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4章 夢想成真,睡眠質量真好的郭少平
面對何衛東的調侃。
郝楠沒有在意,反而說道:「好啊,那我們四個一起做夢,詛咒這孫子,斷手斷腳怎麼樣,現實不能拿他咋樣,夢裡怎麼慘,怎麼來。」
這一手阿Q精神。
頓時,讓李東、張志凱來了興趣。
立馬附和道:「好,那我們一起做夢,祝我們夢想成真,讓郭少平這噁心的孫子,不能當我們導員。」
何衛東也跟著說道:「好,那祝我們大家,都能夢想成真,早點休息,明天還要早起。」
很快,宿舍沒有聲音了。
而在107宿舍耍威風,覺得自己拿捏刺頭成功的郭少平。
悠哉悠哉的朝著自己宿舍樓走去。
他們這些導員,可沒有資格,住進去學校職工獨門獨院的宿舍。
隻能住在宿舍樓,這是一種筒子樓。
中間是過道,兩邊是房間,不大才20來平米。
一個單獨的衛生間,一個休息的大床,外加一個衣櫃。
就是他們這些導員住的地方。
夜已經深了,路燈都熄滅了不少。
哼著不知名的小曲,準備拐彎進去自己所在的單元。
早就在這裡等候的小小。
見到這人終於回來了,心裡無比開心。
還準備蹲他到明天天亮呢。
誰能想到,這孫子才回來。
就是你故意噁心東哥,不讓他吃飯,還讓他給你幹活。
小題大做,還有正式開學,晚上不在宿舍,你就惡意報復,讓他寫2000字檢討。
他帶著劉虎,兩人稍微地喬裝了一下。
故意像喝醉酒一樣,朝著郭少平走去。
在興頭上的郭少平,還沒有注意到這兩人的異常。
更不知道他們是過來收拾自己的。
兩人呈夾擊之勢。
靠近郭少平的時候,正好碰到他了。
不等被撞得踉蹌的郭少平開口。
劉虎就開罵道:「你這孫子,你眼睛瞎啊,撞了你爺爺我,不知道道歉啊?」
張口就是一套小連招,親切地問候郭少平出生的故鄉。
小心眼的他,好歹是文化人。
沒有想到,這一個小崽子,罵人如此惡毒。
本來想要開口反擊回去,可瞧見對方兩人,像個酒鬼一樣。
對著自己罵罵咧咧的。
害怕挨打,就沒有反駁。
可劉虎不依不饒起來,拉著他的衣服。
繼續痛罵。
「小子,你別太過分,你這個酒鬼,把我撞了,還罵了這麼久,我不跟你計較,你再這樣的話,我報警把你抓起來。」
「報警,把我抓起來?」老虎冷笑一聲,擡手就給他了一巴掌。
正好拍到他的眼鏡上。
眼鏡被扇飛了。
用臉去歡迎劉虎的巴掌,發出啪的一聲悶響。
由於眼鏡飛了,他根本看不清。
本來因為這裡路燈不亮,看劉虎,隻能看個大概的輪廓。
可這眼鏡一丟,高度近視的他。
像個睜眼瞎一般。
這個時候小小動手了,直接上前扣住了郭少平的脖子。
讓他失去反抗的能力。
小小是什麼體格子,有多大的力氣。
可不是一個整天就知道算計的郭少平可以抵抗的。
而劉虎摸出來毛巾,捂住了郭少平的嘴巴。
小小拖著他,朝著不遠處的小巷子走去。
反抗失敗的郭少平。
覺得空氣十分稀缺,脖子好像斷了一般。
無比的難受。
被扔到地上,拿起來早就準備好的木棍。
這是小小按照何衛東教的,特意在木棍的前面,纏了幾道鐵絲。
這鐵絲不是平整的,中間有凸起的地方。
兩人拿著,對著還在迷糊的郭少平。
就是一頓的毒打。
特別招呼他的手腳,要打斷的那種。
想到他這張嘴,也不行。
辱罵了東哥跟他家庭。
找機會對著嘴巴砸過去。
雖說有毛巾塞著,可力道也沒有減少多少。
牙齒立馬掉了不少。
可惜嘴巴塞住了,牙齒有部分咽進去肚子裡。
他想要發出喊聲,下巴好像脫臼了。
求饒都不行。
此刻腦子還算清醒的郭少平,無比的後悔。
剛才自己被人撞了。
就應該直接離開的,不是還跟人犟嘴。
其實他沒有想到,這兩人是特意過來等自己的。
就算不停下來頂嘴反擊。
還是會被小小、劉虎兩人攔住,帶過來收拾一頓。
覺得差不多了。
害怕打死了,小小叫停。
帶著劉虎消失在黑夜中,臨走前,還把毛巾帶走了。
路過一個廁所,直接丟進去。
剛剛使用的武器木棍。
也順帶地丟進去。
做完這一切之後,兩人回到家裡。
這件事的始作俑者何衛東,根本不知道,小小辦事如此效率之高。
這麼快就把郭少平收拾了。
拖拽的途中,還一個不小心,把郭少平眼鏡踩碎了。
躺在黑影中,郭少平被蚊子攻擊。
痛得醒來。
他覺得自己好像快要死了,手腳像喝醉酒癱瘓了一樣。
根本無法用力。
每動一下,額頭冷汗直流。
他不知道那兩個打自己的人是誰。
隻是覺得這人太惡毒了。
想要呼救,可當嘴巴張開。
根本無法發出聲音。
時間已經不早了,大家都休息了,這個時候夜生活很好。
這裡還是一個偏僻的小巷子,除了下班抄近路的人,很少有人路過。
他想要求救的話。
最早路過的人,是這個城市的清潔工。
人家淩晨三四點才能過來幹活。
此刻的郭少平,再也沒有在何衛東面前,趾高氣昂,揮斥方遒的勇氣。
他不明白,這兩人怎麼說動手就動手。
簡直就跟流氓一樣。
他也知道,就算是自己報警了,也沒有多大用。
現在還有很多回城的人,工作沒有落實。
在外面流浪,這兩人估計也是如此。
想要報復,都抓不到人。
痛死自己了,想要去醫院看病,拖久了,自己會變成殘廢的。
他還不想死。
隻能咬牙努力堅持。
可越想越絕望,覺得自己要死了一般。
不知不覺間。
他難受地睡著了,還好的夏天,天氣比較熱。
秋尾巴還在肆虐京都,不至於像傻柱那樣,被凍死在天橋下去。
清晨五點,萬物開始復甦。
天空泛著魚肚白,新的一天就要開始了。
負責打掃這裡的清潔工。
瞧見這地上躺著一個人,嘴裡嘀咕道:「喂,醒醒,喝酒回家去睡,你在這裡睡覺,我怎麼幹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