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哭什麼,又沒欺負你
趙晏聲感受到沈玉對自己的態度,簡直氣笑了,這真是一個彆扭的女人。
兩人親密時她半推半就,結束反倒開始嫌棄起他了,巴不得遠離,他趙晏聲哪裡對一個女人那麼有耐心過。
此刻,他將沈玉逼到牆角,揚起一個陽光的笑,可眼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姐姐,聽話,今晚留宿在這。」趙晏聲的手摸著她的髮絲。
明明那麼小的年齡,卻能散發出一股駭人的戾氣,跟臉上燦爛陽光的笑,形成一個強烈的反差。
「如果你不留下,我可不會擔保我能做出什麼,你也不想的對吧?」
趙晏聲眉梢微挑,眼神毫不掩飾的頑劣透露出來。
沈玉眼眶一紅,有種說不出的委屈,她倔強的不流眼淚。
她是矛盾的,貪戀那份歡愉,可又在內心唾棄自己。
從沒想過有一天,她會變成一個她思想裡認為的「浪蕩」女人。
趙晏聲見她哭過,在床上的時候,但現在是第一次,見她露出那麼委屈的表情。
眼眶紅紅的,眼睛像是被一層水霧給覆蓋,水汪汪的,可又倔強得不像話。
趙晏聲伸手,用大拇指輕輕的摁住女人眼角,淚水就順著流下來了,「哭什麼?我又沒欺負你。」
沈玉瞪大眼,這說的是什麼不要臉的話?這叫沒欺負?她氣得冷笑,將男人的手甩開。
不過兩方身高以及身材的差距,沈玉被襯托得嬌小不已,哪裡是趙晏聲的對手。
她的手腕被握住,還能感受到男人有些微微粗糙指腹的摩挲。
「趙晏聲,我不知道你是誰,究竟要幹嘛,但我覺得你應該不會缺女人。」
「你要是喜歡年齡大的姐姐,你可以找別人,我……我不想跟你保持這種不三不四的關係。」
沈玉很認真的表情,加上眼眶通紅,肌膚白皙,瞧著楚楚可憐。
趙晏聲氣樂了,反問:「什麼叫不三不四的關係?你我都是單身,正常處對象呢,怎麼就是不三不四了?」
「是不是正常處對象,你心裡有數!」沈玉聲音大了兩分。
她難得硬氣,瞪了過去,聲音還有一絲微微哭腔。
「你在玩我,在利用我,趙晏聲,我現在那麼好欺負,就是因為你覺得我不敢鬧大,你故意的。」
趙晏聲突然覺得很煩,煩躁自己怎麼會纏著沈玉不放,難道僅僅是因為要調查唐非嗎?
他覺得可能不是,起初,他是抱有利用的態度,然後覺得沈玉這個老實人好玩。
可玩著玩著,現在居然還有些不想放開。
「沈玉,哭是沒用的,我說了,這段關係我說結束才能結束。」趙晏聲冷淡道。
他覺得自己內心有些亂,很是煩躁,他斂收平時那副陽光開朗的偽裝,神情冷漠,表情戾氣。
他伸手用力掐住了沈玉的下巴,「現在,去打電話回家,不管你用什麼理由,但你今晚必須留宿,在這陪我。」
沈玉很氣,但卻被趙晏聲這股狠戾給嚇到,她選擇沉默。
她不是不懂事的小姑娘了,在情況不利於自己之前,她會選擇安靜聽從。
「行。」沈玉扯出一抹冷笑。
此時的沈家,林紓容還跟沈母吃完飯後,出去遛了彎,回來就在客廳裡看電視。
突然,家裡的電話響了起來,是沈玉來電。
沈母接通,面對女兒在朋友家留宿這種事,感到一點都不奇怪,十分乾脆,還詢問對方明天周日回不回來這種家常話,然後就掛斷了。
林紓容雖然是坐在沙發上,但聽到電話裡頭的聲音,內心不由往下沉住。
要是沈玉真在朋友家那沒什麼,就怕是跟那個趙晏聲小混混在一塊。
唐書斐也調查清楚了,趙晏聲不算什麼好人,林紓容擔憂大姑姐那個包子性格,會被欺負得連哭不敢哭。
「媽,玉姐有說是在哪個朋友家嗎?」林紓容問。
沈母笑答:「沈玉好幾個朋友呢,都是一起玩的,我也不知道在誰家,怎麼了?」
林紓容搖頭,微笑:「沒有,我就是好不容休息,想跟玉姐出去逛逛,誰知道她沒回來。」
沈母「嗐」的一聲,「這有啥啊,媽陪你逛也一樣,或者你找安黛,那丫頭不是最喜歡粘你的嗎?」
林紓容不提安黛,都忘記了在養傷的江野了,她隻覺得頭疼,這才剛回京市上班,怎麼有擔心不完的事。
不過……
林紓容眼神一亮,這不是現成的機會嗎?
「對了,媽,我突然想起之前見到驚寒的朋友,有個叫江野的,他是個混血呢,也住在咱們家屬院嗎?」
「是哪位阿姨的孩子?我在家屬院也認識不少阿姨,好像沒見過外國人。」林紓容像是在聊家常一樣。
話音剛落,沈母身子一怔,這才嘆了口氣。
「那孩子是個可憐的,這事媽告訴你,但你在別人面前可別提起,不好。」
林紓容點頭,隨後沈母就湊近過來,明明是在自己家,但說八卦的聲音依然很小聲,生怕別人聽了去。
沈母也沒說多少,就是幾句話概括出來,但林紓容已經聽得十分明白。
原來如此,難怪上頭會讓他光明正大的養私生子呢,敢情這緣由還那麼複雜。
「江家那位啊是個有本事的,年輕的時候立下不少戰功,前途無量。」
「有一次出國做任務被下藥,跟那國外女人有了這種事,其實這也是被逼無奈。」
「偏偏孩子出來了,那邊的人想誣陷他,好在上頭調查得清清楚楚,江家那位也是無辜,但名聲是沒了,降職了好久。」
「後來也是人家有本事,又立下不少大功,過了好多年,這才慢慢的升職回來,大家也不說這些閑話了,都當不知道。」
「其實我覺得那孩子挺苦的,別人估計沒發現,但我知道,別看江家表面對孩子好。」
「小寒以前帶那孩子來家裡玩,我看過那孩子身上,瘦成排骨了,指甲縫裡還有被針紮的痕迹,反正過得不好。」
說到這,沈母語氣又放低了幾分,「這私生子是江家那位夫人過不去的坎,這孩子還被上頭送過來,養在自己家。」
「那不是時時刻刻提醒著,她丈夫曾經做對不起她的事嘛,就算是意外,但女人總會感到膈應的。」
「我之前有一次有事要去江家找那位夫人,還沒進屋呢,就聽到裡邊傳來吵架聲,江家夫妻倆的感情因為江野,三天小吵五天大吵,兩方都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