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難免之夜,胡良被攔!
秘書還是掏出錢來,找了一個開著拖拉機的大哥。
說自己兩人,想要去隔壁的市。
可惜沒有找到車子,隻能求幫忙帶一程。
他們在京城高高在上習慣了,可惜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在檢查的時候被抓了,才懊悔不已,不該如此逃離這裡。
應該找一個地方躲避起來,悄悄地步行離開才行。
可惜這是沒有如果的事情,發生了就沒有改變的機會了。
司機開著小車,遠遠跟在後面。
在天河市。
張柯回來跟魏書遠待在一個辦公室。
等著前線的消息。
此刻對於兩人來說,是自己仕途上的一場大考。
通過的話,一定能夠順利的從副廳,到達正廳。
一個可以從享受副廳級待遇,變成真正的副廳級幹部。
考試失敗的話,張柯首先迎接的就是魏書遠的怒火。
因為魏書遠無法直接決定,張柯能否上任副市長。
但是給你搗亂,在你的提名上,直接堅決反對的話。
另外兩個領導,也不會撕破臉。
強行讓張柯通過,畢竟一同角力的人,還有其他很多部門的實權領導。
20到30人,去搶一個位置,誰都在發力。
就看你做的事情,是否符合領導的心意。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當胡良在假扮一個路人,試圖混過邊檢的時候。
他們兩人,在辦公室內,煙霧繚繞。
空氣十分的沉悶,靜靜地等著電話的響起。
這裡是自己的辦公室,張柯給魏書遠點煙,泡茶。
決定自己前途命運的夜晚,魏書遠回去,也休息不好。
如果沒有抓到的話,隻能想辦法補救。
甚至打電話去京城,告訴自己的老領導,讓他也好有一個準備不是。
同樣沒有休息的人,還有在京城的賀家。
賀雲霆跟三兒子賀常旭。
父子兩人,坐在書房的桌子前面。
靜靜地看著手中的棋子,該落向何方。
要是能把胡家二代的扛旗者胡良,拖下水更好。
就算拖下水,在他這次晉陞的路上,給一個小小的教訓。
他就落後自己,一大步,以後想要進步,追趕自己,已經是不可能。
三代的孩子,都不喜歡仕途。
要麼不好好去學,整天的瞎混。
要麼喜歡去經商,還不賺錢,好在賀家的家底厚。
不然的話,早就給折騰光了。
二代,如果他不給力的話,將來在京城,賀家的地位就會嚴重的下降。
到時候胡家起來,肯定不會給賀家好臉色看。
人的壽命是有限的,父親年紀大了,眼看著馬上八十歲了。
他要是死了,會嚴重地影響賀家在京城的地位。
隻有趁著父親還在,人未走,茶未涼的時候。
不停的角力,提前上升到一個比較高的位置。
隻有這樣的話,自己還能護住賀家幾十年。
「你大哥那邊,情況怎麼樣了?」賀雲霆落下一子,終於開口問道。
「我大哥就是一個書獃子,好在他兒子努力,成為了上校,在軍隊裡幹得不錯,大校估計問題不大,可是這個將星,就比較難拿了。」賀常旭暗暗說道。
「按理說,我們賀家,三個方面都有人,目前我還活著,你們的日子好過,可惜身體不如之前了,胡家老鬼身體還好得很,比我年輕,以前總是跟我作對,唱反調,這次如果能狠狠打擊一下胡良這混小子,也是不錯的,要是能氣得住院,就皆大歡喜。」
停頓了一會兒,賀雲霆繼續說道:「你那個大哥,要是能夠找到的話,孩子大的估計也結婚生子了,小的如果聰明,對仕途感興趣的話,你好好的培養,對我們賀家還是有好處的,家裡的幾個混蛋小子,有什麼用,孫女倒是有用,可以後終歸要結婚生子,仕途發展不利,不是我封建,這終歸是別人家的人,你說呢。」
知道父親想念第一個兒子,那是他跟自己母親結婚之前,跟大娘生的孩子。
聽父親說過,鬼子掃蕩的時候,大娘因為掩護老鄉跟支隊部撤退,慘死在敵人的槍口下。
那是革命友誼期間的夫妻,自然是伉儷情深。
自己死去的母親,也是知道這件事。
可能大娘死了,讓爹對大兒子,才會念念不忘。
還沒有退休的時候,可能忙於事業,沒有時間去思考這些問題。
可現在兒女不在家,一個人思考這些問題多了。
不由得想起死去的大娘,還有丟失的兒子。
才會想著今年過年的時候,再去長樂縣找找看。
然而父親的年齡大了,他經受不住長途顛簸。
為了父親身體考慮,為了賀家,才讓大侄子賀常旭去找長樂縣的領導。
幫忙找人,可人海渺茫,哪有如此好找的。
抱著一絲的希望罷了。
好在這次胡良偷偷跑去長樂縣,讓大侄子發現了。
彙報回來,要強一輩子的父親。
得知這個消息,鬥志再次起來了。
才給胡良布下這場局,讓胡家老鬼,心煩一陣子,好好氣氣他。
「爹,你放心吧,要是能找到大哥,還有他的孩子,我一定會當親兒子疼愛,引領他走上仕途,在你的眼裡我是個孩子,可在外人的眼裡,我也是有身份的人。」
「狗屁的有身份,你啊,有的時候確實不適合走仕途,明明都是生死之敵的對手,你竟然還會猶豫,你這性格隨你媽,不行,以後多學著一點,還是那句話,我活著還好,我要是死了,胡家老鬼帶著人反撲,你覺得你能抗住多久呢?」賀雲霆搖頭說道。
聽得賀常旭沉默不語。
要是放在自己爹身上,抓住這麼好的機會,肯定早就雷霆出擊。
人如其名。
自己還是心軟了一些,瞻前顧後。
見兒子沉默不語,賀雲霆再次開口:「她怎麼樣,你是真的不準備結婚嗎?」
「爹,我還年輕,才40出頭,正是幹事業的好時機。」
「隨你吧,反正我有兒子,子孫都有,這是自己的問題。」
又是一陣的沉默。
當他們父子兩人聊天的時候。
遠在長樂縣的胡良,心情糟糕透了。
「站住,你們兩個叫什麼名字,戶口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