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你到底是怎麼擺平這件事的
方星桐可算是明白了,她這樣大費周章的,就是為了問她要錢。
肯定是覺得給她拿五百給虧了,不僅想要方星桐盡數退還,還想要她多償還精神損失。
「方星桐,我兒子賺點辛苦錢不容易,我知道你們這些有錢人不差這點錢,但今天無論如何,你都要把錢還給我,要不然就算告到中央,我也要告到底。」
「錢呢,我是不可能給你的,你就死了這份心吧。」方星桐神色自然地看向王麗。
「你詆毀污衊我們在先,現在還騷擾到我原來的單位裡來了,別說是給你退錢了,我還要你們補償損失呢!」
「方星桐,你就是死鴨子嘴硬,這種事情鬧大了之後對我們這些普通人可沒有什麼影響,但是對你……」王麗的視線落在了方星桐的身上,似有所指。
「對你和對厲硯之,那影響可大得去了,你要是不怕你男人到時候連工作都沒了,那你就繼續捂著錢包,一毛都不掏唄。」
「星桐。」就在這時,鍾承走了出來。
他一看到方星桐,就著急火燎地將她拉到一旁。
「對於像這種潑皮無賴,你跟她吵架也沒用的。」
「嗯我知道。」
「報公安也沒用。」鍾承補充。
可以看得出來,他飽受其害。
方星桐看他臉上的表情都能猜到,這段時間鍾承到底是怎麼過來的。
隻能先把王麗解決掉,到時候再親自向鍾承和局裡道歉了。
「王麗,你以為你在這裡耍賴,帶著人過來找人麻煩,你沒有工作,就沒人能治得了你了?」方星桐聲音驟然一沉。
「呦,怎麼,你還想治我呀?」王麗皮笑肉不笑地說。
她故意湊到方星桐面前,沒臉沒皮地拍了拍臉:「我年紀比你大,你要是敢在這裡動手打我,那你就完蛋了!」
「不用我動手,自然會有人來收拾你的。」
方星桐話音落下,就見趙青松下公交車匆匆走過來。
他沒有穿軍裝,穿得很隨意。
他快步跑上前,沒等王麗說話,就一把將她摁住。
「青松,我不是讓你在家裡頭等消息嗎?等我處理完,拿到了錢之後就來找你。」
「錢錢錢,都是錢,我們回去吧。」趙青松像是承受了巨大的打擊一般,面若死灰。
王麗不太明白,她也覺得趙青松此刻看上去有些奇怪。
「青松,怎麼了?你跟媽說說的。」
「沒什麼好說的了,我們收拾東西回鄉下吧。」
「咋了?為啥回鄉下啊。」
「我自動退役了。」趙青松此刻那張臉綳得緊緊的,隨時都有可能爆發。
王麗完全不知道兒子的狀況,居然還在那裡胡攪蠻纏。
「為什麼?是他們欺負咱們在先的,為啥你不當兵了啊。」
「還問為什麼?還不是因為我有你這個好事的媽嗎?你一天到晚的,不能給我爭氣,反倒一直在拖我的後腿。我都說了,方小姐和厲領導的事情不要再管,也不要再找他們麻煩了,你飛不停,還跑人家單位來鬧一場,你這不就是不想讓我工作嗎?」
「既然你不想讓我有份工作,那我就如你的心意,我們回去種地吧。」
王麗還想要說什麼,卻對上了趙青松那雙冷漠的眼眸。
在那一剎那,王麗瞬間明白過來了。
她不是在找方星桐的麻煩,而是在逼自己兒子。
如果繼續再這麼胡攪蠻纏下去,最後隻有可能落得孤家寡人的下場。
王麗肯定不想讓自己的人生變成這樣的。
「好,我聽你的,我們回家去。」王麗整個人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剛剛那囂張跋扈的樣子消失得蕩然無存。
跟王麗一塊過來的胖女人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她直接問王麗。
「姐,你這是咋了?不是說要給那個女同志一點教訓,問她要錢的嗎?你咋不說話了?」
「不說了,費那麼大的勁兒,最後還把青松給搭進去了,我什麼都不想要,也不想爭了,之前的事情都是我的錯,我不該這樣執拗的。」王麗跟著趙青松就要走。
「慢著。」方星桐卻叫住了她。
要是在半個小時之前,方星桐這樣叫住她,肯定要胡攪蠻纏。
可現在王麗不再胡攪蠻纏了,她那張老臉漲得通紅,有些羞愧地低下頭。
「方同志,是我混賬。」她忽然擡起手,一個巴掌抽在自己的臉上。
「我害人害己,不僅影響到了你,還害我兒子工作丟了,你要是心裡頭不服氣,你就打我吧,多打兩巴掌也可以。」
王麗並不是真的知道錯了,而是意識到她兒子是真的退伍了。
這樣吵吵鬧鬧的,非但不能讓她兒子回去繼續當兵,很有可能會造成更壞的結果。
所以無論怎麼樣,王麗都不可能再像之前那樣囂張了。
「你們走之前,是不是應該為人民服務,彌補自己犯下的錯呢?」方星桐冷聲提醒,「比如說在街道上打掃衛生,做好人好事。」
「我現在就去拿掃把打掃衛生去。」王麗是說什麼就做什麼了。
她都老實了,帶過來的人自然不可能再找方星桐的麻煩。
在對方開溜了之後,方星桐也沒有耽誤之間,和鍾承道過歉之後,趕忙趕去火車站找厲硯之碰頭。
剛巧厲硯之一直在火車站候車廳等她。
他兩邊都放著許多行李,看到方星桐順利脫身走過來,厲硯之也是非常的高興。
「事情解決了?」他快步走上前,接過方星桐手裡提著的包問。
「嗯,解決好了,這次總管是徹底把王麗給解決掉了。」
「你是怎麼擺平她的?」厲硯之明顯有些好奇。
「你猜猜看。」關鍵時刻,方星桐居然對厲硯之買起了關子。
厲硯之當然猜不出來。
他困擾地搖搖頭:「我猜不出,你直接告訴我吧。」
「很簡單,我提前找了趙青松,讓他帶著老媽回鄉下種地了,王厲這人壞是壞,但她對兒子還是不錯的,聽說兒子沒了工作就知道再折騰下去也沒用,所以就放棄了唄。」她輕描淡寫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