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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2章 無法破譯的攝像頭

  拿來梯子,爬上去查看,司南看了一圈也沒看出什麼問題。

  「水晶燈沒什麼問題?」

  站在下面的向野換了個角度,眼角餘光還是看到了一個光,非常的快。

  「查看下燈上面的金屬扣。」

  司南挨個摸,很多個,摸了半天突然停了下來。

  手感不同,捏著仔細看,一個很小的針孔攝像頭。

  「有情況。」

  於是,整個水晶燈都摘了下來,挨個檢查,一共找出三個針孔攝像頭。

  「這種攝像頭遠程監控,要有賬號才行。」司南認識這玩意,是少主以前設計的產品,家主很喜歡用。「家主裝在這幹什麼?」

  向野言道:「你們家主可不是尋常人,青山門得意弟子,有些事他早有預感。」

  「你是說,司銘早就知道,族長會出事。」太古很震驚,不然怎麼解釋這三個針孔攝像頭。

  「問問司銘,後台密碼。」問題是,他們誰也見不到司銘,向野擡頭時,大家都看他。「我忘了,他還在裡面,不允許見面,」

  司南言道:「這東西是少主製造的,後台密碼都在少主那。」目前,司南還不知道,二院的池然不是真的池然。「我去接她出來。」

  「她不是池然。」向野低聲道。

  司南愣了。

  「不是,那池然呢?」一時心急,直接叫了名字。「向野,我們家主池然,到底在哪裡。」

  「急什麼,這事你問我也沒用,司銘安排的。」向野還不能說出池然的行蹤。

  司南剛才是有些著急,「我是怕家主,這怎麼回事?裡面那個又是誰?」真的被克隆人整瘋了,沒完沒了。

  「具體是哪個不清楚,這個跟九號有些相似,你們確定九號已經死了。」向野總覺得,這裡面還有什麼事。「有消息,東瀛老闆已經回來,特意在改造克隆人。」

  「改造克隆人?」司南瞪大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那玩意還能改造。」

  「我懷疑,他們改造的就是九號。」向野在國外時,就收到了線人的消息,這事需要查證。

  司南言道:「九號屍體是我親自處理的,她突發心梗猝死,送去了火葬場火化。」

  「你是送去了火葬場。」張永恆微挑眉梢,想起池然之前逃脫的事。「親眼看著屍體已經火化。」

  「這……」司南不確定。

  「他們擄走池然,給她用了死亡七號,若不是她之前在溶洞感染了病菌群,這個死亡七號足以要了她的命,他們以為她肯定死了,就送去了火葬場。」張永恆這才把整件事的過程說完,看著大家。「快要送進去的時候,池然突然醒了,這才逃過一劫。」

  聽著,都已經心疼死。

  向野眼眶濕潤,無法想象這過程池然都經歷了什麼。

  「那後來呢?池然去哪了?」司南追問道。

  「司銘安排的,我不清楚。」張永恆後續沒過問,知道池然去了國外做了手術。

  向野言道:「她在養病,狀態不是很好,現在也不記得我們任何一個人。」

  「小姑娘不大,九死一生。」司南感嘆道。

  「別感嘆了,這玩意怎麼破譯?」

  「問題是,池然設計的,專業人士也未必能破譯。」

  晚上,向野撥通司北海的電話,雖然對方是個孩子,辦事絕對靠譜。

  「大海,我這有個事,可能要麻煩你。」

  「說吧!什麼事。」司北海喝著牛奶,刷著題,對他來說學習是解壓。

  向野猶豫了片刻,「前任族長已經被人害死,在他的家中,找出三個針孔攝像頭。」

  聽到族長爺爺被人害死,司北海的手在顫抖,已經無法刷題。

  「什麼時候的事?」

  「大概一周前,我們今天才發現。」向野感覺跟這個孩子說話,就像跟大人說話一樣。

  司北海緩了一會兒,努力剋制自己的情緒。

  「攝像頭怎麼回事?」

  「池然設計的針孔攝像頭,我找了專業人士,很難破譯。」向野的意思,是讓司北海去套套話,看看池然是否能記起來。

  司北海明白了。

  「我去試試,至於池然能不能想起來我不敢保證,她對你很排斥。」

  「不要說我,你就說是司家有人拜託你。」向野有感應,自己在池然那印象很糟糕。

  司北海已經靜不下心,掛了電話去找池然。

  剛好池然正在看書,國內外有時差。

  「有個事,找你。」

  「嗯。」

  「就是國內有人打電話過來,需要破譯個針孔攝像頭,照片發來了。」司北海把手機上的照片遞給池然看。

  池然看了一眼,「問我做什麼?我又不懂。」

  「這東西是你設計的,沒人能破譯。」司北海的聲音很小。

  池然看出這孩子情緒不對勁,放下手中的書。「怎麼眼睛紅了,誰欺負你了。」

  「不是,有一位很疼我的爺爺去世了,這個攝像頭是他家的,警方懷疑是被人暗殺。」司北海說著說著,真哭了。

  「那警察不能破譯嗎?」池然覺得奇怪,一定要她破譯。

  司北海哭唧唧地說:「你設計的東西誰能解開,都不按常理出牌。」

  「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池然從來沒見過司北海這樣過,馬上放低姿態,溫柔地說著:「可我失憶了,你確定我能行。」

  聽池然這麼一說,司北海哭的更厲害了。

  「別哭啊!」池然徹底慌了。

  正好傅諾熬完葯過來,看到大海哭的這麼傷心。

  「池然,你怎麼把大海欺負哭了。」

  「我沒有欺負他。」池然冤枉的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傅諾放下藥碗,拍了拍司北海的後背,安慰道:「別哭,池然怎麼欺負你了跟我說,我收拾她。」

  「不是她欺負我,是我很難過。」司北海能有今天,也是族長爺爺對他百般呵護。「族長爺爺被人害死了。」

  「什麼。」傅諾臉色都變了,在司家的日子,族長對傅諾也是很照顧。「不可能吧!誰告訴你的?」

  「向野說的。」司北海忘了隱瞞,直接說出了向野的名字。「他說,族長爺爺是被人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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