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她衣服都沒穿,就被人捉姦在床了
沒跟著人,就是不願意讓他們回去。
因為他們倆沒有身份證明,想要進去的話必須得有人來接。
楊春花他們要是不在家的話,那鄰居呢?
「這位同志,是不是我公公婆婆不在?不在的話你找個鄰居,他們能證明我的身份。」楊婉茹主動上前去說話。
「楊營長和蘇營長都在家,但是他們說沒有讓家屬隨軍。」士兵冷淡的回答,「你們快走吧。」
「這怎麼可能?」
楊婉茹臉色驟變,這是她最後的後路了,「不可能的,我可是他們的兒媳婦兒,你讓我進去,我跟他們說!」
她緊緊牽著兒子的手,士兵往前走了幾步,神色嚴肅,「你是不是敵特,是不是想要混進家屬院?要偷取什麼機密?」
「不是的,真不是這樣的!」
楊婉茹繼續裝,垂著頭兩隻手揪著衣服,示意自己的兒子也跟著演戲。
「肯定是我做錯了事情,我婆婆不願意原諒我們。」說著眼淚還叭叭的往下掉,士兵見狀又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這……
「同志,麻煩你再幫我傳一句話吧,就說我和兒子都知道錯了,如果他們不原諒,那我們就隻能死在家屬院的門口謝罪。」
這話說的振振有詞,士兵也聽得心裡一個咯噔,要是真的有人在家屬院門口自殺了,那還得了?
他隻能又跑了一趟。
士兵離開後,楊春花看著蘇斌,「不知道她這次又搞什麼幺蛾子,我估計她不會死心的,要不咱倆去看看?」
楊春花實在是太了解楊婉茹了,跟她那個媽一個德性,不達目的絕不善罷甘休。
「走吧。」
蘇斌又怎麼會不知道老伴心中的想法,他們才剛剛出門,剛才的士兵又來了,「楊營長外面的同志說,你們要是不出去的話,他們就在家屬院的門口自殺!」
這話讓蘇斌和楊春花氣得手發抖。
這個楊婉茹真不是一般的過分,竟然用自殺來威脅!
還說他和小石頭會一起自殺,在家屬院的門口。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呀!
楊春花氣的手抖,這是在坑他們啊!
他們要是不出去,兩個人就自殺,真自殺了,影響他們老兩口,傳出去了,他們連人都不要做了!
想到被兒媳婦這麼拿捏,楊春花真的是氣到牙齒都在打架!
「那我們出去看看,辛苦了。」楊春花和蘇斌隻能認命的往外走。
到了家屬院門口,楊婉茹和小石頭遠遠的看見了人,他拽著兒子,「昨天晚上媽媽跟你說的話都記住了嗎?」
小石頭點頭,他都記住了。
兩個人遠遠的走來,楊婉茹看著人到了面前,撲通一聲跪下去,「對不起,媽,我知道錯了。」
「我鬼迷心竅,幹了很多壞事,現在真的知道錯了,一個人帶著孩子在外面,實在是沒辦法,小石頭也到了要接受教育的時候,我要工作就沒有辦法送他上學。」
「我實在是沒辦法,隻能把孩子送回來,求求公公婆婆讓我們回來住!」
楊婉茹說著還往地上磕頭。
態度很誠懇。
說出來的話也很合理。
就說她一個人在外面顧得了孩子上學,就顧不了孩子吃飯,士兵們聽著好像也覺得挺有道理的。
除了楊婉茹這樣之外,小石頭竟然也跪了下去。
一個勁的哭,一邊哭還一邊道歉,「爺爺奶奶對不起!」
兩個人道歉,哭著說對不起,確實挺讓人震撼的,士兵們不知道從前的那些事,隻覺得他們挺可憐的。
隻能上前勸,「楊營長,要真的是你們家的兒媳婦和孫子的話,還是先進去說話吧,家務事私下處理。」
在這裡鬧大了也不好看,對兩個人的影響也不好。
楊春花來的路上想好了,聽到這話冷淡的掃了楊婉茹和小石頭一眼。
「那就走吧。」
她冷冷的笑著轉身走人,蘇斌跟上去,楊婉茹立刻拉著小石頭起來,謝過兩個士兵,這才追了進去。
她還以為要在門口演很長時間呢,都做好準備了。
沒想到楊春花答應的這麼痛快。
哼。
他們嘴上說著不想管小石頭了,實際上孩子回來了,他們還是得管,畢竟這是他們兒子留在這世界上唯一的種。
要是真的不管了,那蘇家可就真的絕後了!
她牽著小石頭跟在後面,既然進了家屬院,等會,哪怕死皮賴臉他們也要留下來。
畢竟公公婆婆是軍人,要是不想養他們的話,就得脫下這身軍裝!
頂多就是有錢和沒錢的區別,反正回來之前她都想好了。
不離開這裡就行。
家屬院對家屬是有一定的保障工作的,自己找個像以前的工作,也能過得不錯。
隻要不被指指點點就好。
楊婉茹心裡有自己的小算盤,楊春花和蘇斌又何嘗不是?
兩個人一路上都在想著他們的事情。
他們今年快五十歲了,兩個人都是營長,營長的最高任職期限是七年,他們當初是一起升職的,七年一到,他們就能夠退休。
這一次在戰場上受了傷,兩個人也考慮過了,反正距離七年也沒多久,他們就一起回來了,想著一邊養傷一邊等待著退休來臨。
也就兩個月而已。
楊婉茹之所以能夠拿捏他們,無非是因為覺得他倆還是軍人,這事情傳出去了,他們要被上級過問。
會鬧得很難看。
可他們兩個月之後會退休,退休後真的發生了這種事情,領導頂多也隻會勸一勸。
楊婉茹沒有辦法拿捏他們了。
二人對視一眼,夫妻多年,他們有一定的默契。
還有兩個月退休的事情,暫且不能告訴楊婉茹。
就讓她先得意得意。
兩個月後再說。
一路上沉默著沒說話,一兩個軍嫂看見楊婉茹跟在楊春花和蘇斌的後面,眼睛瞪大。
這怎麼又回來了?
這楊婉茹怎麼能這麼不要臉呢?
她牽著小石頭得意滿滿,前面兩個人的臉黑沉沉的,一看就是被氣到了。
軍嫂腦補了一場大戰,搖搖頭回去。
很快到了家,一進家門把門關上,楊婉茹就誠懇道歉,「媽,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我和小石頭想回來住。」
「你們放心,隻要讓石頭上學,我什麼都可以做,我不會再像從前一樣了!」
小石頭學著楊婉茹的樣子道歉,甚至還往前走了兩步,可憐巴巴的說:「爺爺奶奶,我真的想上學,在外面媽媽管不了我。」
「求求你們讓我和媽媽回來吧。」
一口一個爺爺奶奶倒是喊著親熱,楊春花想起當初自己帶他時,他看自己像仇人一樣,連一聲奶奶都不願意叫。
甚至拒絕自己的觸碰。
現在倒是叫的好聽了。
楊春花冷笑一聲,半靠在椅子上,「我看你們不是知道錯了,而是在外面活不下去了,所以才道歉吧?」
「既然都到家裡了,那我們就把話說明白,」陽春花和蘇斌有打算,但要是能不把人留下來也是最好的,「我和你爸不接受你們倆的道歉。」
「你們離開吧,我們不想養白眼狼。」
楊春花的話說的很難聽,楊婉茹氣的不清,心裡罵他們兩個老不死的。
都活不了多長時間了,居然還不願意接受她和小石頭。
心裡是這麼想,嘴上卻不是這麼說。
楊婉茹哭哭啼啼,「小石頭他爸隻有他一個兒子了,我帶著孩子在外面,一個女人養孩子不容易,頂多隻能讓他吃飽飯,沒辦法讓他上學!」
「沒辦法幫他上學,那就證明我把他生下來沒什麼作用,實在不行的話我和小石頭……」
「我們就去死了吧。」
「死了也好,死了就清靜了。」
「不過我們死了的話,」楊婉茹還是跪在地上,神情卻變得詭異,「對公公婆婆來說未必是一件好事。」
「你們隻要答應讓我們回來住,隨便給我們點小錢,我們會安安分分的。」
該哭的也要哭,該裝可憐的時候也要裝可憐,但這會兒必須得硬氣一點,先威脅了再說。
反正都進了家屬院,楊婉茹說什麼也不會走。
這裡是最安全的。
「事情要是真的鬧大了,我和石頭在這裡自殺,你們倆的臉上也難看,鬧大了你們的工作肯定也沒了。」
「年紀這麼大了,要是還沒工作,豈不是會很慘?」
聽著楊婉茹這麼堂而皇之的威脅自己,楊春花的拳頭再次握了起來。
「公公婆婆,你們的年齡也不小了,」楊婉茹看著兩個人被氣得一句話說不出來,知道自己拿捏了他們的死穴,「讓我和石頭回來,等你們退休了,我們還能照顧你們,有什麼不好的呢?」
「我隻是想讓孩子上學而已呀,傳出去我也隻是一個為孩子著想的母親!」
楊婉茹的話越來越多,氣得楊春花發抖,她真的好想拿個大掃把把這兩人趕出去,然而蘇斌卻往前走了一步,按住自己媳婦的肩膀。
冷冰冰的說:「好啊,那你們就住下吧,但一個月還是隻給你們20元錢,別的就不要想了。」
楊春花欲言又止,擡頭看了蘇斌一眼,二人不用多說什麼,懂得對方的心意。
「楊婉茹啊楊婉茹,」楊春花站起來,我狠狠的瞪著她,「我要是知道當年娶了個禍害,怎麼說也不會出那些彩禮的!」
「既然同意讓你們住下了,你最好像你說的一樣安分一點,要是再搞出什麼事情來,那咱們全家人一起自殺!」
「不用你說說而已,我第一個就能把你捅死!」
「不就是破罐子破摔嗎?反正你都想讓我們老兩口沒工作了,咱們就一起下去見你丈夫!」
楊春花這話也是警告。
明明是大熱的天,楊婉茹對上婆婆的神色,身子竟然抖了一下。
「婆婆說的是。」
楊婉茹反應過來,「我們肯定會安安分分的,你們給的錢也不要少,既然我們回來了,那就先把20元錢給我們。」
蘇斌從口袋裡數出20元錢,楊婉茹這才帶著小石頭進了屋。
進屋後,總算是踏實了不少。
終於回來了。
在這裡雖然不能再像從前一樣,可是安全呀,也不會被人指著臉罵狐狸精。
先這樣吧。
看看自己以後能不能想到別的辦法。
她得意滿滿地帶著小石頭去鋪床,楊春花看著自己的丈夫,「我知道你怎麼想的,可是為什麼還要給他們錢?」
「你懂得我的想法呀,我們沒幾個月的時間了,你應該也是那麼想的吧?」
「就憑我倆的年齡和能力,不可能再繼續往上走了,七年的時間也要到了,到時候咱們就直接退休。」
「退休了之後就轉業,讓上級給我們安排去遠一點的地方,到時候不用帶上他們倆。」
「他們沒路費,也不能過去找我們,也就兩個月的時間而已,咱們忍一忍不就過去了嗎?」
「真的在這個節骨眼上把事情鬧大了,以後咱倆轉業的工作可能都很難搞定。」
這個倒是真的。
事情鬧大,上級對他們的影響不好,也不會惦念著他們的兒子為國犧牲的事情。
就算會給他們安排專業的工作,估計也不是很好的那種。
再忍忍,再忍忍就好了。
楊春花隻能妥協,反正兩個月加起來也就是給四十元錢而已,先買個清凈吧。
楊婉茹鋪好床,把兒子抱在自己的懷裡,捏著他的小臉,「我們家石頭就是聰明,居然真的說服了你爺爺奶奶。」
「再過幾天過幾天媽媽就重新送你回學校去上學,咱們以後還是有好日子過的。」
「你的嘴要甜一點,多哄哄他們,兩個人肯定還有不少錢呢,要是能拿到錢,媽媽就給你買肉吃!」
「咱們要圓滑一點,知不知道?」
小石頭似得非懂,看來要像媽媽說的一樣,多哄哄爺爺奶奶,這樣才有肉吃。
他好想吃肉啊!
外面的兩個人剛剛想明白這些事,小石頭就出來了。
撲進楊春花的懷裡,「奶奶,我和媽媽在外面吃了很多苦,媽媽平時太忙了,我一個人在家!」
「奶奶,我好想吃肉。」
小石頭一邊說話一邊吸著鼻子,裝出可憐巴巴的樣子,楊春花看著這個孫子,心中隻想笑。
她沒有理會孩子,擡頭看著天,自己兒子要是知道他娶了個這樣的女人,把唯一的兒子教成了這樣,會不會為當初的選擇感到後悔呢?
「要吃肉找你媽,剛才不是給了你們20元錢嗎!」知道這孫子是為了吃肉才來哄自己的,楊春花沒有半點感情。
「媽,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
楊婉茹從房間裡出來,嘴角帶著勝利的笑容,「你們給我們的是我和小石頭的生活費,既然你們在家,那你們也得吃飯吧,你給我點錢,我去買菜回來做了飯,咱們一家人吃不挺好嗎?」
「怪我沒本事,出去上班也隻能維持基本的日常生活,小石頭連肉都吃不上,瘦了一圈!」楊婉茹說著還擠了幾滴眼淚。
楊春花大口大口的喘氣,蘇斌順著她的後背,「要是剛收了錢就不認賬,那就像你媽說的,咱們一家人都死!」
「反正我們也被你們逼成這樣了!」
不就是威脅嗎?誰不會,蘇斌說著,轉身進了廚房,拿出一把菜刀,目光銳利的盯著楊婉茹,「誰先來?」
看著公公手上的菜刀,楊婉茹吞咽口水,她說的是威脅的話,她不想死,她還想等著小石頭以後賺大錢了,帶自己過上好日子呢。
這時候死了就虧了。
「爸,我開玩笑的,我一會兒就去買菜!」楊婉茹咬牙,今天才剛回來,先不能得罪這老兩口。
她好好的想想辦法,總有一天,這兩老口兜裡的錢都是他們的!
聽到這句話,楊春花和蘇斌才沒有再說,反正也就兩個月而已,他們再堅持堅持。
他們也隻能做到這個地步。
要是楊婉茹還要得寸進尺的,再要些什麼,那就別怪他們兩個了,他們也有他們的應對之策。
楊婉茹不是要自殺嗎?
那大家就一起死!
楊婉茹罵罵咧咧的,過了一會兒,正準備帶著孩子出去買菜,楊春花先出去了。
讓她安安分分的在家裡呆著。
下午吃普通的飯菜。
小石頭不高興,畢竟前兩天都是吃肉的,早上都還吃了帶肉的餡餅。
為什麼回家連肉都沒有?
楊婉茹摸摸他的頭,讓他先不要不高興,他才沒有表現的很明顯。
吃完飯,楊婉茹把他帶回房間。
睡覺時摸摸他的頭,「不要整天在家裡面發脾氣,要是爺爺奶奶把我們趕出去就不好了,吃肉的話先不要著急。」
「爺爺奶奶怎麼可能會少了你的肉,實在不行我們再去找你白叔叔。」
「少吃幾頓,總比我們在外面連飯都吃不上好吧。」
小石頭很委屈,但是想到在外面他們就會被別人罵,說不定還會被別人扔臭雞蛋,隻能忍了下來。
楊婉茹心裡想的則是別的。
隻要能回到這裡來,不吃肉又有什麼關係?有了20元錢,她很滿足了,總之不會讓他們餓死。
不能再挑釁老兩口了,萬一他們來真的就完了。
實在不行就想辦法去找白軍易,自己有的是把話圓回來的說辭。
實在不行就裝哭賣慘,用以前的老一套。
各種方法都試試,說不準他真的會原諒她,到時候繼續幫助他們母子倆呢!
楊婉茹想得還挺美。
有軍嫂看見了楊婉茹回來,這件事情很快被傳開了。
下午。
蘇小小帶著兒子出來買菜,剛剛到家屬大院,一個年輕的婦人急匆匆的走過來。
「小小。」
看著眼前的人,蘇小小友好的打了聲招呼,「紅霞姐。」
蘇紅霞拽著蘇小小,「你知不知道有人在大院裡面看見楊婉茹了,聽說她又回來了!」
「她走在後面,她公公婆婆走在前面,她還帶著兒子和行李呢!」
蘇紅霞描述的有鼻子有眼的,蘇小小眉頭一皺,「紅霞姐,你聽誰說的?」
「大院裡的人都這麼說,說中午就看見了。」
「還看到楊婉茹的婆婆出來買菜了!」
描述的這麼真,倒也不像是假的,畢竟楊婉茹的大名在家屬院,那可是爛透了。
幾乎沒有人不知道楊婉茹的名字。
也不可能會看錯人。
「你說是不是挺奇怪的?」蘇紅霞拉著蘇小小,「之前走的那麼乾脆,現在又回來的那麼突然,怎麼越想越奇怪啊!」
「按理說就算他公公婆婆不待見她,把她趕出去了,她在外面找個男人應該也不難吧?」
楊婉茹長得還是有點好看的,這是不爭的事實。
「她居然回來了?」蘇小小搖搖頭裝出一副震驚的模樣,「昨天才見過她,她今天居然就回到這裡來,估計是待不下去了吧。」
說著,蘇小小面露嘲諷,「當然了,也有可能是外頭待不下去了。」
蘇紅霞聽到這話就覺得有故事。
她跟蘇小小關係好,主要也是因為以前她倆比較聊得來。
愛說別人的八卦。
後來蘇小小很少出門,出門也隻是買菜後,二人聊的就少了,但跟楊婉茹沾邊的事情,她就想來說一嘴。
現在更想聽。
「咋回事呀?」
蘇紅霞湊得近了點,「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內情?」
「昨天我和小石頭他爸帶著孩子出去遊樂場玩,去的有點遠,在一家飯店看了場熱鬧。」
「一開始有人喊著出軌捉姦什麼的,我們就湊過去,沒想到一進去就看見楊婉茹。」蘇小小看著朝朝在遠處跟別的孩子玩,擰著眉,「你是不知道,她衣服都沒穿,就被人捉姦在床了!」
「啥?」
蘇紅霞是個大嗓門,聽到這話瞬間嚎了一嗓子,「你的意思是說她衣服都沒穿就被人捉姦在床,你看見她的時候沒穿衣服?」
「聽說是想在辦公室裡面亂搞,被老闆娘給逮到,直接從辦公室裡拖出來了,就拿了點衣服蓋住重要部位,整個人光溜溜的都被別人給看遍了!」
蘇小小嘴角嘲諷,「昨天發生那麼大的事情,我還以為她今天沒臉出門了,沒想到居然又回到家屬院來,恐怕是在那一片待不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