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大鬧
謝玉嬌不喜歡白婉華。
自己這個大姑姐,向來眼睛長在頭頂上的。
知道白婉華瞧不上自己,自己也看不上她。
得知梁國龍和白思恆打得火熱,謝玉嬌都要氣死了。
這擺明是羞辱她。
現在還要害自己女兒。
謝玉嬌面容扭曲:「什麼做生意衝突,她就是想讓你死!」
掏出電話給白振邦打過去,「你女兒要被人打死了,你怎麼做人爹地的?」
謝玉榮長長嘆口氣。
正巧車子到了別墅,大家走下來。
謝玉榮看著程樹:「程小姐,你們知道青衣島是誰做主嗎?」
程樹點頭:「知道,是思琪小姐的姑姑。」
「怎麼沒有想過去跟她求助?」
程樹也坦然:「在大陸不知道要發展這麼遠,得罪了梁先生。他和我對象,這邊叫男朋友家裡有嫌隙。再加上思琪小姐講白女士不好打交道,也就沒想過去自取其辱。隻是對方向來針對我,我一直在港大念書,他們沒有進一步行動,還以為這件事過去了。想不到連累了思琪小姐。」
回答倒是滴水不漏,但肯定不是全部。
她之前的確想岔了。
本以為鄭宗裕合作的女孩子,要麼是他看上的,想要擡高身價,特意介紹生意,送到港城鍍金。
要麼是很厲害有手腕的交際花,攀上自己的兒子。
但現實中一見面,似乎真的隻是合作夥伴。
因為程樹壓根不是兒子喜歡的類型。
她的兒子不喜歡女強人。
「原來是這樣。」
謝玉榮懶得再追問。
不管是什麼情形都好,確定是龍記的人就行。
那邊謝玉嬌還在和白振邦吵。
「什麼叫做你大姐肯定不知道?今天是思琪幸運,要不是多帶了幾個人,她肯定要出事。你這麼輕飄飄一句話,白婉華摘得好乾凈……」
「那是我們大姐,你放尊重一點!」
「她是差點害我女命的兇手!」
謝玉榮打斷他們爭執,「我來跟振邦講幾句。」
「振邦,我是謝玉榮。」
聽到謝玉榮的話,白振邦瞬間啞火。
他也很怕這位姨姐。
這位姨姐面子情是有的,但每次見面,她看自己的眼神,又輕蔑又冷淡,很像是白肇慶。
「咳咳,大姐,你跟玉嬌在一起的?」
「今天的事也有我的責任,是我約玉嬌和思琪來我這裡玩,誰知道路上發生了這種事。真是太可怕了。你是沒有看見,思琪的車子被鐵棍全部敲爛,她也受到了驚嚇。車子我已經讓人送回白家了……」
「送,送到哪裡?」
白振邦沒想到事情會這麼嚴重。
之所以和謝玉嬌吵,是因為她一點小事都能夠說成天大的事。
說不定思琪隻是小車禍,非要牽扯到自己大姐。
不就是梁國龍在大陸和思恆走得近了些。
白振邦壓根不相信白思琪能夠惹到黑幫。
完全風馬牛不相及。
「當然是送到你們家裡,還能送到哪裡?送到老宅,不就是讓老爺子跟著擔心嗎?」
白振邦啊了一聲,趕緊解釋:「大姐我沒有懷疑的意思,隻是玉嬌說話有時候太誇張,我沒想到事情到這個程度。思琪怎麼會惹到龍記?她雖然胡鬧,但和黑幫會有什麼衝突?再說,那些人知道她是白家人,給他們天大膽子也不敢惹思琪的。」
謝玉榮語氣也很疑惑。
「是呀,我和思琪也很不解。以她的身份,一般的小混混是絕對不敢打她的主意。到底是什麼人,敢下這樣的命令呢?」
白振邦心裡一緊,龍記裡面敢這樣對白思琪的,也隻有……
「絕不可能。」
「你說什麼絕不可能?振邦,今天的事情一定要好好查一查。思琪不可能每次都這麼幸運。一定要找出真兇,這樣大家才能安心是不是?」
白振邦並不接話。
「我知道,我們謝家沒落了。」
白振邦汗都要出來了。
謝家的確沒落,可是鄭家沒有呀。
「大姐,您說的什麼話,思琪是我的寶貝女兒,我不可能讓她受到傷害的。」
「我也隻是擔心。今天她得罪了人,就受到這樣的威脅;明天其他孩子再得罪人,又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有些人太無法無天,大家總是提心弔膽過日子可不好。」
謝玉榮的話讓白振邦心裡一緊。
他想到了經常跟自己抱怨梁國龍沒真心幫他的白思恆。
白思琪得罪梁國龍,進而和白婉華頂嘴,緻使白婉華轉向支持白思恆這事,白振邦是知道的。
都是自己親生骨肉,白婉華支持哪一個,他都無所謂。
何況白思琪是女孩子,又是他名正言順的女兒,白婉華總不能跟一個小輩計較。
但……
想到自己家姐的作風,白振邦也不敢確定,她真不會和小輩計較。
自從那件事後,她就像變了個人。
有時候白振邦也看不透她。
思琪好歹是家裡人,白思恆卻連白家這個身份都沒有。
白振邦的沉默讓謝玉榮很滿意。
「我知道你難做,剩下事情就交給我好了。」
白振邦沒有反對。
程樹在旁邊聽著,暗暗咋舌。
鄭宗裕還有幾分她母親的精明。
謝玉嬌和姐姐完全不像啊。
程樹轉而打量著白思琪。
白思琪悄聲問怎麼啦?
「白小姐,我覺得你聰明。」
和你媽咪比起來。
白思琪莫名其妙,「那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
「你幹嘛跟他說這麼多?」謝玉嬌聽著兩人對話。
離得近,白振邦的話她自然也一清二楚。
「他是怕他那個野種得罪了他大姐吧?我女兒就不是他親生的了?」
謝玉嬌氣得紅了眼眶,想要再撥過去和他吵。
「行了,多大的事情,有什麼好哭哭啼啼的。」
謝玉榮始終不懂小妹,白振邦那樣的,有什麼好在乎?
「現在謝家也不一定要看他吃飯,大不了離婚。」謝玉榮說。
謝玉嬌才不肯,咬牙切齒:「那豈不是更便宜了那狐狸精和野種!」
「隨你吧。」謝玉榮上了、一天班,都沒有面對她小妹這一刻累。「程小姐第一次來寒舍,還沒有參觀過。其實這裡我也不常住,但一花一木都是我親自布置的,獨屬於我自己的空間。你也給我些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