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揣雙胎改嫁獵戶,帶夫家暴富吃肉

第449章 喬晚棠,你的死期到了!

  

  

  

  「姑娘,你怎麼知道我?」謝長樹忍不住問了一句。

  女子輕輕笑了一聲,清脆好聽,「謝老太爺說笑了,您的名號京城誰不知道?神威將軍在北方立了大功,謝府在京城施粥賑災,滿城百姓都在傳頌。我雖是個小門小戶的婦人,可也聽說過您的威名。」

  這番話把謝長樹捧得飄飄然,臉上的褶子都舒展開了。

  他搓了搓手,剛要再說幾句場面話。

  女子話鋒一轉,語氣裡多了幾分疑惑,「不過我倒是聽說了一件事,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謝長樹忙問,「什麼事?」

  女子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我聽說謝府如今是您兒媳執掌中饋,府裡府外的事,都要聽她的是嗎?」

  謝長樹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垮了下來。

  這話戳到了他的痛處。

  他在謝府憋屈了這麼久,心裡積了一肚子的火。

  今日喝了酒,又被一個陌生人恭敬地捧了一番,那火氣就像澆了油的乾柴,騰地一下就燒了起來。

  他哼了一聲,「她不過是一介婦人,懂什麼?她嫁進謝家之前,我們謝家好好的,日子雖說不算大富大貴,可也有規有矩,長幼有序,尊卑有別。」

  「她來了之後呢?家裡搞得四分五裂。你說說,這是什麼道理?」

  他越說越氣,聲音越來越大,引來旁邊食客的目光,他也不在乎。

  「施粥?賑災?那是她在外頭充好人,花的可都是我兒子的銀子!她在外頭風光了,回到府裡連正眼都不瞧我這個公爹一眼!」

  女子靜靜地聽著,帷帽下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等謝長樹說完了,她才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同情,「老太爺的苦楚,我能理解。隻是……畢竟是您兒子的家事,我一個外人,不好多說什麼。」

  謝長樹聽了這話,不但沒有收斂,反而更來勁了。

  「家事?這哪裡是家事?這是綱常倫理的大事!我是她公爹,她對我理應晨昏定省、恭恭敬敬,可她呢?見了我就繞道走,話都不多說一句。」

  「府裡的事她一手遮天,我這個老太爺連說話的份都沒有。你說說,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謝長樹又說了一大通,罵完了周氏罵喬晚棠,罵完了喬晚棠又罵那些不把他放在眼裡的下人,嘴像開了閘的河水,收都收不住。

  女子一直靜靜地聽著,偶爾點一下頭,偶爾嘆一口氣,恰到好處地表現出理解和同情。

  等謝長樹的唾沫星子都快噴完了,她才輕聲開口,「老太爺,您消消氣。氣壞了身子不值得。時辰不早了,您早些回府歇著吧,免得府裡人擔心。」

  謝長樹這才意識到自己在外頭待了太久,萬一被府裡的人知道了,又是一通麻煩。

  他抹了抹嘴,朝那女子拱了拱手,「姑娘,今日多謝了。銀子我一定還,你留個地址,回頭我讓人送去。」

  女子搖了搖頭,「不必了。老太爺保重身體,後會有期。」

  說完,起身離開。

  謝長樹臉上的怒色慢慢消散,也離開的酒館兒

  其實,崔青禾並沒有走。

  她站在酒館旁邊,看著謝長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臉上的恭敬和溫和一點一點褪去。

  她朝門口招了招手。

  兩個穿著青色短褐的小廝走了進來。

  兩人垂手而立,一個叫阿福,一個叫阿祿,都是崔青禾從前在明王府時使喚過的人,雖然不算心腹,但勝在聽話,給銀子就辦事。

  崔青禾壓低聲音,道,「去,把謝老太爺請回來,就說我在醉仙樓設了酒席,請他賞臉。記住,客氣些,恭恭敬敬的,別讓他起疑。」

  阿福阿祿點了點頭,轉身快步去了。

  崔青禾算準了謝長樹不會拒絕。

  一個人在謝府被冷落了那麼久,忽然被人捧得高高的,那滋味兒像上了癮的蜜糖,嘗了一口就想嘗第二口。

  更何況,她方才已經在他心裡種下了一顆種子。

  在這個世上,還有人認得他謝老太爺,還有人敬他、怕他、把他當回事。

  果然,沒過多久,阿福阿祿就帶著謝長樹回來了。

  謝長樹走在中間,腰闆挺得筆直,臉上帶著被人簇擁著的得意。

  阿福在前面引路,阿祿在後面跟著,一左一右,像兩個隨從,把他襯托得像個大人物。

  崔青禾迎上去,微微欠身,帷帽下的聲音溫柔「謝老太爺,方才酒樓嘈雜,沒能好好招待。我在醉仙樓備了一桌薄酒,想請老泰爺賞個臉,不知您意下如何?」

  謝長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醉仙樓?

  那可是京城數一數二的酒樓,三層的樓閣,雕樑畫棟,門口常年停著各府的馬車,聽說一桌酒席少說也要幾十兩銀子。

  他早就聽說過醉仙樓的大名,可從來沒去過,一是沒銀子,二是沒人請他。

  他搓了搓手,嘴裡卻還要推辭幾句,「這……這怎麼好意思呢?姑娘已經替我付了飯錢,怎麼還能讓你破費?不妥不妥,還是改日吧。」

  崔青禾笑了笑,「老太爺不必客氣。您是長輩,我敬您一杯酒,是應該的。再說了,醉仙樓離這兒不遠,走幾步就到了。」

  阿福在旁邊幫腔,「老爺子,我們姑娘一片好意,您就別推辭了。」

  阿祿也跟著說,「是啊是啊,醉仙樓的酒可是京城一絕,老爺子不去嘗嘗,可惜了。」

  謝長樹被這一唱一和哄得心花怒放,假意又推辭了兩句,便半推半就地跟著走了。

  崔青禾看著他這副模樣,帷帽下的嘴角微彎了下。

  魚兒上鉤了!

  醉仙樓果然氣派。

  朱漆大門,銅釘鋥亮,門楣上掛著一塊金字匾額,「醉仙樓」三個字龍飛鳳舞,據說是前朝一位大學士的手筆。

  崔青禾已經提前打點過了,一進門就有夥計迎上來,引著他們上了二樓的雅間。

  謝長樹一進門就被這排場鎮住了。

  崔青禾吩咐夥計上菜。

  謝長樹看著這一桌子菜,喉嚨上下滾動,咽了好幾口唾沫。

  他已經很久沒有吃過這樣的席面了。

  在謝府每日吃的雖然也不差,可跟醉仙樓的比,那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崔青禾親自給他斟了一杯酒,雙手捧著遞過去,「謝老太爺,請。」

  謝長樹客氣的端起酒杯。

  崔青禾隔著帷帽看著他,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喬晚棠,你的死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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