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我不夠格,難道你就夠嗎?
方星桐在單位待了那麼長時間,就沒見過像厲依依這樣厚顏無恥之徒。
就她那破演講稿,給她都不看,怎麼可能會把她的東西拿走?
方星桐沒有客氣,冷聲同厲依依說:「你再問一千遍我的答案都是一樣的,我沒拿過演講稿。」
「厲同志,你還記得演講稿寫的是啥內容嗎?要不這樣,你費點功夫,把內容再重新寫一遍,以後像這種重要的東西,可千萬別再單獨落下了。」
「我根本不記得了。」厲依依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你們也知道的,我是第一次接觸廣播員這個職位,那份演講稿我準備了很久了,現在我的腦子一團漿糊,什麼都記不清。」
無論別人怎麼說,厲依依都是一個態度,忘了,不記得了。
她都這麼講了,其他人還能逼她想起來不成?
逼不了厲依依,隻能從方星桐入手。
「方同志,你看她是新人,你來文聯也那麼長時間了,既然她忘記廣播稿的內容,那你就幫幫忙,給她想一篇新的唄,別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同事之間要和平相處嘛。」
「東西不是我拿的,我憑什麼給她寫個新的?」方星桐堅決不同意。
「再說了,以她的水準,就算我寫最簡單的她也未必看得懂。」
「方星桐,你侮辱我!」
「我不針對人,隻是針對事情,你一張稿子都放不好,還怎麼做好播音員的工作?」
「播音員可不隻是寫兩個字,說幾句好聽的話就能擔任的了。」方星桐視線平淡地掃向厲依依。
厲依依的臉色陡然一變,變得格外難看。
「你的意思是,我不夠格?所以你就把我寫的廣播稿藏起來了是嗎?」厲依依緊接著質問方星桐。
方星桐聳了聳肩:「我隻是說廣播稿不是隨便誰都能寫的,反正我沒有拿過你的廣播稿子,也沒見過,我現在在午休,請你不要打擾。」
「方星桐,你就是嫉妒我!」厲依依緊抓著不放。「你怕我留在文聯會動搖你的位置,所以你把稿子放起來了,想讓我出錯,到時候隻有你一個人留在這裡是嗎?」
「我說了,我根本沒有必要藏你的東西。」
方星桐已經不準備和厲依依說這些了,說得再多又有什麼用?
她沒有再看向厲依依和那兩個女同事,直接從她們身後繞過去準備離開。
女同事也不想惹事,在那勸阻。
「依依,我覺得這件事要不就算了。」
「是啊,你隻是猜測是方星桐拿的,但她沒有動過,你硬要說她也不合適啊。」
「張姐,陳姐,上來的時候你們跟我一起找過的,到處都沒有,我沒有冤枉她。」
「廣播室沒有,那也不一定是她拿的,我覺得她說的也有點道理。」其中一個女同事看了看另一個女同事,兩人同時點頭。
「我是新人,所以你們不信任我,如果這次是方星桐的稿子丟了,你們肯定會到處找地,對吧?」
「厲同志,我們都說得很清楚了,你怎麼好賴聽不進去呢?」女同志也不管厲依依了,拉上另一個直接離開天台。
「為什麼會這樣?我明明設計得很好,怎麼不上當呢?」等到天台上隻剩下厲依依一個人,她難以置信地呢喃。
辦公室內。
方星桐剛坐下,厲依依就從外面跑進來。
方星桐看到是厲依依,但她隻當沒有這個人,甚至連眼皮子都沒擡一下。
厲依依徑直走到方星桐的跟前,把她正在看的一本書給挪開了。
方星桐這才擡眼看向厲依依。
「你在找茬嗎?」方星桐冷聲問道。
「方同志,你把廣播稿還給我好不好?其他的你要什麼我都能給你,但這個稿子是我寫了一周的心血,我不能沒有它。」
「我給你跪下好不好?你把稿子還給我。」
辦公室裡可不隻有方星桐一個人。
還有幾名女同志坐在那。
厲依依說話時,那幾名女同志的視線就一直落在厲依依的身上。
厲依依見有人圍觀,說得更加起勁了。
方星桐倒是滿不在乎,不管她是不是演戲,都不搭理。
眼看著厲依依就要在方星桐面前跪下了,實在是有女同志看不過眼,直接將她拉起來。
隨後劈頭蓋臉地沖著方星桐就是一頓數落。
「方星桐,你也太過分了吧?怎麼說都是同事,她都要給你跪下,還不把東西拿出來嗎?」
「本來就不在我這裡的東西,我拿什麼給她?」
「有這時間哭哭啼啼,寫都能重寫兩篇出來了。」
「方星桐,你太冷血了。」
「說我冷血的,那就幫她寫,辦公室裡不隻是我一個人會寫廣播稿。」
「如果你們不寫的話,就不要說我。」方星桐不慣著。
隻要她退一步,別人就會更近一尺。
那幾個女同事被方星桐說得面紅耳赤,沒法說別的了,隻能繼續坐在位置上工作。
厲依依鬧騰了一會,發現方星桐壓根不理他,隻能離開辦公室。
厲依依走後,方星桐繼續工作。
下午三點多,鍾承打來電話,把方星桐叫到他的辦公室。
方星桐走進去時,看到厲依依也在。
她跟厲依依是真有仇,一天之內,竟然見了三次面。
厲依依看到方星桐時,沒有像之前那樣大吵大鬧,反倒給人一種好怕的感覺。
厲依依眼神閃避,身子也往牆邊靠。
「方同志,這是新來的厲同志,她從現在開始負責廣播室的打掃工作。」
「打掃?」方星桐挑了挑眉,故意說。「不是新來的播音員嗎?」
「播音員有你一個就夠了,之前她來面試的時候就是打雜的,她沒有跟你說過嗎?」
「我還真沒有聽說過。」方星桐冷笑。
「厲依依,你不是說廣播稿是你寫了好幾個晚上,辛苦寫出來的嗎?可你根本不是廣播員這個崗位,你寫廣播稿做什麼呢?」
「什麼意思?」
厲依依悶不做聲,倒是讓鍾承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鍾局,事情是這樣的,我今天去廣播室,發現她在那裡廣播,我以為她是我們局新招的廣播員,我就沒有打擾她,誰知道她出來就誣告我偷拿她的廣播稿。」
方星桐可不會幫她隱瞞,直截了當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