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被狀元兒子燒死後,老太太重生了

第142章 你撒謊!

  黃老太皺皺眉,陳大百死了?

  按照方才的情況看,陳大百應該是無恙了啊!

  再退一萬步說,陳大百就算死了,也不應該將責任推到她的身上吧?

  畢竟連郎中都束手無策,搖頭跑了。

  她也是在郎中跑了後,才提議的,並且立刻有了轉好的跡象。

  王水琴這麼一鬧騰,原本已經平靜的村子,再次掀起波瀾。

  大家又紛紛跑了過來,隻是這一次跑到了曹良枝家。

  曹良枝雖然是個老好人,但這次是事關人命,又跟黃老太牽扯在一起,自然得硬氣一點。

  「王水琴,咱們兩家是鄰居,雖然平日裡關係沒有多好,但也從沒吵過架,你家大百死了,我們也很同情和悲傷,可你將責任怪在了我親家母的頭上,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王水琴可不管,她直接往地上一坐,巴掌拍得震天響。

  「如果不是她非逞能搞公雞,我們肯定去請更好的郎中,現在人沒了,就是她給耽誤了啊!」

  原來她這麼認為的?

  黃老太冷笑了一聲,一把將曹良枝拉到了身後。

  「我是在郎中都說沒救跑了後才提出的,並不是我阻止郎中的。而且我用公雞破煞後,他明顯好了很多,現在你將責任推到我身上,你想做什麼?」

  「賠錢!」王水琴態度很明確,「至少一百兩銀子!」

  黃老太呵呵了兩聲,「找村正,報官吧。」

  這話說出後,王水琴的臉上明顯慌了一下,但還是咬著牙硬撐。

  「我不管,你插手了,就要給銀子!不然我就將大百的屍體擡你家來。」

  王水琴有兒子,隻不過是去鎮上賣草藥了,還沒回來而已。

  上次去黃老太家蓋作坊,王水琴家並沒有人參加,具體原因不詳。

  黃老太心中大概是清楚的,那些人回來肯定有說她家條件好,每天村裡那麼多人給她幹活。

  吃的夥食也是一等一的好,每餐好幾個菜,還有肉,不是饅頭就是白米飯。

  加上今天她一來就給大家發了工錢,被人眼饞也是正常的。

  隻是,王水琴沒有想到的是,黃老太是一塊鐵闆。

  誰要是不小心踢一腳,後果其實很嚴重的。

  村正急急忙忙地跑來了,他剛收了黃老太的一刀肉,這會子可不得趕緊過來瞧瞧。

  至於發生了什麼事情,他也知道了。

  「老嫂子,這事挺嚴重的,你看要報官嗎?」

  畢竟是人命,誰也不敢私下解決。

  肯定也不是王水琴想的那樣,給點錢就能打發了。

  那可能是割不完的韭菜。

  黃老太點點頭,面色凝重,「報官。」

  很快,沈鎮長來了,還帶來了仵作驗屍。

  村民們哪裡都不去,就圍在了王水琴家門口,大家都自覺地沒有進去,生怕打擾鎮長調查。

  這時,陳小山回來了,他扒拉開了人群,進去後就哭得天愁地慘。

  陳小山的年紀不大,十七八歲,尚未成親,平日裡跟陳大百的感情很深,父子兩個一起挖草藥,一起幹農活。

  有好心的鄰居安撫著陳小山,讓他別太傷心,他爹在天之靈看了也會心疼。

  黃老太自然也在外面看著,她看著陳小山,眼中也帶著些許的同情。

  雖然王水琴的做法令人作嘔,但陳小山看著還算是一個懂事的孩子。

  仵作的驗屍結果出來了,直接將陳大百定性為謀殺。

  眾人都沸騰了,紛紛議論了起來。

  鎮長看了仵作的報告,「大家冷靜,死者的脖子上,有明顯的掐痕,是被人掐死的。」

  王水琴直接跌坐在了地上,「不是的,他是被黃老太婆給害死的!」

  黃老太站了出來,「王水琴,你這話說的可不厚道,仵作都說了,你男人的脖子上有掐痕,可我在給他破煞時,可沒有。」

  她說著,問在場的眾人,大家都紛紛表示,確實是沒有。

  連將陳大百擡到床上的人都說,當時陳大百渾身抽搐,口吐白沫,眼睛瞪圓,但是被黃老太破煞後就好了,他們給擡到床上時也沒看見脖子上有掐痕。

  王水琴咬著牙說:「鎮長大人,我現在是覺得我家男人本來可以找更好的郎中來,但是因為黃老太婆搞什麼破煞,給耽擱了。」

  黃老太直接懟了回去,說郎中來束手無策又走了後,她這才跟村正提了是不是中邪。

  而匆忙中也不知道哪裡有驅邪的能人,她隻好硬著頭皮按照老一輩傳下來的破煞之法給弄了。

  結果大家都看到了,很好,那隻公雞死了,死狀跟陳大百一模一樣,而陳大百當時便明顯轉好了。

  仵作說:「他確實是中邪了。」

  身為一個好的仵作,不僅要在驗屍上有真本領,還要懂一些旁門左道。

  這樣一說,大家都的目光都落在了仵作的身上。

  「按照大家的描述,還有他的眼珠子裡有未褪盡的血色,證明他就是中了邪。」

  仵作的目光在眾人的身上掃了一遍,「但是黃嬸子的破煞之法是有用的,在破煞前,陳大百的眼珠子是血紅色,但現在,隻殘留了一點點血色,證明煞給破了,人已經清醒了。」

  他問王水琴,「當時,家裡都有誰?」

  「我……」王水琴的聲音有些嘶啞,甚至帶著一絲顫抖。

  「隻有你嗎?」仵作說著,突然出手,一把抓住了王水琴的手腕。

  王水琴下意識地掙紮了一下,隨後驚呼起來。

  仵作鬆開了她的手,搖搖頭,「陳大百被人掐死的,你的力氣不夠,不可能掐出他脖子上的掐痕。」

  證明當時屋裡面還有別的人。

  鎮長冷冷地說:「王水琴,你將大家都離開後的情況說一遍。」

  王水琴低垂著頭,抹了抹眼淚,「大家都走後,我便去廚房收拾了,等收拾好了再來看大百,他已經死了。嗚嗚嗚……」

  她哭得傷心,大家也都跟著落淚。

  尤其是陳小山,他的眼睛都哭腫了,淚水一直沒斷過。

  有幾次差點暈厥過去。

  鎮長再次問:「當時家裡隻有你和陳大百嗎?」

  「是的,大家都走了,家裡隻有我和他。」

  這時,一個聲音傳來:「你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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