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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8章 這才是好領導嘛

  轉眼就到了周四,早晨,劉根來照常上班。

  今晚就要出差,劉根來本想跟李淩說一聲,這小子卻連面兒都沒露。

  瞄了一眼導航地圖,發現他正朝一個工廠趕,自行車騎的飛快。

  這是站起來蹬?

  還真是一包勁兒的想幹出點成績。

  不是我出差不告訴你,是你不在,這可怨不得我。

  劉根來琢磨了一下,寫了張紙條,心念一動,無聲無息的放進了李淩的抽屜。

  薛存遠擦他和李淩的桌子還是挺糊弄,耷拉個臉,胡亂擦幾下就算完事兒。

  給胡作鵬擦的時候,就跟換了個人似的,那叫一個認真,乾的濕的擦了好幾遍,還往桌上哈了好幾口氣。

  哈氣多不直接?

  吐口唾沫,擦的不更乾淨?

  給領導服務不到位啊!

  差評。

  劉根來沒搭理他,見秦部長辦公室多了個藍點,就去找他了。

  推門一看,辦公室裡的人不是秦部長,是王薇薇。

  王大秘書正在給秦部長收拾衛生,乾的可仔細了,比薛存遠那傢夥專業多了。

  人家就沒往辦公桌上哈氣。

  辦公桌一角放著茶壺,茶已經泡上了,正冒著熱氣。

  服務真周到。

  茶提前泡好,秦部長來了就能喝。

  「劉副科長來了,你先坐,部長一會兒就能到。」

  王薇薇笑著招呼著劉根來,還給他倒了一杯茶。

  手腳勤快,周到熱情,不該問的不問,王薇薇的確有當秘書的潛質。

  就是這稱呼……科長前面非要加個副字,有點古闆了。

  他要是秦部長的副手,是副處級幹部,為了強調領導權威,在科長前加個副字還有情可原,一個小副科長,秦部長下屬的下屬,完全不影響領導權威,還非要加個副字,這不純屬得罪人嗎?

  劉根來是不在乎,但不代表別的副科長也不在乎。

  王薇薇給他的印象還不錯,有心提醒她一句,話到嘴邊,又咽下去了。

  交淺言深,這是大忌,還是別給自己找事兒了。

  劉根來剛坐下沒一會兒,秦部長就來了,進門第一件事,就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順手極了,一看就是習慣成自然。

  王薇薇那壺茶算是泡到了領導心裡。

  「你有事兒?」

  秦部長往辦公桌後面一坐,看著王薇薇給他整理的材料。

  今天的工作安排都在辦公桌上擺著,還有一份目錄清單,一目了然。

  「這不晚上要走了嗎,來看看領導還有啥要交代的。」劉根來遞給秦部長一根煙。

  「沒啥好交代的,出差在外,安全第一。」秦部長就著劉根來的火把煙點上了,「趕緊走吧,回去好好準備準備。」

  這就讓他走?

  劉根來本來打譜先在辦公室待一上午,吃完中午飯再走,沒想到秦部長現在就給他放假了。

  秦部長真大氣,不像某些人,把他看的死死的。

  這才是好領導嘛!

  領導都給他放假了,傻子還在單位耗著。

  出了秦部長辦公室,劉根來回科裡紮了一頭,跟胡作鵬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科長,部長安排我出門辦點事兒。」

  他沒說出差,更沒說一走就是半個多月,隻說出門辦事兒,胡作鵬能不能聽得懂,是胡作鵬自己的事兒,跟他有啥關係?

  現在還不能跟胡作鵬說要出差的事兒,火車晚上才開,胡作鵬要是想鬧點幺蛾子,一天時間足夠他折騰。

  劉根來可不想在火車站被堵回去。

  走之前,劉根來先去跟石唐之打了聲招呼,又回了一趟嶺前村,跟家裡人說了一聲。

  回到四九城,他又去劉芳家裡紮了一頭,跟李蘭香說了他要出差的事兒。

  對他要出差,幾個的反應各不相同。

  石唐之說了句我知道了就算完,劉栓柱也隻說了句在外面多照顧自己,劉老頭則是拉著他好一個問東問西。

  怕爺爺擔心,劉根來沒提打獵的事,拿採購過年物資當借口。也就是他最近材料看得多,知道後勤部都得採購啥東西,要不然,非被劉老頭問住不可。

  李蘭香就怕他凍著,一個勁兒的叮囑他多帶點棉衣。

  劉芳也跟著嚷嚷,要不是劉根來溜的快,她都能把給錢大志打的毛衣找出來,套他身上。

  等回到乾爹乾媽家,柳蓮居然在家。

  一問才知道,柳蓮去單位請了假,回家給他做乾糧。

  面已經發上了,下午面開了,就能蒸饅頭,這會兒,柳蓮正在烙油餅。

  一鍋饅頭,一鍋油餅,知道的是他要出差,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逃荒呢!

  劉根來想幫忙,又被柳蓮指使著別的幹活兒。

  「你的皮襖、皮靴、皮帽子都在哪兒?我找半天沒找到。趁日頭好,趕緊拿出來晾一晾,有破的地兒,我給你縫縫,東北那麼冷,進山打獵,不穿嚴實點可不行。」

  在哪兒?

  都在空間裡存著呢!

  柳蓮都這麼說了,劉根來隻好裝模作樣的回屋轉了一圈,從空間裡把幾樣東西拿出來,掛在晾衣繩上,回屋從小疾風手裡拿過雞毛撣子,裝模作樣的抽著。

  他也不知道皮襖能不能用棍子抽,反正裝裝樣子肯定沒錯。

  大概是石蕾的功勞,心愛的雞毛撣子被搶走,小疾風沒敢搶回去,也沒敢鬧騰,躲得遠遠的,就跟生怕雞毛撣子抽他身上似的。

  等柳蓮烙完一鍋餅,出來看這些東西的時候,好一個驚訝。

  「你擱哪兒放著?保養的真好,一點都看不出來放了一年。」

  看不出來就對了,空間的時間是靜止的,放進去啥樣,拿出來還是啥樣。

  「托我們村一個老獵戶幫我保管的,人家是行家,知道咋保管這些東西最穩妥。」

  劉根來可不敢說在屋裡放著。

  他的衣服放在哪兒,柳蓮這個當乾媽的全都門兒清,他要胡亂說個地兒,柳蓮一聽就知道是瞎話。

  「你還挺仔細,」柳蓮真信了,「保養的真好,人家幫了這麼大的忙,你好好謝人家了沒有?」

  空間還用謝?

  我說謝謝,它也得聽得懂啊!

  「我給他弄了不少酒呢,他就好這口。」

  劉根來這也不算純胡咧咧,空間裡可不是存著不少酒嘛,不好這口,咋會存那麼多?

  除了一鍋饅頭,一堆烙油餅,柳蓮還炒了幾個菜,都用飯盒給他裝好。摞了好幾層,放在麻袋最下面,上面用饅頭和烙油餅壓著。

  這季節也不怕壞了,飯菜熱熱就能吃。

  等石唐之下班回家的時候,柳蓮才想起來還沒做晚飯。

  石唐之好一個打趣,說她光想著兒子能吃飽,忘了丈夫還餓著肚子。

  柳蓮反說他越老越沒出息,還跟兒子爭吃的。

  劉根來沒打擾乾爹乾媽打情罵俏……嗯,那個鬥嘴,也沒當電燈泡,跟他們打了聲招呼,就拎著那麻袋乾糧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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