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年代1959從病秧子開始的美好

第1485章 秦壯歸來

  周一上班,劉根來到的挺早。

  周日晚上隻要在家住,他的作息就得跟著生產隊走,到辦公室的時候,還不到七點半。

  他本以為自己肯定是第一個來的,進辦公室一看,有人比他來的還早,辦公桌被擦過,還能看到濕漬,地上也是一塊一塊兒的灑水的痕迹。

  辦公室是泥地,掃地的時候,想不灰土暴塵的,得灑點水。

  灑水掃地就這麼來的,這年頭的年輕人可不明白這句話的內涵。

  齊大寶挺勤快的嘛!

  這是昨晚找他對象幹了熱血沸騰的事兒,興奮勁兒還沒過去?

  劉根來正胡亂琢磨著,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走進來一道劉根來意想不到的身影。

  秦壯!

  居然是他。

  他從警校畢業了?

  也對,現在是五月份,他三月初走的,到現在可不兩個月了嗎?

  他走的時候,辦公室裡還生爐子,現在已經春暖花開了。

  時間過的真快。

  「根來!想死我了!」

  一見劉根來,秦壯就張開雙臂,想給他來個擁抱。

  這貨一手拿著笤帚,一手拿著撮子,胳膊一伸,咣當一聲,撮子角砸牆上了,他還是一臉的傻笑。

  「你咋也不長點肉?在警校的時候,沒少偷懶吧?」

  劉根來先是當胸捶了他一拳,又給他來了個擁抱,也沒管他手裡拿著啥。

  兩個月不見,他也有點想這貨了。

  這貨沒咋變,還是瘦的跟排骨似的,估計警校的夥食還是不咋地。

  劉根來又想起了總在菜裡飄著的兩片肥肉——也不知道這倆老演員還在不在?

  「我刻苦著呢!」秦壯掄著笤帚撮子給劉根來來個大大的擁抱,笑的都有點不像他了。

  等倆人分開,秦壯放笤帚撮子的時候,劉根來笑著來了一句,「學會過肩摔了沒有?」

  「你咋還沒忘了這事兒?」

  秦壯有點訕訕的撓撓腦袋,「別說,我還跟我宿舍的幾個兄弟練了,想摔你,怕是有點難,摔個小偷小蟊賊啥的,應該很輕鬆。」

  喲,這貨沒白上警校,挺有長進,都學會謙虛了。

  多半是在警校吹牛的時候,被人教訓了。

  正應了那句話,事兒教人,一遍就會。

  「那就摔大寶和文斌,不能白練不是?」劉根來笑呵呵的遞給他一根煙。

  「快拉倒吧,他倆一個塊大,一個太胖,我可甩不起來。」秦壯接過煙的時候,還做了個扭腰挺胯甩臂的連貫動作。

  別說,還挺標註,一看就是練過。

  這是有個想法啊!

  那還得繼續攛掇。

  「不摔他倆,你還想摔你師傅?」

  劉根來這話剛出口,辦公室門外就響起了馮偉利的聲音,「誰想摔我……秦壯,你回來啦!」

  喲,馮偉利來的也挺早嘛,比平時起碼早了十分鐘。

  這是知道徒弟今天來上班,在家待不住。

  嘴上不說,心裡可惦記呢!

  也是個好師傅。

  「師傅!」

  秦壯打了個立正,像模像樣的敬了個禮,臉咧的跟荷花似的。

  咋不掉幾滴眼淚?

  差評。

  「你小子精神了。」馮偉利先是捶了秦壯胸口一拳,又拍拍他肩膀,「上了警校就是不一樣,回來好好乾,爭取多立功,早進步,你是不知道,你上警校這倆月,根來、大寶和文斌都立功了,就差你一個。」

  這是替徒弟著急了?

  這師傅當的,咋樣都操心。

  上不了警校,擔心徒弟失去進步機會,上了警校,又覺得徒弟少立功了。

  咋選都吃虧。

  「我聽說了,大寶到處做報告,根來和文斌還都上報紙了。」秦壯一挺胸口,「師傅放心,隻要有機會,我一定會牢牢抓住,給你爭光。」

  口號喊的挺響。

  一看就是剛從警校回來,還沒從上課的狀態中脫離。

  秦壯現在的狀態就跟剛做完報告的齊大寶一樣,血仍未冷,要是遇到危險,他鐵定第一個往上沖。

  還是先穩穩吧,等心態回歸正常狀態再說。

  秦壯還跟以前一樣,幹活兒挺有眼力勁兒,馮偉利剛往茶缸裡捏了把高碎,他就把熱水倒上了,還沒忘了給劉根來也倒了點水。

  師徒兩個聊天的時候,劉根來在一旁聽著,也沒插嘴。

  眼力勁兒,他也不缺。

  沒一會兒,齊大寶、遲文斌和王棟也先後過來了,小別重逢,話裡話外都透著親近,說說笑笑,打打鬧鬧,辦公室裡熱鬧極了。

  劉根來沒攛掇秦壯跟齊大寶和遲文斌玩兒過肩摔,秦壯剛回來,現在提這事兒有點不合時宜,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遲早得攛掇秦壯一把。

  他問了一句遲文斌,「你啥時候上警校?」

  當初,所裡的警校名額下來的時候,遲文斌提了一嘴,說是那時候天太冷,他想等天不冷不熱的時候再去。

  後來就沒這事兒,也不知道他報名了沒有。

  遲文斌的回答讓劉根來有點意外,「今天下午報到,明天正式上課。」

  「今天報到……你特麼不早說?搞突然襲擊啊?」劉根來罵道。

  「我特麼也是昨天才知道,我爹忙忙活活的,把這事兒忘了,我昨天問了一嘴,他才想起來。」遲文斌抱怨著。

  你爹也是個人才,這麼大的事兒都能忘了。

  再一想,也正常,上警校對普通人來說是鍍金,對遲文斌這種有背景的人而言,也就是走個過場,他爹也就沒當個事兒。再加上又愛喝酒,成天醉醺醺的,估計都忘了有沒有跟兒子說過。

  「今天報到?不都是周末報到,周一正式上課嗎?」王棟詫異道。

  「這事兒我知道。」秦壯解釋了一句,「短培班的老師都是連軸轉,剛送走一批學員,下一批學員又來了,平時也沒個休息日。這回,我們畢業,他們多休息了一天。」

  「你也是個有福的,要是昨天報到,你怕是趕不上了,頭天報到就遲到,肯定會被重點照顧。」齊大寶沖遲文斌笑道。

  他有福,我特麼倒黴了。

  搭檔忽然去培訓,走的太突然,他一點心裡準備都沒有——遲文斌這一走,不知道會不會影響他去雲省?

  他都準備好去雲省搞翡翠了,要是去不成,那不耽誤他發財了嗎?

  幾個人正聊著,沈良才的背影出現在辦公室後窗外,遲文斌一見,立馬出了辦公室。

  「我得去跟指導員說一聲,指導員說不定還不知道這事兒呢!」

  要不要去跟周啟明說一聲?

  還是算了吧!

  周啟明知道這事兒,怕是也要糾結,他在這個時候湊上去,別起了反作用,讓周啟明下了不利於他的決斷。

  還是先好好表現表現,讓周啟明知道,遲文斌不在,他一個人也不耽誤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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