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交代犯罪事實,離間計
被揭開遮羞布的楊新明,不再反抗,也不罵人了。
默默點頭。
雷正見狀,開口說道:「白隊長,今晚辛苦你們了,還需要你幫忙。」
白飛笑著說道:「雷隊長,不必如此客氣,軍警本來就是一家,有話你直接說。」
今晚繳獲如此多的黃金,還有破獲了一起大案。
這可是一個家族式犯罪集團。
送上門來的功勞,別人需要你的幫忙,肯定不會推辭。
「事情是這樣的,你也知道,我們部門的人,經常會跟社會上,不同的人打交道,難免有的人,忘記了初心,會被污染,可你們不一樣,所以想要藉助一下你們的地盤,給我找一下房間,關押這些人,等我們把收尾工作做完。」
聽到雷正提出來的請求。
這是十分正常的事情,白飛說道:「當然沒有問題,交給我們吧,放心好了,在我們那裡,你擔心的事情,不會發生。」
「多謝。」
白飛擺手,示意自己的人上前,押送這些人,回到自己駐地。
帶著幾個忠心的手下,雷正準備連夜突審。
把這件事給調查清楚。
到時候再去楊家抓人。
楊雲濤被抓了,他爹楊新光,也需要配合調查。
這些事情,需要跟等著的書記,連夜彙報之後,看看怎麼安排。
到了武警的駐地。
借用電話,雷正給魏書遠打去一個電話。
焦急等待的魏書遠,知道這個時間,沒有發生重大的事情。
不會有人給自己打電話。
隻能是雷正了。
趕忙接起來電話,「雷正,事情怎麼樣了?」
「報告書記,擊斃了13名歹徒,彩雲省那邊過來的人,擊斃了8人,楊家這邊的人,擊斃了5人,其中包括楊新明的兒子楊雲傑。」雷正開心地彙報著戰果。
「嗯,幹得不錯,楊新明去了嗎?」魏書遠滿意地誇獎。
「他被抓了,人還好著呢,被我帶去白隊長的地盤。」
「好,做得好啊,這次你立下大功了,張柯你記住,一定要快速地審問出來,儘快地把人抓起來,不然我害怕他們毀滅證據,聽說有的人,可是楊家的傘,弟弟跟楊家還有交易呢。」想起來那天,兩個人一起逼迫自己,本來就是一件小事。
可架不住有人,趁機借題發揮,差點毀掉了張柯的前途。
自己據理力爭,還是讓一個副職頂雷。
順勢他的人上去了。
從來都沒有被欺負得如此之慘,魏書遠的心裡,肯定是憋著氣的。
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讓他難得開心。
這次他可跑不掉,你是清廉的,可你弟弟跟這麼大的犯罪分子勾結,還有利益牽連。
我看你怎麼能夠解釋得清。
就算最後,你安然無恙,可你的前途沒有了。
都不需要老領導的那位下屬,提前的退居二線,自己在天河市,就可以上位了。
相信這次,老領導一定會看好自己的。
「書記,你放心,我知道您還在等著呢,讓你知道事情經過,您可以去休息了,保證明天你起來,收到的都是好消息。」
「嗯,有心了,內部的叛徒,也不要放過。」魏書遠叮囑道。
「是,書記我明白,這次都沒有讓他們參加。」
「好,你辦事我放心。」
魏書遠掛斷電話,並沒有馬上去休息。
心裡冷笑,這次黃石栽跟頭是肯定的了。
「小傢夥,跟老領導長得有點像,很像他的行事風格啊,可惜不是他的人啊,這次把我們當槍使,可我十分樂意,這是多大的功勞啊。」
早早休息的何衛東,自然不知道,都這麼晚了,還有人惦記著自己。
而放下電話。
在武警食堂,簡單地吃了一頓飯的雷正。
讓人跟自己負責審訊,抓住的楊新明等人。
到來的時候,他們吃著素麵麵條。
「吃好了嗎,吃好了我們開始?」雷正對著楊新明開口說道。
聽到雷正的話,楊新明快速地把麵條咽下。
擦拭了一下嘴巴點頭。
進來人,把他的面盆跟勺子拿走。
「從哪裡開始?」楊新明看向雷正問道。
「那就從你第一次,接觸到這個害人的東西開始。」雷正說道。
楊新明陷入回憶,慢慢地講解起來,自己第一次碰這個玩意,到後面開始販賣開始。
講得十分詳細。
包括今天發生的事情,也講了一遍。
「楊新明,碰這個玩意,超過50克以上,就是極刑,你知道的,今晚數量這麼大,你是跑不掉了,要不我們說說,你楊家利用貨運,走私人口的事情?」
「你怎麼知道的?」
「這個你不要管我,自有我的渠道,不然我能查到你嗎?」
「有人報警了?」楊新明追問道。
「這個你別管,反正都是死刑了,清清白白地來,清清白白地走,不好嗎,為什麼非要追究這個東西呢?」雷正反問道,順帶地給他點燃了一根煙,塞了過去。
深深地吸了一口煙,楊新明苦笑一聲,「這個不是我主導的,是楊雲濤主要負責這件事,開始我還因為這件事罵了他,結果我大嫂知道了,反而說這沒有問題。」
仔細地聽著楊新明的解釋。
雷正並不認同,開口說道:「楊新明,我怎麼感覺,你在隱什麼呢,你是想要保護某個人吧?」
「不,我沒有,你胡說,你冤枉我。」楊新明聽到這話,立馬起了應激反應,掙紮起來,把手上的鐐銬,掙得嘩嘩響。
「坐下,閉嘴。」兩個警察,立馬上前按住發怒的楊新明。
不怒反喜,雷正淡淡地開口:「你以為這件事,真的能夠隱瞞,你想要保護自己妹妹,可有人想要保護自己母親呢?你說這奇怪不?」
「什麼,你說什麼,這個小畜牲,他不是人,他是畜牲啊,他姑姑對他那麼好,他怎麼能出賣她呢。」楊新明憤怒地罵道。
知道他想要發洩,雷正並沒有讓人阻止。
他了解這種怕死的人了,十分虛偽,有點外強中乾的意思。
「可你們雙方的證詞不一樣,你說我們是都抓了,嚴加審問一番,還是怎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