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離婚後,她在豪門做保姆

第1310章 淩遠山想要報復

  「是真的……」助理把手機遞過來,屏幕上是一封銀行發來的通知郵件,「您看,這是中轉行發來的通知,說這筆匯款被攔截了,資金已經按原路退回。」

  淩遠山一把搶過手機,死死地盯著屏幕上的每一個字。

  他的臉色從白變青,從青變紫。

  那個專項資金賬戶的授權人,是雲景。

  這意味著,雲景已經知道這事。

  不,不隻是知道。

  是雲景親手把這筆錢截下來的。

  淩遠山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辛辛苦苦謀劃三個月的計劃,就這樣功虧一簣。

  海外的項目,他投入了全部的身家,借了高利貸,賣了房產,就等著這筆錢去救急。

  現在錢沒了,海外的項目就要停工,銀行就要起訴他違約,高利貸就要上門討債,這些都會像潮水一樣湧過來,把他淹沒。

  他會被活活淹死。

  淩遠山癱坐在椅子上,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臉色灰敗得像一截枯木。

  書房裡安靜得可怕,隻有他粗重的喘息聲。

  過了很久,淩遠山突然開口。

  「什麼時候的事?」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就……就剛才。銀行的通知是十分鐘前發的,我看到就馬上來告訴您了。」

  「十分鐘。」淩遠山喃喃地重複了一遍。

  他突然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桌上的茶壺,狠狠地摔在地上。

  「砰—」

  紫砂壺碎成了無數片,茶水濺了一地。

  淩遠山並沒有停下來,桌上的東西一件一件地摔在地上,滿地狼藉。

  小陳嚇得連連後退,縮在牆角,大氣都不敢出。

  他跟了淩遠山八年,從來沒見過他打這麼大的火。

  以前淩遠山不管遇到多大的事,都能面不改色地處理。

  但今天,他徹底失控了。

  他砸完桌上的東西,又一把掀翻了書桌。

  沉重的紅木書桌轟然倒地,發出一聲巨響,桌上的東西散落一地。

  他額頭青筋暴起,眼睛布滿血絲,像一頭受了傷的野獸。

  「雲景,你夠狠……」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助理壯著膽子,小心翼翼地說:「淩總,要不……我們先想想辦法。也許還有轉圜的餘地……」

  聞言,淩遠山轉過頭,目光陰鷙地盯著助理:「你還想要什麼餘地?錢已經回到他的賬戶了,我手裡還有什麼籌碼?我拿什麼跟他談?」

  助理被他的眼神嚇得渾身一哆嗦,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話。

  淩遠山在書房裡來回踱步,腳步急促,像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

  他突然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助理:「那筆錢退回之後,現在在誰手裡?」

  助理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在……在城南項目的專項資金賬戶裡。那個賬戶的授權人是雲總,沒有他的審批,這筆錢誰都動不了。」

  淩遠山深吸一口氣。

  雲景截下這筆錢,就是把他逼上絕路。

  而他會被踢出局。

  不,不隻是被踢出局。

  他會負債纍纍,會身敗名裂。

  淩遠山攥緊拳頭,指甲嵌進掌心,滲出了血。

  他感覺不到疼。

  心裡的疼,比手上的疼要強烈一萬倍。

  他打拚三十年,從小小的施工隊做起,一步一步走到今天,建起屬於自己的商業帝國。

  他經歷過金融危機,市場的起起落落,每一次都能化險為夷。

  但這次,他真的撐不住了。

  「淩總,要不……我們去找雲總談談?也許……他願意放我們一馬……」

  話音未落,淩遠山一拳砸在牆上。

  「砰—」

  牆壁發出一聲悶響,他的手背上滲出了血,殷紅的血液順著指縫滴在地闆上。

  助理嚇得臉色煞白,手忙腳亂地想要給他包紮。

  「淩總,您的手出血了……我們先包紮一下……」

  淩遠山推開他的手,目光陰鷙地盯著牆上那幅巨大的城市夜景圖。

  那是他最喜歡的一幅畫,花了幾十萬從一個知名畫家手裡買來的。

  畫的是城市的夜景,萬家燈火,璀璨奪目。

  他曾經以為,自己就是這座城市的主宰之一。

  現在他才明白,自己不過是一個笑話。

  一個自以為聰明的笑話。

  助理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湧起說不出的恐懼。

  「淩總,要不……我先送您去醫院吧。您的手傷得不輕……」

  「不用。這點傷算什麼。」他眼底劃過一抹陰狠,「雲景……是你逼我的。你不是想毀我嗎。那我就讓你失去一切。」

  他緩緩地轉過身,臉上的表情讓人不寒而慄。

  聽到這話,助理的後背一陣發涼。

  淩總想要報復雲總。

  其實這事不能怪雲總,畢竟這筆錢是雲總的。

  當初淩總偷偷公款挪走,就是他的不對,雲總要是報警,他就完蛋了。

  他還是忍不住地說:「淩總,您先冷靜冷靜,不要做衝動的事。」

  他現在唯一做的事,就是勸淩遠山不要再犯錯。

  雖說海外的項目保不住了,隻要跟雲總好好合作,一定會東山再起。

  可現在已經晚了,淩遠山挪用這筆公款,已經觸犯法律。

  雲總一告一個準,他是逃不過法律制裁。

  除非雲總選擇原諒他。

  淩遠山根本就聽不進去,一心隻想報復雲景。

  「雲景把我往死路逼,你說我能冷靜嗎?」

  「淩總,我知道您心裡頭不好受。但這筆錢,說到底……是雲總的。」

  這句話像一把刀,紮進淩遠山的心裡。

  這筆錢確實是雲景的。

  可他有權利支配這筆錢。

  他並不覺得自己有錯。

  「你在幫他說話?」淩遠山冷聲開口。

  助理連忙擺手:「淩總,您誤會了。咱們挪用公款這事……已經觸犯法律。這不是公司內部拆借的問題,這是……刑事犯罪啊。我就擔心雲總會報警。」

  助理繼續勸道:「我知道您心高氣傲,這輩子沒向誰低過頭。但這次……不一樣。咱們去求求雲總吧。」

  淩遠山的瞳孔猛地收縮。

  淩遠山冷著臉看向他:「你讓我去求雲景?」

  助理硬著頭皮點頭:「淩總,現在不是講面子的時候。隻要雲總願意網開一面,不追究這件事,咱們就還有機會。海外的項目雖然停了,但隻要人還在,總有東山再起的一天。您想想,您當年從一個小施工隊做起,什麼苦沒吃過?金融危機那會兒,多少公司倒了,您不是也撐過來了嗎?」

  「讓我去求雲景?做夢。」淩遠山從牙縫裡擠幾個字,帶著一股濃烈的恨意。

  助理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都沒說。

  他低下頭,隻能默默祈禱。

  淩遠山沉默片刻,忽然說:「你先去休息。」

  助理想說什麼,最終隻是點了點頭。

  他知道淩遠山的脾氣,這個男人一旦開口趕人,就沒有商量的餘地。

  「那……淩總,您也早點休息。手上有傷,別忘了處理一下。我先出去了,有什麼事您隨時叫我。」

  淩遠山沒有回應。

  助理走後,淩遠山站在黑暗中。

  他沒有開燈,就站在落地窗前,任由黑暗吞噬。

  過了會兒,他掏出手機,找到一個沒有備註名字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很快接通。

  「淩總。這麼晚了,還沒休息?」

  淩遠山的聲音冷得像冰:「我讓你查的事,查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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