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找個美女去接近他
譚曉宣卻不慌不忙,伸手端起桌上的茶杯。
在輕抿一口,才慢悠悠開口:「萬少,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既然想打聽JackTan的事兒,我可得把話說全咯。」
她放下茶杯,身子微微前傾,眼神裡閃過一絲狡黠,「你知道嗎,外頭傳JackTan好女色,那可不是空穴來風。這人吶,雖說平日裡看著清心寡欲,一副正人君子模樣,實則骨子裡風流著呢。」
萬傾沙眉頭一挑,滿臉不屑:「就這點破事兒?這鵬城誰不知道似的。」
譚曉宣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壓低聲音:「萬少,這隻是開胃菜。我還知道啊,JackTan手上可沾過兩條人命,不過這事兒被譚家動用各種關係給封鎖了,外界鮮有人知。」
萬傾沙不耐煩地揮揮手:「我管他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我隻想知道怎麼能見到他,還有,他到底喜歡什麼樣的人、什麼樣的玩意兒,你挑重點說。」
在萬傾沙眼裡,那些過往秘辛遠不及當下能與JackTan搭上線來得重要。
譚曉宣坐直身子,雙手隨意地搭在扶手上。
下巴微擡,開始細細說道:「萬少,你別看JackTan身份高貴,平日裡在商圈呼風喚雨,說到底,也是個有七情六慾的普通男人。隻不過啊,他對女人的要求可比一般人高多了,相貌得是萬裡挑一,氣質還得超凡脫俗,站在人群裡,一眼就得讓人挪不開眼。」
萬傾沙皺著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剛要開口,譚曉宣又接著說:「萬少,你要是真想接近他,我這兒有個主意。
過陣子不是有個慈善晚宴嘛,那可是鵬城名流紮堆的地兒,JackTan大概率會出席。
你不妨在晚宴上,尋摸一個或者精心安排一個長相氣質俱佳的女人,讓她主動去接近JackTan。」
說到這兒,譚曉宣還故意指了指自己,眨眨眼,「雖說我這會兒妝容詭異了些,但往平日裡看,我這模樣、氣質,也算貼合他的喜好,你照著找,準沒錯。」
萬傾沙聽到「慈善晚宴」和「有相貌有氣質的女人」這幾個關鍵詞,腦海裡瞬間像過電影般,浮現出朱子晴的模樣。
那眉眼,那淺笑,比起初見時,更多了面熟了幾分成熟嫵媚,美得驚心動魄。
他微微失神,喃喃自語:「朱子晴……」
想起過往與她的點點滴滴,那些甜蜜約會、深情相擁,無一不讓他心頭滾燙;
可再想到後來因家族施壓、外界流言蜚語,自己被迫與她疏遠,又滿心悔恨。
「都怪那些破事兒,硬生生把她從我身邊推開了。」
萬傾沙緊攥雙拳,臉上神色變幻莫測。
有眷戀、有不甘,轉瞬又化為狠厲,「哼,朱子晴,既然我得不到你,旁人也休想染指,大不了,就把你毀掉!」
那狠厲的話語在包間內回蕩,透著股子破釜沉舟的勁兒。
萬傾沙深吸一口氣,緩緩鬆開緊握的雙拳。
臉上擠出一抹燦爛至極卻莫名瘮人的笑容,看向譚曉宣。
聲音裡透著一絲急切問道:「你確定JackTan會出席這場慈善晚宴?要是敢忽悠我,你知道後果。」
譚曉宣瞧見他這笑容,胃裡一陣翻湧。
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暗暗腹誹:「這萬傾沙笑起來可真滲人,哪比得上JackTan那清風明月般的笑容。」
面上卻不敢表露分毫,連忙點頭保證:「萬少,借我十個膽兒我也不敢在您面前耍花招啊,我親耳聽JackTan身邊人說的,他鐵定會出席,您就放一百個心。」
包間裡一時安靜下來。
萬傾沙眉頭緊鎖,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桌面,陷入了沉思。
剛剛譚曉宣透露的慈善晚宴消息,攪得他心緒難寧。
「哼,這鵬城市名流圈是時不時就愛整些慈善晚宴,可那陽光集團的JackTan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真會出席?」萬傾沙喃喃自語,眼裡滿是疑慮。
要知道,若能借著這場晚宴與JackTan搭上線,促成合作。
那他在家族裡可就徹底站穩腳跟了,往後資源人脈還不是滾滾而來?
可萬一這是一場空歡喜,自己投入的精力、金錢都得打水漂。
一旁的萬老九微微躬身,小聲道:「萬少,這事兒透著股子蹊蹺,雖說譚家那丫頭信誓旦旦,但咱也不能全隻信。」
萬傾沙沒搭理他,自顧自地想著,越琢磨越覺得這場晚宴至關重要。
關鍵就在於得找個有氣質、有手段的女性,把JackTan哄得開開心心,這合作才有譜。
譚曉宣雙手抱胸,不耐煩地抖著腿。
「啪」地一聲,把茶杯重重擱在桌上,拔高音量:「萬少,我這消息可都交底了,你倒是給個反應啊!別光在那兒乾瞪眼、瞎琢磨,浪費我的時間。」
萬傾沙擡眸,目光深沉,緊緊盯著譚曉宣。
試圖從她臉上那誇張的妝容後,挖出更多隱藏信息。
可除了滿眼的不耐煩,一無所獲。
他冷哼一聲:「你急什麼?這事兒非同小可,我不得慎重考慮。」
萬傾沙又靜坐了片刻,反覆權衡利弊後。
霍然起身,整了整衣衫,居高臨下地看著譚曉宣:「行,今兒這事兒就先這麼著,你提供的消息要是屬實,事成之後,重酬少不了你的。」
說罷,大步流星朝門口走去,萬老九趕忙跟上。
待包間門在身後緩緩關上。
譚曉宣瞬間如釋重負,一蹦一跳地回到座位。
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哼,可算走了,跟這木頭疙瘩周旋,累死本小姐了。」
譚曉宣拿起筷子,戳著盤子裡的菜,嘴裡嘟囔著:「你說那JackTan也是個怪人,天天闆著張臉,跟個老古闆似的,哪懂怎麼跟女人相處喲。」
轉頭看向鄭小坤,眉頭皺成個苦樣,「照他這性子,哪個姑娘肯近身啊,咱譚家血脈可咋延續?愁死我了。」
鄭小坤無奈地嘆了口氣:「大小姐,您就別瞎操心了,譚先生自有他的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