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那又怎麼解釋?
看著玄天道長不吭聲,隻是慌亂地往後退,黃老太更生氣了。
她像是一隻憤怒的獅子,衝過去一把揪住了他的白鬍子,狠狠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
「牛鼻子老道,你敢誹謗我的孫女,我看你是活夠了!明天老娘就一把火燒了你的道觀!」
黃晶晶看著,心裏面很感動,黃老太這是真心為了她好。
不管什麼事情,都是會在第一時間護著她,完全地信任她。
黃晶晶說:「奶,我沒事,您小心點兒,彆扭了腰。」
黃老太太看著她時,眼神裡都是溫柔,「乖寶,不用擔心奶,奶沒事。」
玄天道長見跑不了,隻能說:「我承認!我是信口胡謅的!」
白老爺聽了這話,心中不由生疑。
他趕緊問道:「道長,您這是什麼意思?」
玄天道長一臉的氣急敗壞,「其實,貧道根本就不知道你的兒媳婦到底是不是災星!」
白老爺一聽更鬱悶了,「你不知道?既然你不知道為什麼要編造這樣的謊言?」
玄天道長從袖子裡掏出了一張銀票,砸在了他的腳邊。
「是尊夫人讓貧道前來做假證的!雖然我也知道這是有傷天理,但是貧道也沒法子呀!」
白中天冷笑著說:「為了區區千兩銀子就對我的妻子造謠污衊!」
玄天道長心中隱隱察覺出不好。
下一秒,白中天就一腳踹在了他的心口上。
這一腳可比之前的力氣大多了。
就見著玄天道長直接原地起飛,重重地撞在了一棵樹上,接著摔在了地上。
看樣子,他摔得不輕,半天都沒爬起來。
白中天暫時不想管他了,眼下,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娘,這件事真的是你乾的?」
白夫人的臉色很難看,她做夢都沒想到,玄天道長這麼不中用。
還沒怎麼出手,就被打趴下了。
白中天緊逼一步,「娘,你怎麼不說話?你在驚慌什麼?」
他的臉色很難看,看得白夫人整個人都慌了。
「沒……沒有……」
白夫人的腳不停往後退,跟小妾們鬥了這麼多年,她從來沒有輸過。
隻是,現在在面對自己兒子時,她竟然膽怯了。
「娘,你該回答我的話,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花銀子買通了玄天道士,借著祈福為由,污衊晶晶,離間我們夫妻感情!」
白夫人擡頭看著他,眼神裡滿是不敢置信。
「兒啊,你竟然為了這個女人,這麼逼迫娘?」
「這怎麼能叫逼迫呢?我隻是在探求真相,到底是不是你乾的!」
白中天步步緊逼,白夫人已經退無可退了。
她還在做著掙紮,「中天,你也看見了,道長在祈福的時候,祖宗的牌位倒了,還著了火!」
「那又怎樣?」
白中天目光冰冷,「那些跟我的妻子有什麼關係?」
黃老太走到了那些牌位前,仔細地檢查了一遍。
白家人趕緊阻止。
白小玲說道:「死老太婆,你想要做什麼?快把你的臟手從牌位上拿來!」
黃老太淡淡地說:「你們就不奇怪,這些牌位怎麼好端端地會倒下來嗎?」
「倒下來也不關你的事情!你這個老女人的臟手別碰!」
白日夢也叫了起來,「你碰了之後,我家會倒大黴的!快將手拿開!」
白相舉和白仁風更是氣得不行,他們直接沖了過去,伸手就要抓黃老太。
黃晶晶連忙過去幫忙,想要拉住兩人。
但是她的戰鬥力幾乎為零,估計也就隻能跟白小玲和白鳳丸戰鬥一下。
在白相舉和白仁風的面前,黃晶晶的戰鬥力實在是不行。
好在白中天在她的身邊,立刻追了過去。
在白相舉狠狠推了黃晶晶之後,他一把將黃晶晶抱在了懷中。
再看白相舉和白仁風,已經到了黃老太的跟前了。
兩人擼著袖子就要打黃老太,結果,黃老太一擡手,將白家最老的祖宗的牌位舉了起來。
「兩個老東西,你們過來試試,老娘給你砸了信不信?」
這一舉動,讓兩人驚得直接站在那裡。
「別別別……」
不僅他們,就算是其他人也都驚呆了。
白老爺急忙喊道:「嬸子,不可!」
黃老太冷笑了一聲,低頭看著手裡面的牌位,從上面扯下來了一截頭髮絲樣的東西。
「白老爺,你看這是什麼?」
她將那截頭髮絲交給了白老爺看。
這截頭髮絲是黏在牌位上的。
白老爺立刻將其他的牌位也都檢查了一遍。
果然,在每個牌位上都看到了頭髮絲。
白老爺很生氣地說:「果然是這樣!」
黃老太說:「看來真的是那個老道做的手腳,他用這些頭髮絲黏在了牌位上,然後在念經的時候,故意扯動頭髮絲,將牌位弄倒。」
這就是為何突然之間,牌位全部倒了的原因。
徐招宜不認同,「如果是你說的這樣,那牌位倒了,大家不都發現了嗎?」
黃老太不屑地嗤之以鼻了一聲,「所以,牌位被燒焦了!」
她從那一大堆的牌位裡挑了一個,「白老爺,你看看,這個是什麼?」
在那個燒焦的牌位上,有一些粒狀的晶體。
白老爺吃驚地問:「這是……」
黃老太說:「雖然我隻是一個鄉村老太太,但是我也見過。」
她說著,看著徐招宜說:「那個死老道自然是知道的,如果大家去扶牌位就會被發現,所以他直接燒掉了牌位,這樣那些頭髮絲都燒沒了。就算是留了一點點,不注意是不會發現的,何況他還有後招的。」
徐招宜還是死鴨子嘴硬,「這話還是不對,你說他故意燒著了牌位,那他是怎麼做到的?」
黃老太將手中的牌位揚了揚,「證據就在這裡,這些燒焦的一粒粒的,就是磷,我之前見過,將這個扔在了牌位上,很快就會著火。」
白老爺這才點點頭,「沒錯,我也聽說過,有這麼個東西,隻是沒有見過。」
李愛琴一臉不屑,「這些也不過是你的猜測罷了,還有就是,他的紙鶴還落在了黃晶晶的頭上。」
白小玲緊接著說:「對,還有那個燒的香,煙直接飄到了黃晶晶的身上,這又怎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