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年代1979:帶著老婆孩子吃肉

第1954章 先打聲招呼

  「出手,必須出手!」

  侯三此時看上去非常的不冷靜。

  其實想想他有這樣的表現很正常,最開始囤積君子蘭的那段時間,回回問李向東何時出手都被對方給搪塞。

  日子一久,他慢慢也就不再特意去關注。

  他現在隻知道君子蘭的價格一直在漲,可具體價格漲到了多少並不知情。

  剛聽到李向東的報價,一盆成品君子蘭價格低的幾千塊,高的幾萬塊,跟囤積時的收購價相比,目前的市場行情已經打著跟頭翻了好幾番。

  侯三沒辦法淡定實屬正常,尤其李向東的最後一句,君子蘭一旦被長春定為市花,價格在這個基礎上還要再漲。

  他的眼睛都紅了!

  一旁的阿哲同樣心臟狂跳不止,全是因為聽到價格後的激動。

  可蛐蛐孫不然,此時蛐蛐孫正心疼呢!

  因為他想起一件往事,當年李向東搬新家,自己親手送出去兩盆極品的油匠短葉君子蘭。

  李向東感受到他的目光,不清楚看向自己的這雙眼睛裡所包含何意。

  他還以為對方是在埋怨自己有長春的報紙和花窖交易行情價格單,卻捂著從沒有透露過。

  可他不說也有原因,君子蘭的泡沫事件,他也就知道個大概走向和一些關鍵節點。

  李向東擔心他們看到長春那邊的交易價格,反而會更加頻繁的催促出手。

  他要是不聽,指定要被念叨和追問,侯三和阿哲好糊弄,面對蛐蛐孫要是不說出一二三來,相當的不好應付。

  恰巧君子蘭什麼時候漲,什麼時候跌,漲多少跌多少,多跟政府的政策相關。

  李向東又不能說自己未蔔先知,隻能自己先偷摸的了解君子蘭走到了那個拐點。

  先射箭後畫靶,他提前做到了心中有數,無論再面對誰的刨根問底,他都能理直氣壯的回話多看報,報紙上有風向。

  「你嘴裡嘟囔什麼呢?」

  聽到阿哲問自己,侯三咧嘴笑著解釋:「算算咱們這回大概能分多少錢。」

  「咱們囤積的二十六盆君子蘭都是什麼品種?每個品種有多少盆?不知道這些你丫算的明白嗎?」

  阿哲話畢,扭頭看向自己左側,「孫叔,花當初是您買的,您這裡有單子沒?」

  「有,我回屋找找。」

  心在滴血的蛐蛐孫回神兒,回話的同時站起身。

  作為老買賣人,自己當初主導收購的君子蘭,蛐蛐孫當然會留底。

  很快,他拿著個已經落灰的藍色塑料封皮本子出來,拿抹布把灰擦乾淨,打開本子翻到有相關記錄的那頁。

  「大勝利五盆,和尚三盆,染廠三盆,花臉六盆,油匠三盆,短葉兩盆,黃技師四盆。」

  侯三等對方收聲,第一時間追問:「咱們的花都是成年株吧?」

  蛐蛐孫點頭,「都是,當初收的一部分中苗都已經長大。」

  侯三把花窖交易行情價格單放到自己面前,再把本子拿來,「東哥,計算器給我。」

  看到李向東從包裡掏出來的計算器,蛐蛐孫的眼睛一亮。

  「呦,什麼時候買的這玩意?」

  蛐蛐孫隻是問,沒有上手,因為侯三的手速更快,他的話剛出口時,計算器就已經到了對方的手裡。

  李向東給蛐蛐孫說著計算器的事兒,侯三和阿哲湊一起開始計算收益。

  在一陣滴滴聲和兩次因為激動按錯後的歸零聲中,侯三分別按照最低和最高價,算出來目前他們囤積的二十六盆君子蘭市場價值。

  「哈哈,不算後面的漲價,就現在的價格咱們那些花最低能賣九萬五千五,最高能賣到二十一萬兩千!」

  侯三笑著笑著,臉上的笑意漸漸淡去。

  他擡手撓撓頭,「哎,這也不多呀,咱們倒騰大半年兔毛賺的都比這個多。」

  蛐蛐孫搖頭,「賬不是這樣算的,兔毛勞心勞力,君子蘭養著又不用咱們操心,付出不一樣就不能指望收穫一樣。」

  阿哲笑著附和:「孫叔這話說的對,按照最低價九萬五來算,隻是幾年時間過去,我當初出的三千塊錢就變成了兩萬,翻了七倍,我還什麼心都沒操,我反正挺滿足。再說,東子剛不也說了嘛,價格還有得漲。」

  侯三聞言點點頭,比劃一個暫停的手勢,「我現在有兩個問題。」

  李向東三人齊開口:「說。」

  「第一,這幾年咱們是沒操心,可有人一直在幫忙照顧,咱們這些君子蘭賣了,是不是該給東哥的爺爺包個紅包?」

  這話李向東不好接,就隻是笑笑沒吭聲。

  「該包。」

  阿哲的話音落下,蛐蛐孫補充道:「等賣了錢包個大的。」

  「好。」

  侯三再問:「第二件事就是賣君子蘭的錢用不用交稅?」

  「可交也可不交。」

  說話的是李向東,看到三道目光朝自己投射過來,耐心解釋。

  「咱們這次是以個人的名義賣君子蘭,錢到你們自己手裡,你們想報稅就報稅,不想報稅隨意,反正無賬無票無監管,查無可查。」

  「有咱們倒騰兔毛的買賣當擋箭牌,你們隻要不是一次性把錢全花出去的時候被人抓住,都好解釋,實在不行就把賣君子蘭的錢換成黃金留著當家底。」

  李向東的話,主要是在說給阿哲和侯三聽。

  話說的直白點他和蛐蛐孫都是平頭老百姓,有錢隻要不四處張揚,壓根沒人會特意關注。

  可阿哲和侯三的情況不一樣,一個老子現在是副區長,一個以後要接手家裡人的安排。

  隨著相關政策和制度的不斷完善,他倆要是大手大腳花錢,再被有心人挖出來點什麼,真有可能會在某個關鍵節點壞了大事。

  「我就不交了。」

  蛐蛐孫第一個表態。

  阿哲心裡非常清楚,自己絕對不能成為自己老子升遷路上的絆腳石,「今年倒騰兔毛賺的錢夠花,家裡的房子也不缺,我以後應該沒有大筆花錢的地方,錢到手全換成黃金給我閨女留著以後當嫁妝。」

  「我也一樣,換成黃金留著等我家援軍長大了娶媳婦用」

  侯三笑呵呵跟上一句,熱臉貼過去換來阿哲的一個白眼。

  他轉頭看向讓他們選擇的李向東,「東哥,你呢?你交不交?」

  「我也不交。」

  李向東搖頭,「不過有個情況先跟你們打聲招呼,我這邊會跟我老丈人家的村委合辦一家村集體企業,小規模養些雞和鴨子。」

  侯三不解,「折騰這玩意幹嘛?」

  李向東笑著解釋道:「我就是先預備一手,萬一有港商想用汽車交換君子蘭,個人現在不能擁有私家車,可以走港商支援村集體企業生產的路子捐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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