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狼狽而逃,升職有望?
此話一出,不明真相的人,忍不住帶著嫌棄的眼神,死死盯著王飛。
看緊自己身邊的女人。
一人又是說道:「看你說的,這王飛可是領導,識文斷字,是個讀書人,讀書人的事情,怎麼能算是偷呢,應該用借,他借別人媳婦用用。」
說完,空氣中瞬間傳來歡樂的笑聲。
王飛聽到這些人的髒話,肺泡都要氣炸了。
如果不是身體受傷,會直接衝上去打一頓,說這些怪話冤枉自己的嘴碎傢夥。
話萬一傳到單位,對名聲影響可不好。
現在是自己領導升職的關鍵時刻。
生氣的怒聲說道:「你胡說什麼,這是昨晚不小心摔的。」
「喲,這摔一跤真是有水平,嘴巴都腫了,兩根腿也發炎,一看就是讓人打的,不是被別人男人打的?」
「你放屁,你再胡說,我就報警抓你。」王飛怒氣沖沖的說道。
「報警抓我,你以為派出所是你家開的,你讓他們來抓一個看看。」
氣得王飛差點上去打人。
眼看情況要變得糟糕,醫生趕忙起身說道:「不許打架,這裡是醫院,你們是來看病的,還是做什麼的,想要打架出去。」
眾人聽到之後,停止了譏諷王飛。
不過,小聲指點著他。
醫生也沒有辦法。
護士想到自己一個堂哥,跑去辦理營業執照。
被工商所的人,為難得不行。
把他的戶口薄一放,開口說道:「王醫生,我肚子突然不舒服,你還是找別人,或者讓這個王隊長自己去吧。」
說完人直接離開,懶得去搭理他們。
「我這邊忙得不行,要不你自己去?」王醫生見到護士離開,對著王飛無奈的說道。
自然明白這是不待見自己,王飛氣得一把抓起戶口簿。
生氣地說道:「行,你們給我等著,老子不看了。」
朝著門口走去。
「讓開。」對著站在門口等待的病人,語氣不好的說道。
「你算什麼東西,這是你家,還是你單位,你開的醫院啊。」之前本就跟王飛有間隙的人,直接推了他一掌,語氣不善的說道。
畢竟自己家裡,可沒有做生意的人。
自然不會害怕王飛,他在自己面前,算什麼東西。
被推了一個踉蹌的王飛,鼻子差點都氣歪了。
忍痛離開。
心裡萬分憋屈。
錢彬今天心情大好,縣裡的劉傳明給自己打電話說過。
他最近表現得不錯。
申請去縣裡的報告,他這邊已經批了,就等局長那邊簽字。
然後在縣裡走一遍流程就好。
心情大好的錢彬,覺得當狗腿子,跑去為難一個泥腿子何衛東。
這個付出是值得的。
不讓他辦理營業執照,不讓他真正做生意。
還特意跑去收繳他不少的蔬菜。
除了放狠話,能拿自己有什麼辦法?
升職在望,哼唱著小曲。
到處的轉悠。
不見王飛過來。
拉過來一個辦公的人問道:「你們王飛隊長人呢,怎麼沒有在?」
「一早來,就不見王飛隊長。」
「他昨晚沒有回去嗎?」昨晚跟王飛一起喝酒,他喝了一杯之後,去趕了另外一個場子。
讓王飛留在那裡。
猜想可能是喝多了?
不過,對於王飛這種用得比較順手的人,錢彬還是十分滿意。
為難何衛東的事情,主要是他去做的。
自己離開了之後,這個位置,他是想要交給王飛。
來找他,就是說這件事。
被問話那人,「領導,我不知道。」
「行了,你去忙吧,你們王隊長可能有別的事情要辦,來了讓他過來辦公室找我。」錢彬擺擺手說道。
「是。」
臨近中午的時候。
王飛終於到了辦公室。
眾人一見,又好奇怎麼變成這樣。
有人過來討好,「王隊長,你這是怎麼了?」
「沒有事,昨晚喝多了摔的。」王飛可不想把昨晚丟人的事情說出來。
可聞到王飛身上的味道,問話之人,也不敢多嘴。
有點小嫌棄地遠離,實在是有點騷。
「對了,王隊長,錢副所找你。」
「知道了。」
慢慢去到錢彬辦公室,見到走路不方便的王飛。
錢彬皺眉:「你這是怎麼了?」
「領導,我沒有事,不小心摔的。」王飛說著同一個理由。
沒有過多糾結這個問題,錢彬說道:「對了,我升職的事情,已經報上去了,我走了之後,準備把這個位置讓給你,隊長的人選你篩選一下,以後喝酒不要太多,容易誤事。」
聽到要升職,王飛心裡高興得不行。
嘴裡說道:「領導你放心,我永遠是你的兵,你無論在哪裡,一句話,我指哪打哪。」
聽著王飛的保證,錢彬滿意地笑了。
這人不錯,是懂得感恩的人,值得自己培養。
假裝生氣地說道:「說什麼胡話,我們都是黨的幹部,無論在什麼位置,都是為人民服務,懂了嗎?」
「是,領導教育得對,我錯了。」王飛趕忙認錯,態度十分好。
看著這個聰明人,錢彬滿意得不行。
隻要這小子聰明,多拿點好處出來。
這副所長的位置,鐵定是他的。
擺手讓他出去。
到了自己工位,王飛開心得不行。
手砸到桌子上,給辦公的眾人,嚇了一跳。
大家紛紛猜測,這是挨打了之後,遇到什麼好事。
中午。
當錢彬在請客吃飯,喝得腦滿腸肥的時候。
一個人急匆匆地跑過來。
「錢所長,不好了,你家人出事了。」喊話聲音之大,在場喝酒的人,都聽到了。
正在心頭上的錢彬,立馬臉色劇變。
「小同志,胡說什麼呢,我家人好著呢,下班還見過。」說話語氣中帶著不悅。
今天要不是人多,他一定要好好教育一番來傳話的人。
「錢所長,我沒有騙你,剛剛醫院那邊傳來的,電話打到辦公室,說你母親去買菜回來的路上摔倒了,骨折進了醫院。」傳話的人,滿頭大汗地解釋起來。
「你說什麼,我母親進了醫院。」錢彬聲音都變了。
「對,快去吧,醫院讓你帶錢過去。」
「好,我知道了。」
當錢彬拿錢去醫院,交錢看望自己母親的時候。
一條人煙稀少的小巷子,一個鍋蓋頭的小傢夥,背著軍綠色水壺、書包。
哼唱著歌曲。
忽然,從前面衝出來幾個高個子學生。
「小子,你踩壞了我的風箏,賠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