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7章 親生父親
皇帝對南園府的情況感興趣,讓沈希希的車隊傳遞旨意,沈知府於3日後隨車隊來到了京城。
沈半山來的時候整理了厚厚的一本治理良策,交給皇帝和眾多大臣研究。
而南園府現在,各種條條框框的東西約束著,各位縣令照本宣科,做的也是極好。
沈知府來京都幾日,倒是問題不大。
去皇宮之前,他還特意的傳話來問,這些良策大多都是沈希希派人傳,由沈大山和沈宏倆人口述給他的,那麼這個功勞到底要給誰呢。
沈希希可不想出這個風頭,就讓他說成是沈大山兄弟二人了。
因為和南園府有關,沈希希今日也隨著白瑞一起去上朝。
原本她一個郡主是沒有資格上朝的,可是不知什麼時候起,她時常出現在朝堂之中。
大家對她的出現已經有些習以為常,甚至有些期待她能出現。
每當事情陷入困局的時候,被皇帝罵的狗血淋頭的時候。
不是瑞王府獻策,就是袁老太師,白司農等獻策。
可是他們說的這些東西,似乎都和沈希希的大棚種植有關。
他們對沈希希的好感也不斷上升。
而今日,朝堂上,卻因為百姓對山林乾柴使用權,進行一番討論。
「那些林地都是各家傳下來的,多年經營,如何能分給那些百姓!」
大殿之上有幾位大人,都是被封了爵的,他們的手中掌握了大量的山地,田地。
這個山林有部分變成村子的自留山地的事情,到了京都簡直就像是一個笑話。
京都城,還有周圍的縣城哪裡不是寸土寸金。
「難道說,現在要努力伸手要的風氣了麼,難道不是應該他們自己好好反省,是不是不夠努力,不然如何好幾代人沒有土地山地,連一個像樣的房子都有沒有。」
「難道那些富有的人就該死麼,因為擁有的多,就得無償的送出去!」
「同為陛下的子民,這樣是不是不夠公平。」
這是反對意見的,而且反對的人還不少。
老丞相嘆氣,他是支持公共林這個建議的。
「皇上,雪災來臨不過幾天,就有越來越多的民眾會離開家鄉到京都門口乞討為生,因為實在是活不起了。」
「大多數的村民別說沒有山地,就連土地都沒有,都是靠著做佃戶過活,而今年乾旱,下半年佃戶的活都沒有了,根本沒有進項,到了這樣的冬季,想找乾柴,目之所及都是有主的山林。」
「如果去偷偷砍伐又會被打,這些人是真的沒有活路了,才選擇逃難的!」
丞相這幾日在城門外轉悠,也和不少的難民了解過情況。
「臣認為,南園府這個法子非常不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若是山是別人的山,還能靠什麼,所以公共林至少能保證,他們能得到足夠的乾柴過冬。」
「而且要推廣大棚種植的,也是需要很多乾柴的,公共林這事若不推行,大棚沒有乾柴,根本無法發揮它的作用。」
袁老太師,這幾日在城門外溜達,就發現城門外的人砍柴越來越困難了。
城門外的那一片樹林都是有主的,天天派人守著,驅趕那些難民砍柴。
以前這些山林或許還沒有那麼重要,可現在城裡乾柴都賣的很貴了,而燒出來的炭那價格更高,這些人因為這些難民也算是蒙受了很大的損失,這幾日沒少找京兆尹哭訴。
京兆尹沒辦法,隻能讓官兵盯著不讓人在有主的地方砍柴。
結果就是,那些難民不得不走更遠去砍柴,可往往等來回走幾個時辰找到乾柴的時候,那些大棚裡面的火都熄了。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最後找到了山林的主人,由丞相出面,將一片稍遠一些,更大的無主山地更換給了山的主人。
這人也十分識趣,畢竟他的山都快被薅禿了,偏偏這些難民朝廷還在管著,他派人也隻能驅趕,卻不敢打人傷人,就怕搞出人命。
就算是如此難民實在是太多,防不勝防,半夜偷柴火的比比皆是,他也被鬧的很是厭煩。
丞相派人來遞話的時候,他想也不想的答應了。
原本是要虧的血本無歸的,現在不但不虧,因為面積換的更大,還賺了。
畢竟真要是雪災半年,城門外的難民隻怕不少了,到時候這一片山,怕是樹木都不剩幾根了。
有了解決這件事的經歷,老丞相和袁老太師,對於沈半山提出的山林公有的事情十分贊同。
結果遭遇了不少世家的抵制。
一大早就吵鬧不休,聽的沈希希都打瞌睡了。
站在原地小腦袋一點一點的。
結果下一秒就被人點名了。
「睿澤郡主,沈知府做的這事難道是你授意的,與民爭利,利用權勢欺壓鄉紳,逼迫他們不得不放棄他們的私產,好為沈知府的官路鋪路,謀得功績!」
陳伯爺臉色極為難看,有了這麼多世家反對,他要趁著這個機會好好打壓一下沈半山的氣焰。
這人剛開始,不過是他們陳家扶持的舉子之一。
將他扶持到知府之後,這人不但不知道報答,還將他的妹妹休棄回了娘家,讓他陳家成為京都的笑柄。
這就算了,陳雪在南園府經營多年,得了不少的私產,田地鋪子,山地田莊,這些基本都沒有帶走。
有些是通過一些手段的來的,不被沈知府做主還給了苦主,好些還直接成了,如今說的公共林。
原本陳伯爺還準備等著雪災的事情過後,再找沈半山算賬的,現在可好。
一旦這個政策實施下去,就等於他小妹的那些山全部充公了,到時候,就是再去計較,也晚了。
「陳伯爺你說的這話可真沒道理,好好的一件事,怎麼到了你的嘴裡就變成了,我家希希以權謀私,仗勢欺人了,她如今不過是有品階的貴女而已,又無官身,能鋪什麼路!」白瑞臉色陰沉。
「誰不知道沈半山是她的親生父親,表面上不相認,實際上呢,我看著父女情深著呢!」陳伯爺冷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