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年代1959從病秧子開始的美好

第135章 全家總動員

  再一想,劉根來就釋然了。

  石唐之說他跟他親生父親是老搭檔,一個團長,一個政委,那他們駐紮的地方一定是根據地,能讓政委託付親生兒子的人,團長怎麼可能不認識?

  劉根來隻是沒想到劉家人跟石唐之會這麼熟。

  「讓他到家裡來,我請他喝酒!」劉老頭又一拍大腿。

  「爺爺,石團長說他明天到咱家來,還有個事兒,我要提前跟你們說一聲。」劉根來看向劉栓柱和李蘭香,「爹,媽,石團長讓我喊他乾爹,我答應了,你們不會怪我吧?」

  「你答應就對了。」

  不等劉栓柱和李蘭香說什麼,劉老頭先開口了,「當初,他是團長,你親爹是政委,倆人好的跟一個人似的,就算你親爹親媽還活著,他一樣得收你當乾兒子。」

  「嗯嗯,就該答應。」劉栓柱點頭附和著。

  「這種事兒不用跟我們商量,你自己做主就行。」李蘭香抹著眼淚,嘴上這麼說著,心裡卻很舒坦。

  大兒子肯這麼說,說明他是真把他們當成爹媽了。

  「我可不敢自己做主,我怕我爹揍我。」劉根來笑道。

  「他敢!」劉老頭兩眼一瞪,「他要敢揍你,我就揍他,還反了他個兔崽子了。」

  劉栓柱立刻下意識的一縮脖子。

  「看把你能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多大的官呢!」奶奶不幹了,「柱子性子這麼軟,就是從小被你嚇的。他都是當姥爺的人了,你還嚇他,你是不是還把他當孩子了?」

  「他自己沒出息,還往我身上賴。」劉老頭一梗脖子,「當姥爺怎麼了,他老子我還沒死呢,在我面前,他多大了也是個孩子。」

  有道理。

  劉根來沒忍住笑,這劉老頭簡直就是一個老頑童。

  「你笑什麼?是不是以為你乾爹找到你了,我就不敢揍你了?」劉栓柱兩眼一瞪。

  別看他在劉老頭面前跟個鵪鶉似的,在劉根來這個大兒子面前,他還是很有當爹的樣子的。

  「喲喲喲,這就牛起來了,剛才怎麼跟個縮頭烏龜似的。」李蘭香毫不客氣的譏諷著。

  「你這婆娘就是欠收拾。」

  「你還敢打媳婦?咱老劉家從你爺爺那輩兒起,就沒有打媳婦的,你打一下我看看,反了你了?」奶奶冷著臉罵著。

  劉栓柱剛直起來的腰又塌下來了。

  「他就是窩裡橫。」有婆婆撐腰,李蘭香底氣更足了。

  劉根來忍不住又笑了。

  不是劉家人沒心沒肺,都這個時候,還有閑心鬥嘴。其實,他們早就猜到劉根來親生父母多半是不在了,否則,怎麼可能這麼多年都不來找親兒子。

  別說石唐之也找了,再怎麼說,劉根來也不是石唐之親生的,就算找,也不可能跟親生父母一樣。

  老劉家也早就做好了劉根來親生父母找上門的準備,要不然,也不會從小就把他的身世告訴他。

  現在,得知劉根來的親生父母真不在了,他們難過歸難過,但因為早就想到了,也就沒那麼傷悲。

  又得知來找劉根來的是他們的老熟人石團長,自然而然的就有些興奮。

  這都是人之常情,再正常不過了。

  「石團長明天要來,咱們得好好準備準備,請他吃頓好的。」

  劉老頭開始琢磨明天如何招待石團長了。

  「糧食和肉菜,根來拿回來不少,家裡都不缺,我那兒的碗筷少了點,我看你們這兒挺多,明天就在你們這兒做飯吧,也省的找鄰居借了。

  老婆子,明天把攢的那幾個雞蛋都拿來,我哪兒還有兩瓶好酒,明天也一塊拿來。

  酒菜都有了,應該足夠招待石團長了。」

  劉老頭安排的井井有條。

  奶奶和李蘭香也沒閑著,她們來到劉栓柱和李蘭香的房間,一塊兒在炕上給劉根來做著新被褥。

  就算石團長沒有找來,李蘭香也打算給劉根來再做一床被褥。

  劉根來在四九城當公安,嶺前村離四九城那麼遠,不可能天天都回來,少不了要在外面睡,沒有被褥怎麼行?

  家裡的那床新被褥可不能拿走,要是拿走了,劉根來回來怎麼睡?

  昨天,劉根來又拿回家不少布料,家裡的棉花也有不少,足夠給他做一床新被褥了。

  婆媳兩個在做被褥,劉老頭則帶著劉栓柱一塊兒拾掇院子,家裡要來貴客了,不好好收拾收拾怎麼行?

  古人都說了,有貴客登門,要掃榻以待,這裡的掃就是打掃的意思,把家裡打掃的乾乾淨淨,等待貴客到來。

  一家人都在忙活,劉根來想幫忙,他們都不讓,說是別添亂,劉根來也不能幹看著,想了想,便開著挎鬥摩托出了村。

  再回來的時候,挎鬥裡多了一頭鹿和一罈子泡好的鹿血酒。

  鹿鞭酒可不適合現在拿出來。

  「這是啥酒,怎麼是紅色的?」

  劉根來拖著鹿腿,抱著酒罈子進門的時候,劉老頭聞著味兒就過來了,迫不及待的打開酒罈,嘗了一口。

  「這是鹿血酒,補身體的,爺爺,以後你就喝這個酒,二鍋頭我拿走。」

  「別,」一聽說大孫子要把他的酒拿走,劉老頭立馬不幹了,「兩樣酒都給我留著,我輪著喝。」

  「鹿血酒有的是,你還怕不夠喝的?」劉根來笑道。

  「你不懂,總喝一種酒沒意思,換著喝才有味。」劉老頭就是不答應,

  你還挺有歪理的。

  劉根來暗笑著。

  地瓜燒都喝不起的時候,你咋不說換著喝才有味?

  「根來,你哪兒來的鹿血酒?」劉栓柱問道。

  「在同仁堂拿的。」劉根來又搬出了老借口,心裡卻在嘀咕著,劉老頭和劉栓柱就是不一樣,劉老頭就從來不問他的酒是哪兒來的。

  隻管喝酒,不問出處,還是劉老頭活的灑脫。

  「同仁堂還真是個好地方。」劉栓柱嘟囔一句,拿起菜刀去收拾那頭鹿去了。

  知道大兒子打獵的本事,他倒是沒問那頭鹿是哪兒來的。

  一家人忙忙活活了一天,把家裡家外都收拾的乾乾淨淨,劉根來的那套被褥也做好了,打包放在炕角,就等著明天石團長登門。

  第二天一早,劉老頭早早就到了,拉著劉栓柱,叫著還沒起床的劉根來,一塊去村口等著。

  「不用這麼早吧?」劉根來打著哈欠。

  「你懂什麼?」劉老頭瞪了他一眼,「要在以前,有這麼大的官兒到家裡來,起碼得迎出十裡地。」

  「好吧,聽你的。」

  劉根來懶得多說,找了棵大樹靠著,又眯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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