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年代1959從病秧子開始的美好

第1521章 轉戰戰場?

  剃頭師傅手藝好不好先放一邊,速度倒是挺快,沒一會兒,就給馮桂珍剪好了。

  馮桂珍留的是那種最普通的齊耳短髮,本來已經快長到肩膀了,讓剃頭師傅一剪,脖子都露出來了,比齊耳短髮還短一點,不知道有沒有達到馮桂珍的要求。

  馮桂珍也沒說啥,給了剃頭師錢和理髮票,卻沒立刻出門,打開小包,當著劉根來和剃頭師傅的面兒,從小包裡拿出一頂假髮,套腦袋上了。

  這是要化妝?

  真要跑啊!

  怪不得要求是越短越好,敢情是為了戴假髮方便。

  那假髮是個兩個大辮子,馮桂珍對著牆上的鏡子好一個整理,別說,效果還真不錯,馮桂珍一下年輕了好幾歲,還透著一股水靈。

  戴好假髮,馮桂珍又把上衣脫了,換上了一件紅底的繡花外套,就是有點舊,都洗褪色了,一看就是有年頭。

  隨後,她就在剃頭師傅和劉根來的詫異中,推門離開了剃頭鋪。

  剃頭師傅的詫異是真的,劉根來的詫異也是真的,就像魯迅先生門口的兩棵棗樹……扯遠了,扯回來。

  劉根來咋都沒想到馮桂珍會這麼大膽,居然敢在剃頭鋪這種公開場合,公然當著別人的面給自己化妝。

  太肆無忌憚了。

  這女人的心理素質真好,怪不得敢玩仙人跳。

  這會兒,刑偵隊那倆盯梢的人都回來了,跟沒頭蒼蠅似的,四處看著,馮桂珍大搖大擺的從他們身旁經過,他們都沒多看一眼。

  不怪他們眼拙,實在是馮桂珍變化太大,打死他們也想不到,馮桂珍會在外面給自己化妝。

  當然,也有可能是他們壓根兒不清楚馮桂珍到底長啥樣,這年頭的結婚證上可沒照片,他們又是遠遠盯著,不清楚馮桂珍的具體長相也正常。

  馮桂珍剛出門沒多久,劉根來也離開了剃頭鋪。

  剃頭師傅都沒多問,到這會兒,傻子也知道,他就是沖著馮桂珍來的。

  走過刑偵隊那倆人的時候,劉根來也沒搭理他們。

  跟他們通風報信?

  人家摘桃子,他還巴巴的送上去,賤啊?

  跟丟了活該,誰讓你們粗心。

  馮桂珍沒回家,徑直去了火車站,這是要離開四九城,轉移戰場?

  她的同夥多半在火車站等著她。

  琢磨了一下,劉根來拐進一條衚衕,迅速換上公安制服,朝派出所方向跑去。

  等到了站前廣場,劉根來直奔馮偉利和秦壯。

  馮偉利還跟以前一樣,坐在牆角下曬著太陽,看樣子還挺享受,眼見著就要進入六月份,太陽不毒的日子不多了,可不得好好珍惜嘛!

  秦壯又拿起了一塊闆磚,跟剛來派出所那會兒一樣,練著揮槍。

  同樣的動作,這會兒的感覺跟以前完全不一樣,套用一句哲學理論,秦壯算是經歷了否定之否定,境界提高了。

  「你咋過來了?」馮偉利睜開兩眼,滿臉都是詫異。

  「發現了點情況,秦壯,跟我來。」劉根來沒多解釋,喊上秦壯就走。

  秦壯也利索,問都沒問,丟下闆磚就跟上了劉根來。

  馮偉利看了兩人背影一眼,又閉上眼睛,繼續曬著太陽。

  有好事兒,劉根來能想著他徒弟,就足夠了。

  「啥情況?」秦壯邊問,邊搓著手。

  揮闆磚,一下兩下沒問題,時間長了也累,秦壯練的還挺認真,手心裡都是汗,沾的土都成泥了,一搓,一絲絲的往下掉。

  劉根來擔心這貨一把拍上他肩膀,跟他拉開了一點安全距離,「我巡邏路上發現馮桂珍了,她去了火車站,像是要逃跑。」

  「我還以為啥事兒,」秦壯一聽就沒興趣了,「刑偵隊的人在盯著她呢,抓她也沒咱們的事兒。」

  「刑偵隊的人跟丟了,我發現她的時候,她身後沒尾巴。」劉根來沒提剃頭鋪的事兒。

  「跟丟了?」秦壯一怔,「他們不是挺牛逼的嗎?連個人都能跟丟,還想摘我們的桃子?」

  這話咋有點歧義?

  別帶上我行不行?

  「不管他們,誰抓著,算誰的功勞。我就不信,咱們把她抓到,刑偵隊有臉去派出所要人?」劉根來哼了一聲。

  「說的也是。」秦壯來勁兒了,「他們要敢來要人,我臊不死他們!」

  喲,挺膨脹嘛!

  「那就這麼說定了,他們要真來要人,就交給你對付。」劉根來拍拍秦壯肩膀。

  「啥就說定了?我就那麼一說,所裡又是所長,又是指導員的,哪兒輪得到我出頭?」秦壯立馬慫了。

  這貨也沒長進多少嘛,還以為他脫胎換骨了呢!鬧了半天,還是個玩兒嘴炮的。

  倆人趕到售票廳的時候,馮桂珍已經排上隊了,現在不是客運旺季,排隊的人不多,要不了多久就能輪到她。

  劉根來一直都沒發現她的同夥,也就沒輕舉妄動,帶著秦壯進了候車室,拐到售票廳後門,從門玻璃上盯著售票窗口。

  輪到馮桂珍的時候,她拿出了一封介紹信,順順利利的買到了車票。

  售票廳噪音太大,劉根來沒聽清她要去哪兒,等她一離開,劉根來就推門進去,問了賣她票的售票員。

  售票員立刻給他查了馮桂珍買的車次,態度相當好。

  劉根來在火車站這邊早就臉熟了,到哪兒都暢通無阻。

  北省河市,一個小時以後發車——馮桂珍真要轉戰戰場?

  倆人趕到候車廳的時候,馮桂珍就在旅客們中間坐著,安安靜靜的,也不看他們,就跟沒事兒的人似的。

  候車廳裡有火車站派出所的人執勤,也是劉根來的熟人,徐清。

  見到劉根來,徐清顛顛兒的迎了過來。

  沒等他開口,劉根來就先問道:「你師傅呢?咋就你一個人?」

  「出車了,昨天才走的,我過兩天也要跟車,一來一回又是一個多星期,還是你們自在……你有事兒?」

  「來問問你師傅有事嗎?」劉根來遞給徐清一根煙。

  上回抓小偷,張永富可是被那個肝炎病人吐了一臉,也不知道有沒有被傳染。

  「他能有啥事?那個教授檢查了好幾次,我師傅身體好著呢,揍我可有勁了。」徐清知道劉根來問的是啥,嘴撇的都快叼不住煙了。

  看你這意思,還想盼著你師傅得病?

  揍輕了。

  拉著徐清聊天,劉根來是想降低馮桂珍和她同夥的戒心——幾個年輕公安湊一塊偷懶閑聊很正常吧?

  直到快發車了,馮桂珍的同夥也沒出現。

  難道是在火車裡碰頭?

  倒是挺隱蔽。

  劉根來琢磨了一下,又拉著秦壯上了站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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