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惡人自有閨蜜收拾
再還沒有看清楚那兩人樣子時,方星桐的眼皮子就突突直跳。
待她看清是王清菊母女後,她感覺到十分的頭疼。
這兩人怎麼跟牛皮糖似的,甩都甩不掉。
她們難道都不要臉面的嗎?
「方小姐。」方星桐站在不遠處,並沒有走上前,剛好被王清菊看見了。
她興沖沖地走上前,和方星桐說話。
方星桐壓根不想搭理,可王清菊就像是瘟神一般黏著她。
「我想和你談談。」
「抱歉,我們之間似乎沒有什麼好談的。」方星桐斷然拒絕。「你們再胡攪蠻纏,我又要報警了。」
「我希望拿回屬於我們的東西。」王清菊從包裡拿出了幾張黑白照片。
方星桐視線落在那幾張照片上,發現都是她們母女在四合院裡的合影。
「屬於你們的東西?」她隻覺得這個女人說話十分可笑。
「這裡的一磚一瓦都是屬於我丈夫的,跟你可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我和媽媽住在這裡好多年了,我們早就對這裡很有感情。」貝貝一點也不害羞,她像個大人一樣和方星桐說話。
「當初我們受厲家人囑託住在這裡,幫忙看房子,這些年把房子照看得特別好,你也應該知道,再好的房子都需要人氣兒。」王清菊意味深長地說。
「然後呢?」
「我們作為看管人,幫忙看了那麼久,所以那間屋子都是我和我女兒的,其他的房間你儘管用,但那間屋子必須給我。」
方星桐算是聽明白了,這對貪心的母女想要嫁給厲硯之但沒有成功,最後就把注意力打到了這套房子的身上。
租客隻是暫住的,住的時間長了些就把房子看成是自己的了?
她以為這隻可能在書裡面出現,沒想到現實中也叫她碰上了。
「你懂不懂法?」方星桐恥笑她。
「我就是個寡婦,不懂法。」王清菊倒是爽快承認了,「但我知道土地是國有的,而且作為華國的公民,本來就應該享有平等的權利。」
「七幾年的時候國家打擊了一批資本家,把他們的房子都充公了,這個弄堂裡有不少四合院都是這樣的。」
「王清菊,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想說厲硯之是資本家少爺?」
「當然不是這個意思。」王清菊還是分得清楚的,不會把厲硯之得罪死。
她就是不喜歡方星桐,看不慣她過好日子,所以才會這樣咄咄逼人。
「硯之人品自然是沒有任何問題,但這房子我和貝貝還有我媽都有份,你不能一個人獨吞。」
「媽媽,我們直接坐在門口就好啦,她一天不給我們房子,我們就不走。」貝貝牽著王清菊的手,一副無賴的樣子。
「好啊,你們賴著不走是吧?那就賴著吧。」她才不會被這對奇葩母女威脅,賴就賴吧,反正她做她的,她們就算躺在門口也沒關係。
方星桐不再理會這對母女,徑直往家裡走。
但讓她沒有想到的是,貝貝被居然真的就衝過來,在她家門口躺下。
貝貝躺地上以後,王清菊也沒有上前阻攔,反倒看向方星桐。
「方小姐,你看我們這樣耗著也不是個辦法,對吧?我女兒年紀還小,正在長身體呢,要是她在你家門口出什麼問題,你肯定難辭其咎。」
「反正你家條件挺好的,也不差這麼點錢,要麼就把那間房子還給我,要麼把房子摺合成錢。這兩個你選一個就可以了。」
「我兩個都不選。」方星桐冷笑著出聲。
「既然都不選,那我也就沒有辦法了。」王清菊威脅似的攤了攤手。
就在這時,一道纖細的身影忽然沖了過來。
方星桐和王清菊都沒有反應過來,而那道身影直接逼近。
兩個響亮的耳光用力扇在王清菊的臉上。
不僅扇她的耳光,她還揪著王清菊的頭髮,用力地拽著。
「啊!好疼啊。」王清菊被拽得生疼,嚎叫著出聲。
「碰瓷兒是吧?帶著女兒威脅我姐妹是不是?」
「你是不是覺得我姐妹不是京城人,沒有人給她撐腰!」陳慧芳極其憤怒的聲音響起。
「在這住了幾年,就貪圖上別人的房子了,那我以後也不工作了,我看上那棟房子我就住他家,住個十年八年的,然後房子就是我的了!」
陳慧方不僅戰鬥力極強,還很彪悍得很,隻要她出馬,就算再難搞的人也沒辦法。
「同志,你先鬆開。」王清菊頭皮都快被陳慧方拽下來了,連忙求饒。
「媽!媽你怎麼樣了。」貝貝看到王清菊被人扯著頭髮揍了一頓,再也躺不下去了,她快步跑到王清菊面前,伸手拍打陳慧芳。
陳慧芳可不管貝貝是不是小孩子,直接踹了她一腳。
「星桐,你進屋歇著,這裡的事情我來幫你擺平!」陳慧芳怕方星桐久站腿會不舒服,立刻叮囑她去休息。
方星桐也沒有辜負陳慧芳的好意,知道事情她肯定能擺平,就把這對煩人的母女交給她來處理了。
「我去給你做晚飯,就做你最愛吃的那幾道菜。」
「行了,我先消耗一下體力,一會好敞開了肚子吃。」陳慧芳笑著說。
方星桐從包裡拿出鑰匙,打開四合院的門之後就先進去了。
外面雞飛狗跳的,她聽著就覺得心情大為舒暢。
她從冰箱裡拿出牛肉,豬肉還有海鮮,準備給她做一個海鮮大雜燴番茄燉牛肉和糖醋裡脊。
主食也想好了,就做三鮮面。
方星桐把牛肉切成塊,番茄炒出香味之後就加水加牛肉先燉著,帶筋的牛肉不容易爛所以要多燉一會。
趁著燉牛肉的功夫,方星桐把海鮮拿出來解凍。
這些海鮮都是厲硯之讓人寄給她的,雖然比不上剛從海裡撈出來的,但也不影響口感。
她對處理這些食材還是比較有經驗的,肯定能做得特別好吃。
「星桐,你家裡有水嗎?剛剛折騰那麼久可把我給渴死了。」她剛把海鮮處理好,就見陳慧芳走過來。
陳慧芳一邊做出了扇扇子的動作,一邊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