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楊婉茹要回家屬院
白天她就知道這男人十有八九還在惦記楊婉茹,隻是前段時間的事情,讓他隻能忍下心中的憐憫。
知道他的想法,蘇小小也沒多說。
錢在自己兜裡,這男人愛怎麼樣就怎麼樣。
白軍易剛才確實是想解釋。
他習慣了別人說楊婉茹壞話的時候,開口解釋說她不是那樣的人。
後知後覺的才意識到楊婉茹是在他面前裝出來的,他該清醒一些。
很快吃完了面,蘇小小帶著朝朝去洗漱,白軍易坐在廚房裡唉聲嘆氣。
畢竟是他放在心上心疼了那麼久的女人,一時之間肯定放不下,可是他也要時刻牢記著,楊婉茹把他騙得很慘。
差點把他騙得沒了家沒了孩子。
等他收拾完碗筷回房間時,蘇小小和朝朝都睡著了,今天玩累了,兩個人睡的很香。
屋子裡響起嘆息的聲音。
……
楊婉茹帶著小石頭輕手輕腳的回到他們的屋子裡,連燈都沒開,二人脫掉鞋子上床睡覺。
「媽媽。」
小石頭實在害怕,「他們會衝進來打我們嗎?」
「不會,你放心睡吧,明天早上我們起來,我就把房子給退了,我帶你回家屬院!」
家屬院?
小石頭有一絲驚訝,可很快又垂著頭,「爺爺奶奶不會讓我們回去的,他們不喜歡我們了。」
「那你就不要再亂說話,要是回去能見到你爺爺奶奶,你拉著他們的衣服就哭,別的什麼也不要說。」
「就算真的要說話,就道歉。」
「石頭,」楊婉茹把兒子緊緊的抱在懷裡,「現在沒有辦法了,那麼多壞人都欺負我們,隻有家屬院最安全,所以說什麼我們都要回去,知道嗎?」
小石頭好像懂了點什麼。
他也盼望回家屬院。
以前在家屬院的日子過得很好,不僅有白叔叔接濟,每天都有肉吃,還能跟大院裡的那些小孩玩。
每次看著他們被自己欺負的哭哭啼啼的樣子,心裡就痛快。
哪像現在。
每天隻能待在屋子裡等著媽媽回家不敢亂跑,生怕被別人抱走了,連媽媽也見不到。
「好。」
黑暗中,小石頭答應了楊婉茹。
第二天。
早上起來,楊婉茹把他們的行李收拾好,把徐文軍給她買的那些值錢的衣服全都收拾在一起。
把昨晚買的燒餅熱了熱,母子倆吃完後去找趙大花退房。
這裡的房租本來就低,也沒壓多少押金,趙大花知道她們走的痛快,把押金退了。
但是隻退了一半。
「這不好吧,我們以前租房子的時候給的可是很痛快的,就算你那個房子很一般,你現在也不能剋扣我們的押金!」
押金一共是五塊,扣扣了一半就是兩塊五。
這點錢都能買肉了,反正自己要帶著兒子回家屬院,必須跟趙大花據理力爭。
「行啊,」趙大花家到處都是房子,見過各種各樣的租客,「既然你不承認你損壞了我大院的名聲,那你就等著把房子租到了再來找我退。」
「在這之前要麼你就住著,要麼你就每天過來看。」
這可不行!
早上她帶著小石頭走的時候,大院裡的那些人看她就跟看惡鬼一樣。
要是還回去肯定要被吐口水,說不定要被砸臭雞蛋。
大院裡住著幾個年紀大的婆娘,昨天晚上就看出來他們的眼神不對勁了。
「行,算我們倒黴!」
楊婉茹氣鼓鼓地帶著兒子離開,趙大花瞥了她的背影一眼,朝著地上吐了口水。
呸!
楊婉茹帶著小石頭離開,買了車票乘車回家屬院。
兩個人正準備進去,卻被門口的守衛攔下。
「你們不能進去。」
聽到這話的楊婉茹心痛了一下,以前她可是來去自如的,肯定是公婆把小石頭送回去後,抹除了他們的身份證明。
避免他們回來。
真是做得夠狠的!
楊婉茹咬牙切齒,卻還是深吸了一口氣,假裝可憐巴巴的樣子跟守衛說:「我是楊春花和蘇斌的兒媳婦兒,我兒子是他們兒子的孩子。」
「兩位都是營長。」
「你們能不能去幫我找個人來,這大院裡很多人都認識我和兒子的,他們能證明我們的身份。」楊婉茹以為楊春花和蘇斌不在家。
隻要有人來證明她和小石頭的身份,他們就能回去。
先住上再說唄。
反正楊春花和蘇斌要很長時間才會回來一趟。
她壓根沒想起來白軍易嘴裡說的,找她的公公婆婆問清楚了事情。
她沒在意那些,當時一心隻想趕走白軍易。
怕他壞了自己的好事。
「那你等著。」
守衛也沒多說,既然他們說得出來身份,那他就去找找人。
他記得楊營長和蘇營長最近幾天好像是在家,昨天還見到他們出來買菜。
守衛直奔楊春花家而去。
那天白軍易來了一趟,兩個人的記憶被勾了起來,一想到是怎麼把楊婉茹娶回家的,他們就氣得要死。
這兩天總算是緩過來了不少。
楊春花的腰還是痛,蘇斌拍著她的後背,「明天咱們再去軍區醫院檢查一下,看看能不能再做做別的治療。」
「行。」
楊春花倒也沒拒絕,他們老了,要是自己不愛惜自己的身體,誰又能在意?
「楊營長在嗎?」
門外傳來士兵的聲音,兩個人對視了一眼,找他們難不成是有事?
蘇斌打開門,「在家的,有什麼事嗎?」
「有個叫楊婉茹的同志來找你們,說是你們的兒媳婦,還帶著一個孩子來了。」
「說是你們的隨軍家屬。」
守衛是輪流換人的,雖然也聽說過一些八卦,但是不是每個人的名字都記得住的。
一聽說楊婉茹帶著小石頭來了,楊春花都氣笑了。
難不成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所以才帶著兒子回來?
她揮揮手,「不好意思,我們沒讓家屬隨軍,不知道!」
士兵聽完這話點點頭,他剛才就是想著先來敲這裡的門,如果他們不在家就去問鄰居。
既然他們說了沒家屬隨軍,那就是不想讓外面的人進來。
士兵出去了。
楊婉茹牽著小石頭在家屬院門口徘徊,看到士兵回來,她挺高興的,但士兵身後沒跟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