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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0章 搶我火柴?跟你玩命!

  周一上班,劉根來先在導航地圖上瞄了一眼馮桂珍,這女人還在家裡翻箱倒櫃。

  都一個星期了,還沒找到藏錢的地方?

  她新嫁的這個男人應該在防著她。

  也是個雞賊的。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藏得住,他要真藏錢了,家就那麼大,馮桂珍成天找,總能找得到。

  嗯?

  下一個發現,又讓劉根來一怔。

  咋盯著馮桂珍的成了呂梁?

  這是被董崇有截胡了?

  真不講究。

  果然,等王棟一到,就印證了他的猜測。

  王棟也跟著刑偵組忙活了好一陣兒,意見大了去了,「線索是咱們發現的,師父……金所還帶著咱們沒日沒夜的盯了兩天,他們一句話就把桃子摘了,真不要臉。」

  光罵有啥用?

  揍他去啊!

  你要敢薅董崇有的脖領子,我就敢給他一拳。

  劉根來在心裡慫恿著王棟,卻沒敢說出口。

  王棟正在氣頭上,可不敢給他借口,師兄教訓師弟,應當應分。

  齊大寶卻沒有劉根來那個眼力勁兒,王棟一罵,他也跟著罵,還挺難聽,大有青出於藍勝於藍的意思。

  可惜,他馬屁拍在馬腿上,他一罵,立馬給了王棟收拾他的借口——王棟朝他屁股就是一腳。

  「你給我閉嘴,刑偵隊也是你能罵的?讓他們知道了,你吃不了兜著走。」

  得,王棟這一腳是為了齊大寶好,齊大寶再憋屈,也得受著。

  等巡邏到那片的時候,迎面剛好碰上了哈欠連天的呂梁和崔組長。

  這是守了一晚上?

  換班的來的也太晚了吧!

  「老六,聽說你去了趟雲省,帶啥好吃的回來沒有?」呂梁一見劉根來就伸出兩根手指。

  「帶了點幹蘑菇,回頭哥幾個一人分點嘗嘗鮮。」劉根來往他手指上夾了根煙。

  呂梁反手就遞給了一旁的崔組長,又把爪子伸進了劉根來揣煙的衣兜,連火柴帶煙都給他拿走了。

  「把火柴給我留下。」劉根來立馬急了。

  煙,他空間裡有的是,火柴就這一盒,被呂梁拿走,他咋點煙?

  用燒紅的柴火棍兒?

  點煙倒是沒問題,可他在巡邏,大街上來來往往不少人,被人看到還以為他腦子有病呢!

  「自己買去!我火柴也沒了。」

  呂梁往外扒拉著劉根來的手,一旁的崔組長一個勁兒的笑。

  似乎在笑他中華煙都捨得,卻捨不得一盒火柴。

  你知道個屁!

  現在還好,到後世,那都是拿我煙沒問題,想順走我的打火機,我就跟你玩命。

  要說全國失竊率最高的東西,打火機要認第二,就沒哪個東西敢認第一,簽字筆也得往後排。

  當著崔組長的面兒,劉根來不好太較真兒,要不,他非得把呂梁放倒,搶回那盒火柴不可。

  等跟呂梁分開,劉根來再次上路的時候,好一個罵罵咧咧。

  他本來還不想抽煙,火柴一沒,煙癮一下就上來了,大有黃河之水泛濫,一發不可收拾之勢。

  等路過一家供銷社,劉根來毫不猶豫的把火柴都包圓兒了。一下買了三十多封火柴,把售貨員看的一愣一愣。

  看那架勢,要不是劉根來一身公安制服,她都會跑去報公安——一次買這麼多火柴,你是想放火還是咋的?

  存貨一多,劉根來心裡立馬踏實了,小煙一點,竟有點飄飄欲仙的感覺。

  搶我火柴?

  哥們有的是,不怕你搶。

  ……

  巡邏第二圈,走到馮桂珍家附近的時候,劉根來又瞄了一眼導航地圖,發現馮桂珍拎著個包出門了,刑偵隊兩個負責盯梢的人不緊不慢的跟著。

  這是要跑?

  錢到手了?

  應該沒人跟她接頭吧,要不,刑偵隊早就動手了——她不會是去跟人接頭吧?

  劉根來的興趣一下上來了,腳步下意識的慢了下來,在導航地圖上盯著馮桂珍。

  出了大雜院,穿過衚衕,馮桂珍來到大街上,一直都沒跟什麼人接觸,隨後,便拐進了一家剃頭鋪。

  她的同夥在剃頭鋪?

  劉根來又瞄了一眼刑偵隊那兩個盯梢的,他倆還在衚衕裡,正朝衚衕口跑呢!

  馮桂珍家門口的衚衕又直又長,這倆人應該是怕被馮桂珍發現,沒敢跟的太緊,等他們跑到大街上的時候,已經沒了馮桂珍的身影。

  倆人也沒著急,簡單商量幾句,便分開了,一邊一個沿著大街尋找。

  路過剃頭鋪的時候,那人往裡看了幾眼,也沒進門,就走了過去。

  也不進門看看,這麼粗心,還盯人?

  董崇有手下也不都是精兵強將嘛!

  琢磨了一下,劉根來拐進了一條衚衕,再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一身便裝。

  他頭髮也有點長了,以前沒少在這家剃頭鋪理髮,剛進門,剃頭師傅就想跟他打聲招呼,沒等他喊出來,就被劉根來打斷。

  「你忙你的,我就是來看看,有空就給我拾掇一下,沒空拉倒。」

  他是怕剃頭師傅喊他劉公安,那就會打草驚蛇。

  「那你坐會兒,你前面還有倆人。」

  剃頭師傅還挺機靈,沒再多說什麼。

  這片是劉根來的巡邏區域,以前每次見到劉根來的時候,劉根來都穿著公安制服,還是頭一次穿便衣,剃頭師傅應該猜到劉根來在辦案。

  剃頭師傅說的倆人就包括馮桂珍,這會兒,馮桂珍正在洗頭。

  這年頭的剃頭鋪可沒後世那麼多設備,也沒人給你服務,想洗頭隻能自己動手。

  洗的時候,都是在地上放個凳子,把臉盆擱上去,彎腰撅腚的洗。

  那人沒看到馮桂珍,應該是馮桂珍正在洗頭。

  劉根來又瞄了一眼那個正在理髮的人,是個老頭,應該是個遺老遺少,劉根來巡邏的時候,經常見他看人下棋。

  他是馮桂珍的同夥?

  看著也不像啊,馮桂珍真是來理髮的?

  劉根來也沒再多說什麼,坐在凳子上,不動聲色的等著。

  那遺老遺少沒理劉根來,倒是一直在跟剃頭師傅閑聊,聽那意思,還挺懷念以前的辮子,話裡話外都是感慨。

  那你倒是留啊!

  光特麼嘴上懷念有啥用——亡我之心不死還是咋的?

  剃頭師傅沒聽他叨叨,剃頭刀耍的飛快,刺啦刺啦的,沒一會兒,就把那個遺老遺少刮成了禿瓢。

  這應該算是滿足了這個遺老遺少一半的心願吧?

  不對,是一大半。

  他懷念的那種髮型,一大半都是禿的。

  剃頭師傅還是個厚道人。

  馮桂珍還真是來理髮的,輪到她的時候,也沒啥特別要求,就是讓剃頭師傅給她剪短,越短越好。

  這要求容易滿足。

  劉根來目光下意識落到了那把鋒利的剃頭刀上,腦海中浮現出馮桂珍被刮成禿瓢的樣子。

  嗯,應該比那個遺老遺少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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