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這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譚曉宣在軍區內並非無名之輩,軍區的很多人都認識這個潑辣女子。
她除了定期過來找劉至冬,還幾乎每天都會給軍區打電話,表達對劉至冬的「愛意」,這件事早已成了軍區的公開秘密。
「你憑什麼不讓我進去?!」譚曉宣怒吼道,眼神中透出一絲瘋狂。
守衛兵忍著痛,咬牙說道:「小姐,這裡是軍區,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譚曉宣卻根本不吃這一套,她再次揮拳,狠狠地擊中守衛兵的腹部。
「你敢質疑我和劉至冬的關係?!」她怒不可遏,聲音中透出一絲威脅。
守衛兵被她打得直不起身,憤怒地瞪著她:「你太過分了!我這就去叫人抓你!」
譚曉宣冷笑一聲:「抓我?好啊,我倒要看看你們怎麼抓我!」
她突然從包裡掏出手機,威脅道:「我這就拍照發到網上,讓你們軍區丟大人!」
守衛兵被她的話激怒了,他猛地站起來,一把抓住譚曉宣的手腕:「你太囂張了!走,跟我去見軍長!」
譚曉宣掙紮著,但守衛兵的力氣太大,她根本掙脫不開。
最終,她被守衛兵關押在軍區一個陰暗潮濕的房間裡。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黴味,譚曉宣環顧四周,心中後悔不已:「早知道這樣,我還不如找別的辦法進來。」
譚曉宣的手機早就被沒收了,她根本沒辦法發信息或打電話。
她站在鐵窗前,深吸一口氣,決定用「獅吼功」引起劉至冬的注意。
「劉至冬!劉至冬!」她大聲呼喊著,聲音在房間裡回蕩。
「劉至冬,我有危險!快來救我!」她編造著各種理由,試圖引起他的注意。
然而,喊了許久,嗓子開始疼痛,聲音也逐漸嘶啞。
「劉至冬,你到底在哪裡?!」她近乎絕望地喊道。
譚曉宣意識到,這樣直接呼喊可能根本沒用。她坐在冰冷的地闆上,開始思考其他方法。
「我得找機會逃出去,或者再製造點事端,引起他的注意。」她低聲說道,眼神中透出一絲狡黠。
同時,她也在心裡盤算著:「要是真見到劉至冬,我該怎麼實施下一步計劃?」
譚曉宣深吸一口氣,眼神中透出一絲堅定:「無論如何,我一定要讓他對我刮目相看!」
想到這,譚曉宣又站在鐵窗前,大聲呼喊著,聲音中透著一絲不屈:「劉至冬!劉至冬!你快來救我!」
她顯得精神充沛,彷彿根本不像是被困的人。
「喲,看起來你精神不錯啊,不像是快要死掉的樣子。」劉至冬的聲音突然從一旁傳來,帶著一絲調侃。
譚曉宣猛地回頭,看到劉至冬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朝她走來。他的外貌英俊,渾身散發著一股健康和陽剛的氣息,讓譚曉宣忍不住讚歎:「你看起來氣色不錯嘛。」
「你以為我會心疼你,然後來接你出去?」劉至冬走到鐵窗前,雙手插在口袋裡,眼神中透著一絲玩味。
譚曉宣微微一笑,毫不掩飾地說道:「我就是這麼想的,你要是心疼我,就該來接我。」
劉至冬挑了挑眉,調侃道:「譚曉宣,你臉皮越來越厚了。」
譚曉宣卻毫不在意,反而認真地說道:「在你面前,我當然要做最真實的自己。」
劉至冬冷笑一聲:「打人惹事,這就是最真實的你?」
譚曉宣立刻軟化下來,眼神中透出一絲可憐:「至冬,你就讓我出去吧,我保證以後再也不亂來了。」
劉至冬卻搖了搖頭:「我隻是來看看,你是不是真像喊得那麼慘。不過很遺憾,你看起來好得很。」
譚曉宣急了,一把抓住鐵窗,試圖從窗戶上伸手去抓劉至冬,但根本夠不著。
「你站住!」她大聲喊道,但劉至冬卻根本不理會,繼續朝前走。
譚曉宣氣得脫掉鞋子,朝劉至冬砸去,但鞋子在空中劃了個弧線,最終還是沒砸到他。
「劉至冬,你給我回來!」譚曉宣氣得大罵,聲音中透著一絲瘋狂,「我要把這軍區炸了!」
她氣急敗壞之下,狠狠地踹了一腳牆,結果腳拇指瞬間傳來一陣劇痛,鮮血滲了出來。
聽到譚曉宣的慘叫聲,劉至冬微微一頓,回頭看過來。
譚曉宣看到他回頭,立刻捂住受傷的腳,眼淚汪汪地說道:「至冬,你看我受傷了,你忍心不管我嗎?」
劉至冬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你說得對,不過你確實需要在這裡好好待著,當作教訓。」
說完,他轉身離開,留下譚曉宣一個人。
譚曉宣愣愣地看著劉至冬越走越遠,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但看著他逐漸消失的背影,她終於確認,他真的走了。
「劉至冬,你這個王八蛋渾球!」譚曉宣氣得大罵,聲音中透著一絲絕望,「你給我回來!」
她憤怒又絕望,因為自己的腳受傷流血,他卻一點都不心疼,甚至不管不顧。
譚曉宣在氣憤和絕望中跳著腳罵,最終因為力氣耗盡,一屁股坐在硬邦邦的木闆床上,委屈地哭了起來。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終於累得睡著了。
譚曉宣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在睡夢中,她還在咒罵劉至冬:「劉至冬,你這個混蛋!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她的語氣漸漸變軟,帶著一絲委屈:「我喜歡你,為什麼你總是躲著我呢?」
夢境中,她的淚水悄然滑落,卻沒注意到自己的右腳大腳趾頭因為踢牆而受傷嚴重。
女軍醫走進房間,為她處理傷口,但譚曉宣在睡夢中毫無察覺,依舊沉浸在自己的睡夢裡。
「軍醫,她的傷勢怎麼樣?」劉至冬站在一旁,語氣冷靜地問道。
女軍醫擡起頭,微微皺眉:「腳趾頭受傷挺嚴重的,不過她居然一聲都沒吭。」
劉至冬沉默了片刻,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走進那間陰暗潮濕的房間,看到譚曉宣躺在又臟又硬的木闆床上,卻睡得正香。
「這女人,適應能力還挺強。」他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絲無奈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