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鏈，是要起訴司銘，認定這事跟他有關。」向野必須清楚，官方的態度。

　　林牧搖頭，這事不太好說。

　　「不太清楚上級的意思。」

　　「我看，他們是想藉由這次機會，徹底把司家拿下才是真的。」向野咬著後牙槽，不是對身邊人發狠，是認為上頭有從中作梗。

　　張永恆言道：「他們以為司家隻是資本家，他們以為自己吃的下，真是異想天開。」

　　「吃相太難看，自會露出馬腳。」太古認為這也是機會，「用池然的法子，引蛇出洞。」

　　「要是池然在，她會期待更多人入局，吃相越難看，問題越好解決。」林牧突然有了想法。「不如……」

　　向野屋內這三個人，想法還真是一出接一出，用池然的法子？

　　「司家這個叛徒不找出來，不管我們做什麼，都是給他錦上添花。」

　　「怎麼能幫他錦上添花。」林牧不太明白。

　　太古蹙眉，想到一些事。「你的意思，他也在看局勢，也在等我們反擊，然後收盤。」

　　「這個人精於算計，一直藏在背後不露面，估計是跟司家有非常密切的關係。」向野隻是推算出，這個人也姓司。「我們最近處理的官司，都指向海外的一家公司，這個公司的法人就是東瀛老闆。」

　　「東瀛老闆就是背後這個人，他不是司家人？」林牧詫異道。

　　向野沉思片刻，言道：「我認為，東瀛老闆肯定認識這個人，或許他們的關係比我們想象的要近一些。」

　　「你可有懷疑的人選？」林牧問道。

　　「目前沒有，我對司家核心人物了解的不是很多，過去調查司家的時候，有幾處卡著。」向野復盤過，對於司家的事，還真是個謎題。

　　張永恆對司家相對了解的比較多，「司家分內家，外家，各七支。」

　　「反正人挺多，隻要有點風吹草動，整個東江城都被牽動。」林牧見識了很多次，對司家敬畏。

　　張永恆擡頭看著向野，許久才開口說：「就從司家嫡系血脈查。」

　　「嫡系血脈還有人嗎？」向野知道的人不多，嫡系不就那兩個人。

　　太古言道：「有，沒出現過。」

　　「這要從何查起，司家那麼多人，咱們也不知道誰是嫡系。」林牧就算查戶口，未必能查明白。

　　張永恆言道：「去找前任族長。」

　　林牧看了下時間，「一會兒還要開會，你們先去，鳳凰山那邊有需要，就給我打電話。」現在鳳凰山已經停工，警方已經封了動工的場地。

　　向野走出警局，看到躲在遠處的記者。

　　果不其然，他剛要上車，就一堆記者圍了上來。

　　「向先生，關於你妻子池然患有精神病這件事，你知不知情？」

　　「向野通知，請你如實告知，池然是不是司家坑害的？」

　　「池然現在的情況，到底是有病還是沒病，是不是故意把人送到精神病院。」

　　記者的追問有些逼迫的意思，他們要話題，要新聞熱度。

　　向野不急不慢地說：「精神病院裡的那位閉並不是池然，而是整容的替身。」

　　「什麼？」

　　「她不是池然？」

　　「這怎麼可能？向先生，那真正的池然現在在哪？」記者繼續追問。

　　向野看著記者，一句話不說，就那雙陰沉可怕的眼神，已經把記者看到渾身發毛。

　　「我有事要辦，請讓開。」

　　能說的就這些，上車，走人。

　　張永恆跟太古開的另外一台車，沒有跟向野走一條路。

　　但是他們去同一個地方。

　　到達後，向野從後備箱拿出一些東西。

　　「你還備了禮。」張永恆很驚訝，以前向野可不會做這些。

　　向野言道：「族長對池然還是很用心，不管今天能不能問出點東西，也要好好看望下老人。」

　　進去，敲門，許久沒人開門。

　　「族長不在家嗎？」

　　自從族長知道自己被宗祠的親戚騙了後，就一直謝客，誰也不見。

　　繼續敲門，還是沒動靜。

　　張永恆蹙眉，覺得哪裡不對勁。「太古，破門。」

　　「不用。」向野走上前，兩秒鐘破解密碼鎖，雖然元神覺醒，肉身學的技能都還在。

　　開門後，一股很難聞的味道。

　　張永恆鼻子比較敏感，站在門口就已經聞到了一點屍臭的味道，眼皮一直不舒服，他估計是出了事。

　　果然，族長出事了。

　　族長已經死了一周，屍體發出臭味。

　　「報警吧。」

　　這種情況，隻能報警處理。

　　很快，警方過來處理屍體，法醫也跟著來了，現場發現了輪椅的印記。

　　「老人家身子骨一直硬朗，怎會有輪椅印。」這是疑點，他們拍下了照片。

　　附近也沒監控，隻能看現場。

　　向野在屋內轉了一圈，看著天棚上面的水晶燈。「這麼古老的裝修，整個水晶燈。」

　　越看越覺得離譜，這不像是老人的風格。

　　司南跟司北冥接到電話趕來，他們並不知道老人家已經出事。

　　「族長自從退休後，一直謝客，電話也一直關機。」司北冥很自責，他跟族長比較親一些。

　　向野言道：「族長不像是自殺，我懷疑跟敬老院的兇手是同一個人。」

　　「同一個人，誰這麼殘忍，連老人都不放過。」司北冥想不通，平時族長對人很和藹，雖是族長人緣不錯。

　　司南這幾日調查這個案子，一點進展沒有不說，還查到了一些不利於家主的證據。

　　「我總覺，我們被牽著走。」

　　「你的感覺沒錯，我們現在就是被牽著走。」向野站在樓梯口，擡頭看著水晶燈。「這個水晶燈，是族長搬過來後安裝的？」

　　「東江城重建後，有一部分老房子根基都很好，還有一些沒什麼破損，這裡就是燈壞了，後期更換的水晶燈。」司北冥言道。

　　向野微微蹙眉，「誰的審美這麼差，換個水晶燈。」這老房子的裝修，換什麼燈都好過水晶燈。

　　「司銘。」司北冥直呼其名，不想說是家主，因為那時候司銘還是家主。

　　「水晶燈很有意思，查看下。」向野越看越覺得有意思，如果是司銘安裝的，真有必要摘下來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