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鄭文昊過來幫助她了
鍾承態度強硬且冰冷地詢問張主任。
張主任還沒有說話額頭上就開始冒冷汗。
他從褲袋裡掏出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張哥,你倒是說話啊,馨香和我都被他欺負成那樣了,你都不管管的嗎?」女人伸手去拽張主任。
張主任卻用力甩開她的手,直接罵她:「我當初隻是說給許馨香一個機會,並沒有說工作百分百是她的,現在單位人事調動,方同志不離職了,你就不該再胡攪蠻纏了。」
「我不管,當初你跟我可是說得清清楚楚,咱們馨香聲音這麼好聽,我又放下了手頭上的工作過來陪她面試,領導就應該讓我女兒入職,而不是出爾反爾。」
「王荷花,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張主任都快著急死了,要是能重來一次,他肯定不會和王荷花透露文聯有職工要離開的消息。
本來隻是碰碰運氣,就算方星桐真的離職了,這個好工作也不一定能落到她的身上。
現在這麼一鬧,那工作百分之百是與她無緣了。
王荷花卻不這麼想,她就覺得這事兒是闆上釘釘的了,誰要是敢說不,就是在和她過不去。
「我和她沒關係了。」張主任當即和她劃清界限。「領導,我現在就讓門衛把她轟出去!」
「以後單位還沒有決定的事情就不要亂說了,你看這弄得多麻煩?」鍾承望向鬧得亂糟糟的辦公室對張主任說。
張主任點頭如搗蒜,像是都聽進去了。
之後,他拽著王荷花就要把人拖走。
王荷花就像是瘋了一樣,在那撒潑打滾,說什麼都不走。
「真是沒天理了,就欺負我們這些小老百姓。」
「我要去政府告文聯,我要讓他們都知道,我們王家絕不是好惹的。」
「馨香,你別光站著,你跟媽一起鬧啊。」
這個媽還挺有意思的,自己鬧也就罷了。
還非要叫上親閨女一塊鬧。
許馨香面露難色,似乎不願意同她一樣。
王荷花的脾氣上來了,瞪了許馨香一眼。
方星桐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她上前一步對王荷花說:「你覺得不公平要找政府領導是吧?我現在就把領導叫過來,讓他評理!」
她借鍾承的電話給鄭文昊辦公室打去電話。
和鄭文昊說明情況後,鄭文昊立刻趕了過來。
不到半個小時,鄭文昊就帶著政府執法隊的人過來了。
「誰要舉報文聯?」鄭文昊穿著中山裝,看上去比之前更有氣勢了。
王荷花立刻上前同他說:「同志,我要舉報。」
「我女兒很優秀的,張主任都同意讓她來文聯上班了,可這個叫方星桐的卻死賴著不走,我就想問問,離職的人還能回來上班的?」
「鄭同志,情況是這樣的,星桐遞交了離職申請,但我和局長都認為她是一名不可多得的人才,給她保留工作更是局長的意思。」
「這位許馨香同志無論是學歷還是能力和方星桐都相差甚遠,實在是沒有對比的可能。」
「什麼?你竟然敢說我的女兒學歷低?那她是個什麼學歷?」王荷花嗤之以鼻。
「你不要覺得不可能,你女兒還真比不上她。」鄭文昊看向方星桐,眼底滿是欣賞。
「方星桐同志,可是今年的狀元,剛被京北錄取,請問許馨香是什麼文憑?」
「京……京北?」
許馨香聽到方星桐是京北的,腿都軟了。
她本來就沒什麼底氣了,現在知道她的學歷之後更加清楚的認識到和方星桐的差距。
這個崗位本來就是方星桐的,根本沒有搶這一說。
單位也都很看重人才,她這是沒戲了。
許馨香顫抖著身體走到王荷花面前。
「媽,別鬧了,我們回家吧。」
「啥別鬧?她學歷高咋得了,都是女同志她就是歧視人,你都已經被錄取了她們這樣做就是不對的,這份工作除了你之外,誰都別想幹!」
「能不能別丟人現眼了?」許馨香應該也是認親媽很長時間了。
之前還能忍著,現在那麼多人她還在這裡無理取鬧,這讓許馨香忍無可忍。
許馨香隻想趕緊回家,要是有個地洞的話,她都恨不得鑽進去。
王荷花還想接著鬧,許馨香忽然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清脆的巴掌聲,在辦公室內回蕩。
許馨香忽然扇起耳光來,倒是嚇了方星桐一跳。
不隻是她,其他人也被嚇到了。
在那一瞬間,方星桐忽然有些同情這個被強勢母親控制的女生。
但她一句話都沒說,就這樣安靜地看著。
王荷花被驚嚇到了之後,拉著許馨香就跑。
張主任也不好說別的了,隻能不停地向鍾承道歉。
「你該道歉的人不是我,而是方星桐。」鍾承也不想同張主任說那麼多廢話,他的視線直接落在方星桐的身上。
方星桐連忙擺手拒絕:「不用了,事情弄清楚解決了就好。」
「胡亂售賣工作崗位,等著留職調查吧。」鍾承厲聲同張主任說道。
張主任連忙向他道歉:「鍾局,我真的錯了,看在我在單位工作那麼多年的份上,還請您高擡貴手。」
「出去。」鍾承冷冷擺手,直接驅趕對方。
方星桐沒有一直站在那吃瓜,她悄悄退了出去。
「星桐。」正當她準備去辦公室時,鄭文昊忽然叫住了她。
「還沒恭喜你呢。」鄭文昊雙手抱拳,主動恭喜她。「等暑假過完,你就正式成為大學生了。」
「有沒有暢想過學校的生活?」鍾承問她。
方星桐搖了搖頭:「沒有,我現在每天睜開眼就是飯店和服裝店,還沒有時間去想別的。」
「我們認識也都一年多了,時間過得可真快,我是看著你一點點進步的,你早就成為萬元戶了吧?」鄭文昊打趣著問。
萬元戶肯定是不止的。
以方星桐掙錢的能力,應該早就當上萬元戶了。
隻是他不知道方星桐具體掙了多少錢,才會這樣說。
「錢對於我來講,隻是讓生活變得更好的數據罷了,學業和工作對於我來講才更加的重要。」
她可沒有開玩笑,是真的這樣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