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8章
「先敷這些東西吧,先讓自己高興起來,先把臉弄好。」
劉姐聽到這話點點頭。
「我主要是想來謝謝你,以後有什麼我再來問問你好了。」
「你這是要出去?」
蘇念念點頭表示自己有點事,接下來的幾天都會讓王嬸子幫忙看著店鋪。
「好,有什麼事情你儘管找我。」
劉姐說完話轉頭進了旁邊的鋪子,蘇念念迅速離開。
她有事呢。
到暗中查看了情況,順便還去了一趟文化館,她神出鬼沒的在文化館裡行走,文化館一般都是宣揚這個城市的各種文化以及印各種各樣的刊物。
她想找找楊振華他們印的刊物是什麼?
這件事情如果交給手底下的人來辦,或許會引起文化館這邊的人注意。
但如果是他就不一樣了。
她的動作非常快,像一個影子一樣到處穿梭,去了楊振華的辦公室。
這廝人不在。
蘇念念在她的辦公室裡進行翻找。
在最右下角一個鎖起來的櫃子裡找到了一些東西,看樣子是加密的聯絡信號。
她把這些東西拿起來看了看,記住了上面所有的內容和信息,再到空間裡面用手寫下來。
這樣抄寫實在麻煩,最近一段時間,購物系統裡一直都沒有刷新出照相機。
她要的是後世的那種照相機,照完照片,照片可以從上面出來的那種。
那種比較方便。
希望最近兩天能刷新。
購物系統總是會根據她的需求來提供這些東西,希望系統這會兒也能聽到她的想法。
這樣留存實在是太麻煩了。
剛剛弄完這些東西,外面傳來的聲音,蘇念念迅速躲進了空間。
「爸,你坐。」
楊振華帶進來的是文化館的館長。
五六十歲的樣子,戴著戴著一副圓框眼鏡,頭髮掉了大半。
「別跟我在這唧唧歪歪了,你要印刷的那些東西我已經給你弄完了。」
「你後面的那個人是怎麼說的?可千萬別被那個人給騙了。」
聽到這些話,蘇念念的心猶如被擂鼓重重的敲了兩下。
這什麼意思啊?
文化館的館長說出這種話,莫非他也是走狗?
「爸!」
「我背後的那位趙先生怎麼會有問題呢?很多東西都是他給他們提供的,他們很信任他。」
「這些東西咱們印刷了之後就分散出去,一定要讓周圍幾個城市的人都看到這些。」
「印刷的時候,您應該讓人特意注意過了吧,沒有露出咱們這邊文化館的標誌吧,紙張有沒有從外面購買?」
兩個人聊的都是印刷那邊的事情,蘇念念徹底聽懂了,看來文化館館長也有參與。
而且在這之前他和特務就有所聯繫了,隻是他們分別為兩批不同的人行動。
「你問一問他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走?」
「去年就說走了,到今年也還沒有徹底離開,要是再這樣下去,被其他人發現了,到時候我們一家可怎麼立足?」
「玉婉也快要生了,你不為我們一家想想,難道還不為你的老婆孩子想想啊?」
聽到這話,趙福生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還沒來得及說話,對麵館長的手又拍在了桌面上,「你在這猶豫什麼?難道你還惦記著你之前的那個老婆?」
「人都已經死了,那小孩也被帶走了,他妹妹也不會再來了,你可別再惦記了,你現在的媳婦兒是我的女兒玉婉!」
「你要是對不起我的女兒,別怪我把那些事情給捅出去!」
楊振華本來就因為有人盯上他們的事情而感到煩惱,不敢和趙福生嗆聲,難道還不敢和未來的嶽父嗆聲嗎?
「捅出去?」
他冷冷地笑著往對面一坐,慢條斯理地給自己倒了杯水,「我說嶽父大人,你可別忘記了,到底是誰先跟特務勾搭上的,要不是被我發現,你會把玉婉嫁給我?」
「你把你的女兒嫁給我,隻不過是為了牽制我而已。」
「聽你剛才說的那些話,你好像很愛你的女兒,但背地裡是什麼意思,你心裡不清楚?」
「就是想讓我催他們儘快給我們安排一條路離開,因為你害怕自己的身份暴露之後,不僅不能做文化館館長的位置,還得向過街的老鼠一樣,對吧?」
對面的人氣得吹鬍子瞪眼,手一拍猛地站起來,「楊振華,你是以什麼態度跟我說話?你別在這跟我吵吵嚷嚷的,你可是我的女婿!」
「難道不是你媽先跟那些人聯繫上的嗎?我也是認識了你媽,知道了你的情況之後才把慾望嫁給你的,後來你的日子不是也過得挺好?」
「你媽做的那些事情要是真的抖露出來了,估計是被槍斃的那一個!」
「哼,」對面的館長冷笑一聲,隨後又慢慢的冷靜下來,坐下了,整理了一下自己剛才因為被氣而亂了的頭髮,「你媽做的那些事情真的以為我不知道嗎?真的被抖露出來,別說是她,你也得倒黴!」
「你們兩個沒什麼機會了!」
楊振華沒想到自己的嶽父還知道這事兒,瞳孔驟然一震,蘇念念在空間裡明明白白的看著她的眼神,無奈在心中搖頭。
這些人都不是什麼好玩意。
「咱們都是親家,沒必要說這些,如果你再翻起從前的那些事情來找麻煩,那就可就別怪我不客氣!」
不管怎麼說,他們現在還是一條船上的人,所以館長還是給了楊振華一個台階。
楊振華也知道自己老媽做的那些事情,真的要是被捅了出去,那可是要完蛋的。
深吸了一口氣,擠出了一抹笑容,「爸你說的什麼話呢?我們肯定不會搞那些事啊。」
「我和我玉婉肯定會好好的過日子,我這邊會聯絡一下別人,看看他們能不能在今年過年之前就送我們離開,到時候玉婉也生完了孩子,坐完了月子,我們走的會比較輕鬆。」
「咱們一家人隻要能夠從這裡離開,日子不是會過得很輕鬆嗎?」
對面的館長不再說話了,大概是想到了什麼事情,急匆匆的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