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問你三件事,如實交待!
即便被劉美麗揍得半死,朱世購還不死心,斷斷續續道:「今晚我給晴晴煲了銀耳蓮子湯,要是她發現湯不見了,肯定會起疑……」他的話,無疑在表明,他還想利用朱子晴來威脅譚浩宇。
譚浩宇大步走到朱世購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神中透露出無盡的威嚴:「說!你到底想要什麼?要是不交代,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面,繼續折磨你!」
朱世購被綁在椅子上,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可他卻突然大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房間裡回蕩:「哈哈哈哈!譚浩宇,有本事你打死我!不然,我跟你沒完!」
譚浩宇眉頭緊皺,他心裡清楚,朱世購之所以有恃無恐,就是吃定了自己顧及朱子晴的感受,不敢輕易對他下狠手。畢竟,要是朱子晴知道「父親」遭遇不測,必定會傷心欲絕,他絕不想讓她承受「失去親人」的痛苦。
朱世購像是看穿了譚浩宇的心思,愈發肆無忌憚:「哼,你捨不得晴晴傷心,就別想從我嘴裡套出一個字!」
譚浩宇表面上依舊冷漠,內心卻在飛速權衡。
片刻後,他咬了咬牙,轉頭對劉美麗命令道:「不必顧忌我的面子,採取必要措施!」
劉美麗得令,立刻衝上前去,對朱世購拳打腳踢。
朱世購發出陣陣慘叫,譚浩宇卻彷彿充耳不聞:「繼續!」
隨後,他轉身大步離去,展現出在商界摸爬滾打多年所練就的果斷與狠辣。
不知過了多久,朱世購被劉美麗收拾得奄奄一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劉美麗停下動作,不耐煩地催促道:「有話快說!譚總可沒時間跟你磨嘰!」
朱世購艱難地擡起頭,有氣無力地說道:「我……我認栽……」
聽到朱世購鬆口,譚浩宇再次走進房間,緩緩蹲下身來,目光如炬:「我問你三件事!朱子晴為什麼會失去記憶?你所說的秘密究竟是什麼?還有,你的真正目的是什麼?」
朱世購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怨毒:「朱子晴失去記憶?這都拜你爺爺所賜!你要想知道詳情,不如去問他!」
譚浩宇渾身一震,內心掀起驚濤駭浪。在他心中,爺爺一直是備受尊敬的超級英雄,沒想到如今竟可能是朱子晴失去記憶的幕後黑手。但他很快鎮定下來,表面依舊波瀾不驚,繼續問道:「那你所說的秘密,又是什麼?」
朱世購渾身傷痕纍纍,被牢牢綁在椅子上。他深吸一口氣,試圖驅散身體的劇痛,緩緩擡起頭,死死盯著譚浩宇。
譚浩宇身姿筆挺,臉上神色平靜,讓人難以捉摸。朱世購心裡清楚,在過去無數個日夜,自己暗中研究譚浩宇,這個男人的內心強大得如同鋼鐵堡壘。但他也找到了破綻——朱子晴,就是譚浩宇唯一的軟肋。
「譚浩宇。」朱世購突然開口,聲音沙啞,「我手裡有個秘密,一旦說出來,可就收不回來了。」
譚浩宇微微挑眉,雙手抱胸:「哦?什麼秘密?」
「這秘密和譚老爺子想要保護的人有關。要是傳出去,恐怕譚家得掀起一陣風浪。」朱世購眼中閃過一絲得意,試圖用這話威脅譚浩宇。
譚浩宇卻絲毫沒有慌亂,冷靜地呼喚:「劉美麗。」
話音剛落,劉美麗如同鬼魅般出現,站到譚浩宇身旁,眼神如刀,盯著朱世購,隨時準備動手。
朱世購見狀,急忙舉手投降:「別衝動!這秘密我不能說。你要是真想知道,去問譚老爺子,或者劉至冬。」
「劉至冬?」譚浩宇瞳孔微縮,顯然對這個名字感到意外。但他很快恢復鎮定,心中明白,朱世購狡猾無比,從他嘴裡撬出的秘密,未必可信,看來得另尋辦法。
「說!你到底想要什麼?」譚浩宇目光如炬,直視朱世購。
朱世購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貪婪盡顯:「錢、權力、地位,我都要。至於能得到多少,就看朱子晴在你心裡分量有多重了。」
譚浩宇沒有繼續糾纏,而是下達指令:「下午之前,告訴朱子晴,你要去帝都辦事。」
朱世購眉頭緊皺,滿心困惑,不明白譚浩宇的意圖。但一想起之前遭受的暴力折磨,他氣焰頓時減弱,意識到硬碰硬隻會吃虧,隻能選擇忍耐,心裡盤算著未來拿到想要的一切,恢復朱家昔日的風光。
「隻要你按我說的做,錢和權勢,我都可以給你。」譚浩宇語氣輕蔑,「和子晴比起來,這些都不值一提,我不過是發發善心罷了。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本事守得住。」
譚浩宇心中早有計劃,他要通過給予朱世購想要的東西,觀察其一舉一動,說不定還能進一步利用他。
……
晨光透過玻璃幕牆,灑在公司前台。消失一天後的朱子晴,剛踏入公司,便被一大束嬌艷欲滴的玫瑰花吸引。周圍同事紛紛投來羨慕的目光。
「哇,子晴,又是誰給你送花啦!」
「這花也太漂亮了,肯定是有人在追你。」
朱子晴抱著花,臉上泛起一絲紅暈,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之前那些花和肉麻情話並非譚浩宇送的,經歷過那事之後,這次面對這束花,她不再一味排斥,心裡反倒多了幾分好奇,猜測著送花人的身份。
朱子晴小心翼翼地拆開花束附帶的卡片,上面是一首詩,字跡剛勁有力。念著詩句,她的心跳逐漸加速,臉頰滾燙。
「這詩……」朱子晴喃喃自語,「送花的人,應該不是之前惡搞我的傢夥。除了那人,就隻剩譚浩宇會這麼做了吧?」
正想著,陳天華出現在辦公室門口,臉上帶著關切:「子晴,聽說你生病了,現在身體好點了嗎?」
朱子晴微微一怔,尷尬地笑了笑:「你怎麼知道的?」
「是你父親告訴我的。」陳天華說著,目光落在朱子晴桌上的花束上,幾次欲言又止。最終,他隻是笑了笑,轉身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