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年代1979:帶著老婆孩子吃肉

第2000章 要兩對兒

  「真噠?」

  李小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心心念念兩年多的佛跳牆,過不了多久便能吃到嘴裡。

  正房屋內的眾人同樣一個比一個驚訝!

  然後,他們全都第一時間齊刷刷的把目光落在了李小竹身上。

  突然讓這麼多人盯著,李小竹有種如芒在背的感覺。

  可一時想不明白為什麼,她便開始排雷。

  「都看我幹嘛?你們放心吧,侯叔請咱們吃佛跳牆的事兒,我一定不出去顯擺。侯叔請客那天,我也不會搶著吃。」

  話說完,李小竹收聲閉嘴,擡手撓臉。

  周玉琴深深看她一眼,招手喊侯援軍到自己身邊,「是不是姐姐背地裡鼓動你來著?」

  侯援軍不解反問:「鼓動我啥?」

  「鼓動你跟自己爹娘說想吃佛跳牆。」

  周玉琴的話出口,還沒等到答案。

  一旁的李小竹終於明白了,急到跳腳,「我沒有!不能冤枉我!」

  「你閉嘴。」

  周玉琴的眼刀子紮過去,收回的目光變溫柔,「援軍,你老實說,也不要害怕,是不是姐姐鼓動的你?」

  「姐姐沒鼓動我。」

  侯援軍實話實說。

  周玉琴追問:「那你怎麼會想起來吃佛跳牆?」

  「我沒想吃,我就是問我爹好不好吃,是我爹和我娘想吃。」

  聽到侯援軍的解釋,周玉琴這裡過關。

  周玉琴不再揪著不放,選擇放手,再加上事情算是解釋清楚,屋內的氣氛緩和許多。

  隻有李小竹一個人鼓著腮幫子,悶悶不樂,用沉默來表示反抗。

  「姐姐,給你玩。」

  侯援軍找過來,手裡的核桃往李小竹手裡塞。

  「這是吃的核桃,不是玩的核桃。」

  侯援軍反問:「不能玩嗎?」

  「能玩,就是吃的核桃和玩的核桃不一樣。」

  現在沒有大眾玩核桃的風氣,不是社會流行愛好。

  前些年玩核桃被歸為四舊,導緻街面上到現在很難見到有人手裡攥著核桃玩。

  但不是徹底斷絕,一些解放前就有這個愛好的退休老頭,前些年不敢玩,現在改革開放了就又把藏在家裡的核桃拿了出來,不過這些人一般不會當眾顯擺。

  聽到李小竹說兩者不一樣,侯援軍不解的繼續追問:「哪裡不一樣?」

  「吃的核桃皮薄,裡面的果仁大,好吃。玩的核桃皮厚,裡面的果仁小,吃著苦。」

  李小竹的解釋,侯援軍聽到一臉崇拜。

  「姐姐,你怎麼知道的這麼多?」

  「因為我嘗過一對兒獅子頭。」

  「獅子頭是啥?動物園的獅子?」

  「不是,獅子頭就是玩的核桃,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反正你記住就行了,獅子頭不好吃,不過比你手裡玩的核桃好看。」

  「姐姐,你在哪吃的獅子頭?還有沒有給我也嘗嘗行不行?」

  「沒有了,去年我在孫爺爺家學習毛筆字,我餓了,孫爺爺讓我去裡屋自己拿吃的,我看見窗台上有倆核桃,嘿嘿嘿。」

  李小竹說到這裡沒有再往下繼續。

  她想起當時蛐蛐孫看到核桃被砸成碎渣時的反應,剛才被周玉琴懷疑的不悅消失,嘎嘎嘎開始樂。

  等笑夠了,她看眼時間,馬上就該去上學。

  「走,我送你回去。」

  李小竹親自把侯援軍送到家,盯著對方把院門關上才回家。

  到家發現哥哥姐姐們已經全都不在,她急急忙忙回屋背上書包。

  「等等。」

  李向東後腳從正房屋裡出來,快走兩步跟上。

  李小竹開口問道:「爹,你要去送我上學?」

  「不是,我就送你到大門口。」

  「那不用了,我認識路。」

  「...」

  李向東沒吭聲,默默跟在一旁,直到父女二人來到大門外。

  「先別急著走,我問你件事。」

  李小竹停下腳步,「問吧。」

  「你有沒有故意給弟弟看自己畫的賬本?」

  聽到李向東又接上剛才的話題,李小竹氣道:「我沒有!是他自己好奇非要看!」

  「這麼巧?你的本子裡畫了那麼多道菜,他就偏偏盯上了佛跳牆這是不是太巧了?」

  「不是巧,是他問我別的,我能說上來,告訴他這道菜是什麼,用什麼做的,佛跳牆我說不上來,他肯定就記住了。」

  「是嗎?」

  「就是這樣,我不想說話了,你們都不信我。」

  李小竹的情緒開始明顯低沉。

  李向東見狀急忙往回找補,「不是不信任你,你現在的解釋我就信了。我之所以追著你問,主要是因為你聰明,要是換成你哥哥,我就不會追出來問。」

  「是嗎?」

  「肯定的呀。」

  「嘿嘿,行吧。」

  「嗯,事情翻篇了,快去老宅找哥哥一起上學吧。」

  「不急,爹,我想去動物園看獅子。」

  …

  …

  「我的獅子頭!」

  侯援軍到家撒泡尿的功夫,轉眼自己從上午玩到現在,還沒玩夠的核桃,就讓自己老子給放到門縫裡夾著吃了。

  「奶奶,我爹把我的獅子頭吃了!我的獅子頭沒了!」

  侯援軍就地坐下,開始扯著嗓子嚎。

  侯嬸急匆匆過來,看眼有點懵的兒子,彎腰把坐在地上的孫子拽起來,「什麼獅子頭?」

  「核桃。」

  「吃了就吃了,家裡還有。」

  侯嬸瞥一眼沒眼力見的兒子,「站著幹嘛呢?趕緊去把核桃拎過來。」

  「哦。」

  侯三回裡屋拎來一布袋子核桃,撐開袋子口,「想玩哪個自己拿,對了,你剛說的獅子頭什麼意思?」

  「獅子頭是核桃。」

  侯援軍在袋子裡扒拉一遍,「奶奶,沒有獅子頭,我想玩獅子頭。」

  侯嬸不解:「核桃不都一樣嗎?」

  「不一樣,袋子裡的核桃是吃的,我的獅子頭是玩的。」

  「什麼亂七八糟。」

  侯嬸完全聽不懂,一旁的侯三卻聽明白了。

  揉手核桃,他自己不玩,也沒見身邊的人玩,但他以前跟蛐蛐孫聊天聽對方說過,揉手核桃根據外形有的叫什麼心,什麼帽子,什麼頭。

  剛聽到獅子頭,侯三隱約記的好像就叫這個來著。

  侯嬸聽完他的解釋,「孩子想玩你就去給他買倆玩。」

  「我都沒見過哪有賣的,我去哪買?」

  侯三真不知道,但侯嬸哪裡會管這個。

  「鼻子底下是什麼?不知道不會去找人打聽?」

  「行,我去打聽。」

  「爹,我要兩對兒獅子頭?」

  「一對兒不夠你玩?」

  「夠,我再嘗一對兒。」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