來有些年頭了吧。」

  男人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背,扯了扯嘴角:「年輕時不小心劃傷。」

  說完,他立馬重新將手插回褲兜裡,「雲先生似乎對我的手很感興趣?」

  「隻是覺得那道疤的形狀很特別。」雲景坦然,「很像某些圖騰。」

  空氣彷彿凝固了,走廊裡的溫度驟降。

  男人緩緩開口,聲音壓得更低,「有些圖騰,看見了未必是好事。」

  這句話明顯帶著威脅的意味。

  雲景迎上他的目光,沒有絲毫退縮:「我這個人好奇心比較重,總覺得這世上沒有不能看的東西,隻有看不懂的人。」

  他話裡有話,兩人無聲的對峙足足五秒。

  過了會兒,男人先移開視線。

  他低笑一聲,那笑聲很刺耳:「有意思。雲先生果然如傳聞中一樣,膽識過人。」

  「過獎。」雲景淡淡道。

  「希望今晚的品鑒會能讓雲先生滿意。」

  男人說完,轉身朝走廊另一頭走去。

  雲景望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握緊拳頭。

  掌心全是冷汗。

  剛才那一瞬間,他幾乎要拔槍。

  對方的殺氣雖然隱藏得很好,但他感覺到死亡的氣息來臨。

  隻有真正殺過很多人的人才會有這樣的眼神。

  他深吸一口氣,平復心情,然後走進洗手間。

  在洗手間的鏡子前,他用冷水洗了把臉,看向鏡子裡那張發白的臉。

  他沒想到,找到「毒蛇」了。

  接下來就是「夜梟」,還有那份名單。

  按照計劃,名單最有可能藏在某幅畫裡。

  油畫的背面,都是隱藏晶元的絕佳位置。

  今晚展出的油畫有十幾幅,他需要找出最有可能的那一幅。

  他擦乾手,重新整理好表情,走出洗手間。

  回到大廳,品鑒會已經進入下一個環節。

  賓客們聚集在大廳中央,那裡已經擺放好三幅用絨布遮蓋的大型畫作。

  周慕白站在畫作前,正在發言。

  「今晚很榮幸能為大家展示這三幅珍品。它們來自不同的流派,但都有一個共同點,每一幅畫的背後,都有一段不為人知的故事。」

  周慕白的聲音通過微型麥克風傳遍整個大廳。

  他穿著中式長衫,銀髮梳理得一絲不苟,在燈光下像一位儒雅的學者。

  但雲景知道,這儒雅的外表下,藏著一顆深不可測的心。

  「在揭幕之前,我想先請各位猜猜看,這三幅畫中,哪一幅才是真正的無價之寶?」周慕白微笑道,「不是指它的市場價格,而是它所承載的秘密價值。」

  大廳裡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有人露出困惑的表情,有人則若有所思。

  雲景的心沉了下去。

  周慕白這番話,是在暗示什麼。

  他是在試探,看誰會對他提到的問題有反應。

  「周老這話說得玄妙。」沈格笑著接話,「藝術品當然都有它的故事,用詞很有意思。」

  「沈總見多識廣,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周慕白看向沈格,兩人笑得意味深長。

  雲景站在人群裡,觀察這一幕。

  周慕白和沈格之間的關係,似乎不簡單。

  他們之間的默契,不是一個普通商業合作夥伴該有的。

  「我們就不賣關子了。」周慕白拍了拍手。

  兩名工作人員上前,同時揭開絨布。

  大廳響起一陣驚嘆聲。

  左邊是一幅十七世紀荷蘭畫派的靜物畫。

  中間是一幅十九世紀法國風景畫,筆觸瀟灑。

  右邊則是一幅二十世紀初的抽象作品,大片的線條交織,充滿現代性。

  三幅畫風格迥異,但都是真跡,市場價值都在九千萬以上。

  「請各位近距離欣賞。」周慕白做了個請的手勢,「半小時後,我們再交流觀感。」

  賓客們開始圍向三幅畫作。

  雲景也隨著人流上前,但目光首先掃向全場。

  「毒蛇」不見了。

  雲景心中一凜。

  他退到餐飲區,同時用餘光觀察著各個出口。

  沒有看到目標人物。

  他走到長桌前,端起一杯香檳,手指在杯壁上輕輕敲了三下。

  這是給外圍小組的暗號,示意目標可能已經移動位置。

  袖扣裡的微型震動器很快回應:兩短一長,表示收到,正在追蹤。

  雲景稍微鬆了口氣,將注意力轉回畫作上。

  他先從左邊那幅荷蘭靜物畫開始。

  畫工確實精湛,處理得無可挑剔。

  但雲景看的不是藝術價值,而是隱藏的秘密。

  他佯裝認真欣賞,實則暗暗記下畫框的每一個細節。

  同時觀察旁邊人的反應。

  大多數賓客都在認真看畫,偶爾低聲交流幾句。

  其中有三人引起雲景的注意。

  一個穿著旗袍的中年女人,目光時不時飄向走廊的方向,似乎在等人。

  一個年輕男人,拿著攝像頭對準看畫的人,這番舉動很反常。

  還有一個禿頂的老外,一直站在畫前,雙手背在身後,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手背,摩爾斯電碼?

  雲景凝神細聽,是簡單的重複節奏,像是暗號。

  「雲總覺得哪幅畫最有意思?」

  周慕白打斷他的思緒,手裡端著一杯酒。

  雲景收回思緒,微笑道:「各有千秋。不過我個人對藝術了解不多,看不太懂。」

  「看不懂才是常態。就像人心,表面一團混沌,內心卻藏著意圖。」

  「周老這話有哲理。」雲景舉杯示意。

  兩人輕輕碰杯。

  周慕白的視線落在雲景臉上:「雲總今晚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是在找人嗎?」

  雲景心頭一跳,但很快就面不改色:「周老說笑了,我能找誰。隻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場合,有些拘謹。」

  周慕白抿了一口酒:「是嗎?我剛才看到你和羅傑斯聊得不錯。」

  雲景立馬反應過來,周慕白說的這人,正是外號「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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