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3章 謝蕾打電話相求
龍哥做了個手勢,兩名打手立馬把謝蕾帶到他面前,龍哥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冷聲警告:「你再鬧,我現在當著你弟的面把你辦了。」
謝蕾被他掐得生疼,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流淌下來,她從來沒被人這樣掐過,此時快要昏死過去。
她借著最後一絲力氣:「我答應你,我不鬧了,好疼……你快放開我。」
龍哥見她眼眶泛紅,緩緩鬆開手,他說:「我最煩女人在我面前哭,趕緊收拾好眼淚,不然我讓你欲哭無淚。」
謝蕾沒想到眼前的男人這麼兇狠,她立馬擦拭眼角的淚,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不敢再跟她對抗。
龍哥煩躁的摸出一根煙點燃,若有所思的抽著煙,謝蕾低垂著腦殼,不敢去看他,生怕這男人發瘋似的掐她。
她怕這個男人。
她不禁想起蘇先生的好,以前她這麼任性,經常無理取鬧,蘇先生從來不對她動手,隻是冷戰。
隻要她哄他,這男人就會乖乖的回來跟他過日子,隻是後來她找了男人,才慢慢的疏遠他。
當年她不出軌,蘇先生也會對她很好,她也會過得很幸福。
她在外面浪了兩年,到頭來什麼也沒得到,反而越來越落魄。
她想到這些,她覺得蘇先生是最愛她的,是她不懂得珍惜,硬生生的把自己作死。
這時男人的聲音響起:「既然到我手上,你就的乖乖的聽話。」
謝蕾點頭:「我聽話。」
她能說不嗎,敢說嗎,她不敢。
剛才男人動手掐她的下巴,她都受不了,更何況下狠手。
此時她就像傭人一樣,他說什麼就聽什麼。
「玲玲玲……」
一陣手機鈴聲打破寂靜,茶幾上的手機響了,男人慢條斯理的接起電話。
那端不知道說什麼,隻聽見龍哥對電話那端說:「人長的不錯,包你滿意。」
謝蕾聽到這話,渾身抖了兩下,他是在說自己嗎,這男人不會把自己賣了吧。
她想的正出神時,龍哥的聲音再次響起:「明天我把人帶過去。」
說完,他掛斷電話,謝蕾連忙問:「剛才你說的人是不是我?」
龍哥再次挑起她的下巴,一臉玩味地說:「你很聰明,沒錯,就是你。」
謝蕾聲嘶力竭:「你要把我帶到哪兒?」
她的眼睛猩紅,彷彿要滴出血來。
男人並沒有惱:「你現在不需要知道。」
話音剛落,謝塵的聲音傳來:「姐,他要把我們賣到緬北。」
聞言,謝蕾朝龍哥求饒:「龍哥,你不能把我賣到緬北,我不想死,我求你放過我和我弟吧……」
龍哥看向她那張明艷的臉蛋:「你弟欠我這麼多錢,我隻能把你們賣了,才能把那些錢還上。」
他又說:「不過你放心,你去到那邊,死不了。」
謝蕾長得好,到時候自然會安排她去夜場侍候人,不會這麼輕易讓她死掉,是她的顏值救了她,不然就得去幹殺豬盤了。
長得醜的女人,就得安排進入詐騙園區,如果不出業績就被關狗籠。
相比之下,謝蕾去伺候男人還是比較輕鬆的。
至於謝塵,他就得聽從園區的安排,他們讓他做什麼,他就得做什麼,要是不聽話,就會被毆打,想想都汗毛豎起。
謝蕾連忙搖頭:「就算不死,我也不去。」
她聽過類似的事件,很多人去緬北再也回不來,那地方不是她該待的地方。
不行,她不能讓他賣掉,她還年輕,不能就這麼認命。
不等男人說話,她跪在龍哥面前,淚眼婆娑地說:「龍哥,我老公有錢,我現在就聯繫他,讓他把錢拿過來,我不想去緬北,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就一次。」
她現在管不了這麼多了,隻要有機會,她就要試試。
雖說蘇先生拒絕過她,但為了不去緬北,她要為自己搏一把。
龍哥看她的裝扮,不像是假的,他鬆了口:「好,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要是弄不到錢,我隻能按規矩辦事。」
兩名打手鬆開她,謝蕾立馬掏出手機,撥打蘇先生的電話。
她在心裡祈禱蘇先生接電話,不然她真的要被賣到緬北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那端始終沒人接電話,謝蕾的手心全是汗水,握住的手機都有些拿不穩。
此時她的心快跳出嗓子眼,蘇先生要是不接,她該如何自救?
她一邊打電話,一邊在想這個問題。
謝蕾閉上眼睛,隻有這樣,她的心才能平靜下來。
突然那端傳來聲音:「媽媽,是你嗎?」
剛才蘇先生給她玩會兒手機,有電話進來,她就接了。
她沒想到是女兒接的電話,她趕緊對甜甜說:「甜甜,媽媽有重要的事找你爸爸,你快讓他接電話。」
甜甜說:「媽媽,爸爸在睡覺。」
「你快讓他接電話,媽媽遇到危險了。」謝蕾催促道。
甜甜聽到謝蕾遇到危險,她立馬奔向房間,把正在睡夢中的蘇先生叫醒。
「爸爸,你快醒醒,媽媽讓你接電話。」
蘇先生被甜甜叫醒,此時有些氣惱,但還是拿過手機接聽。
他的聲音很蒼白:「你這女人有病吧,剛走又給我打電話,你煩不煩?」
「阿南,我現在被人綁架,你快拿錢贖我,嗚嗚嗚……不然我就要被賣到緬北了。」謝蕾立馬哭起來。
隻有在蘇先生面前,她才能這麼任性的哭。
蘇先生並沒有心疼她:「你被人綁架,你不找警察,你打電話給我幹什麼?」
聽到這話,謝蕾簡直不相信蘇先生竟然這麼冷血,他以前可不是這樣的,他現在怎麼會變得如此的冷漠。
他以前都捨不得自己傷心難過,更不會讓別人欺負她。
「阿南,求求你快來救我,你不來,他們真的要把我送去緬北了,我不想去,嗚嗚嗚……」
此時謝蕾隻能用哭聲來喚醒蘇先生對她一絲憐憫。
蘇先生聽到那端傳來撕心裂肺的哭聲,他頭腦清醒了很多。
他的語氣依舊冰冷:「你弟欠的錢,我是不會幫他償還的,我們已經沒關係了,你求我也沒用。」
他早就想好了,不會再跟謝蕾有任何瓜葛,她家的那些爛事,他也不想管,也管不著。
蘇先生的話讓她心如死灰。
這男人怎麼可以這麼狠,怎麼說他們倆曾經是夫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