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8章 向日葵
「現在我是你的藥引,沒有我你很難康復,你讓我如何放過你。」向野嗓音沙啞,不是臉皮厚,是知道一旦放手,可能永遠會失去。
「池然,我追了你三千年,就看在這份執著的份上,可憐可憐我,別攆我走。」他那渾厚沙啞的嗓音,像是在懇求。
女怕纏郎。
她是體會到這句話的意思。
「你無賴。」
「都好,隻要你不讓我走,叫什麼都行。」向野無所謂的底色,是真的害怕。
從他醒來就一直在找池然,老張都快把修為幹光了,還是沒有她的消息。
地府他都不知道出神去了幾次。
找不到她的日子,一分一秒都像是在淩遲。
向野元神悲痛中悟出一件事,隻要她活著就行。
什麼無情道,全部讓道。
「池然,我知道你現在無法接受我,不要緊,我們有時間,慢慢來。」他靠近時,感覺她身體燥熱,嘴角劃過一絲微笑。
「如果你忍不住,隨時可以睡我。」
向野就這樣,厚著臉皮,不管她樂不樂意,就不走。
池然氣呼呼地說:「我不至於那麼飢不擇食,我有底線。」
「嗯!我知道,我們家然然是個三觀很正的大女主,不會為了一個男人跟自己較勁。」向野這話,明著就是在暗諷她。
「你去客房睡,你在這我不舒服。」池然說不過他,氣呼呼的有些煩躁。
向野沒動,也沒說話。
就這樣睡著了。
池然半天沒睡著,是因為身體有反應。
都病成這樣了,還對男人有想法。
真是服了。
試圖動一下,把他推開。
沒用。
他的胳膊把她摟的很緊,壓根動彈不得。
「這哪是養病,分明就是遭罪。」池然不喜歡這樣,可她也沒別的辦法,現在沒力氣,也說不過人家。
就這樣吧!
得逞的向野嘴角掛著笑意,其實他一點不困,就是要抱著池然。
一上午過去,中午起來吃飯。
池然吃的不多,把葯喝完有點困。
「我下午看電視,睡沙發,你別打擾我。」先劃分區域,她不想被向野繼續糾纏。
向野才不管那些,把人抱到客廳沙發上。
「一起看。」
「向野。」池然很惱火,這人不懂好賴嗎?「我的意思,你不要在這裡,你去房間,要不你去陽台,不行你出去溜一圈。」
向野意味深長地笑著,尤其是看著池然的眼神。
就這樣看著,池然被看的直迷糊。
什麼意思?
向野呼吸很重,深深嘆氣。「你是不是怕控制不住自己,所以不敢跟我靠的太近。」
「什麼呀。」池然被說的臉紅了,起身要走,被向野一把拉了過去。
靠近時,彼此心跳都能聽到。
「我說了,你要是想,隨時可以。」向野抱緊,不會放手。「我是你的,儘管用,不用客氣。」
各種暗示,各種撩。
她咬著後牙槽,恨不得把向野扔出去。
「我要是對你不客氣,就直接把你扔出去。」
「捨得就行,畢竟我這一身的陽氣,你很需要。」向野故意撩撥,看著池然氣呼呼的樣子也高興。
起碼她在發洩,沒有憋著自己。
池然氣的牙疼,能說什麼。
「你就這麼想給我當加油站,你就不怕我把你吸幹了。」她真服了,沒見過這種人。
向野笑道:「你要是能把我吸幹,我還真佩服你。可你現在就是個小貓,做不了小妖精的事。」
「你!」
池然嚴重懷疑,大哥被人奪舍了。
「我要打電話。」
「打吧。」向野很高興,她肯聯繫外界。
池然就是想跟向野保持距離,這樣可不行。
打給師父,詢問下雯雯的情況。
「師父,我懷疑向野被人奪舍了。」她真直接。
張永恆聽到徒弟的聲音很激動,起碼她願意聯繫,說明向野的治療有效果。
「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臉皮厚,性格大變,這個人除了一張臉,根本不像大哥。」池然是真招架不住,要是以前大哥就這樣,估計她早就生一堆娃。
沒辦法,天天膩歪,不生娃幹嘛。
張永恆聽出來了,這是對向野各種嫌棄。
「元神覺醒後大部分人都性格大變,愛好,吃的東西都會改變,這個很正常,他還需要三到五年的融合。」
「這麼麻煩,那沒覺醒前的那個人呢?」池然有點懷念,起碼以前那個好拿捏,煩了就說些話刺激他,一言不合就暴走,半年不見面也正常。
張永恆悶聲笑著:「你這是想念以前的他。」
「想念個屁,我是煩的要命,趕緊想個法子,把他整走。」池然說兩句,頭疼。「師父,我跟他那個靈契,能不能解除,我們現在不是夫妻。」
「解除對孩子有影響,小子最近發展的不錯。」張永恆可不會解除,必須讓徒弟認可。「何況,你需要他,儘管放心利用,不用客氣。」
「我……」她無語了。
這是親師父,竟然讓她放心利用。
「雯雯情況如何?」
「挺好,剛睡著。」
「孩子呢?」
「孩子還在保溫箱,她是閔月華分靈轉世。」張永恆猜出,池然要問什麼,早晚都知道,不如早點說。
池然愣了。
「閔月華分靈轉世。」她以為會是那三姐妹,怎會是……「閔月華在驪山想要搶我的胎,最後沒成,後來才知道是個圈套。」
張永恆已經知道這件事,「她要轉世的胎一直是雯雯,因為雯雯跟我的都很特殊,隻有這樣的環境才能讓她逆天而生。」這件事,他認為不是很重要。
「師父,雯雯知道嗎?」池然有些擔心閨蜜。
「我沒跟她說,孩子取名向日葵,她不同意,要徵求你的意見,隻要你同意就行。」張永恆說這麼多,也是為了孩子的名字。
池然懂了,向日葵,向陽而生。
「就叫這個,我同意。」
「好。」
張永恆掛了電話,又去看女兒,現在他的修為很低,必須儘快恢復,之後還要給女兒超度她的業障。
「雖然我不承認自己是張家人,卻一直飽受張家的業力糾纏。」
看著池然轉過來的一筆錢,他沒有收。
池然心情複雜,知道師父現在一定很難,起身從陽台回到卧室。
「你這個大舅當的真是清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