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回城不讓進家門,我帶爹媽成首富

第304章 分別

  程樹聽說後,趕緊穿過月亮門去瞧。

  卻先見到了傳說中的趙從戎。

  他和趙臻長得挺像,雖說五官沒有趙臻那麼精緻,可五官立體線條硬朗。

  有著趙臻沒有的成熟大氣。

  一同來的還有趙臻的母親周淑雅。

  程樹還沒來得及欣賞,就看見趙從戎越過眾人,走進趙臻房間,將剛走到房門口的趙臻踹了個跟頭。

  「趙從戎!」

  「他還有傷呢!」周淑雅跑到趙臻身前,抱著他開始哭。

  程樹騰地跳起來,被程永昌一把抱住。

  「你幹什麼,人家父子都事。趙臻的事還得靠他爸呢!」

  程永昌趕緊攔住程樹。

  間不離親。

  貿然插手別人家事,很容易兩邊不是人。

  再說了,趙臻奶奶和母親都在,也不會再讓趙從戎做什麼。

  淩時英都要氣瘋了,「你一回來就在家裡抖威風,怎麼,是覺得老婆子我死了是不是?」

  趙從戎指著趙臻:「您知道他給我惹多大麻煩嗎?這件事,我花多大代價,才讓蔣家擡擡手放他一馬?既沒有讓他坐牢,也沒有給他留檔!我在外面辛辛苦苦,回來還要給他擦屁股,去蔣家賠禮道歉!媽,您非要這麼慣他?還想他惹多大禍!」

  趙臻從地上站起來,臉白如紙,卻倔強盯著趙從戎。

  「趙臻沒有錯,這件事是意外。」淩時英斷然道:「而且你隻生不養,最沒資格說趙臻的就是你們夫妻!」

  趙從戎被堵住,半晌轉頭:「我要帶趙臻回京市。既然您說我隻生不養,那後面趙臻我來管。」

  淩時英還要說什麼,趙從戎又道:「您要是不答應,那他的事,我再不管。」

  縱然蔣家現在不追究,後續蔣峰身體如何也沒有定數。

  記恨肯定是記恨的。

  別說蔣家,就算是韓家的人,怕也沒那麼容易揭過去。

  淩時英知道兒子脾氣,這次不讓他帶趙臻走,隻怕他不會再管趙臻。

  不說以後前途,就是蔣韓兩家人為難,趙臻都吃不消。

  她似忽然老了十多歲,從來都直挺挺的背脊,悄然弓起。

  「好,你帶趙臻走!」

  趙臻自然不願,「奶奶,我怎麼能留您一個在這裡?」

  淩時英決斷的事情,也不會動搖。「趙臻你聽話,現在收拾東西。等你考上大學再來看奶奶。」

  跟趙臻說完,又轉頭盯著趙從戎:「你要還當我是你母親,就讓趙臻幹他想乾的。他想念大學,你就不要逼他當兵。」

  趙從戎有些無力,「媽,我在您眼裡,就是這樣的人?他是我親兒子。您也一起去吧。免得時刻覺得我虐待了他。」

  「不必,我答應過你爸,這輩子守著他哪兒都不去。」

  趙從戎沒了聲音。

  他的父親是母子兩個的禁忌。

  哪怕母親從來不說,趙從戎也知道,母親因為這事怨恨自己。

  可這真的怪他嗎?

  當年他亦身不由己,時刻有政敵盯著他的動靜。

  難道母親以為他們下放時,那些人沒有過分為難,是因為那些人心善?

  隻是這些話他懶得說也不屑說。

  轉過頭嚴厲盯著趙臻:「還不去收拾東西?因為你我耽誤多少工作,明早就走!」

  又對想要幫忙的周淑雅呵斥:「讓他自己動手!」

  周淑雅著急:「他受傷了……」

  「他是男孩子,嬌滴滴的做給誰看!」

  程樹偏轉過頭,好一會兒才走上前進屋去。

  趙從戎微微皺眉,程永昌就走過來跟他握手道謝。

  「首長,您生了個好兒子,英勇無畏。他碰到我家姑娘被綁架,拚死保著我家姑娘離開。我之前還納悶,什麼樣的人能生出這樣的兒子。原來他老子也是英雄啊!」

  周淑雅聽到趙臻是為了救程樹,眉毛都立起來了。

  聽到程永昌後面的話,才哼了一聲。

  覺得程永昌比他女兒會說話多了。

  連趙從戎的眉頭都鬆了些。

  雖然大緻聽了前因後果,可程永昌唾沫橫飛的跟他描述(誇張)了當時的危險場景,也讓趙從戎那股子邪火消了不少。

  還好,他兒子不算孬。

  也沒再管進到屋裡的程樹。

  程樹可這吃力用單手收拾東西的趙臻,眼淚唰掉下來。

  趙臻:「怎麼,孟山虎把你眼睛打壞了?」

  程樹的眼淚又瞬間沒了。

  「去去去,你個獨臂俠,我來給你收拾。」程樹把趙臻推開。

  趙臻騰騰騰後退好幾步,剛被他老子踢出的傷又火燒火燎疼起來。

  氣得他直接坐下,指揮程樹榦活。

  「你真要去京市?」

  「不然呢?」

  「還會回來嗎?」

  趙臻沉默。

  程樹背對著身子,把書桌上的資料往一塊搬。

  「你走了,廠子怎麼辦?我三叔的電子產品還靠你售後呢。」程樹眼睛又濕了:「你那天幹嘛那麼多事,就不怕被孟山虎砍了?」

  「他要是當著我面把你四肢砍了,我不得做一輩子噩夢?」

  「……」

  程樹吸了吸鼻子,聊不下去了。

  趙臻從桌上拿出筆記本:「I這是生產線的毛病,拆的時候我用兩條煙跟老師傅換的。你去找到新師傅給他看。至於你,你不是還要把店開到全國嗎?看你先開到京市,還是先考到京市。」

  程樹接過筆記本。

  上面密密麻麻全都是筆記。

  程樹嘆氣:「你說你,要是上課有這個勁頭,也不至於一直考不到實驗班。」

  她把自己的英語筆記全拿來給趙臻。

  兩人隔窗站著,趙臻笑著接過:「我想考華清。程樹,你也一定要考到京市。」

  程樹的眼淚終於掉落。

  等第二天程樹再找過來,家裡就隻剩淩時英一個人。

  程樹楞楞站在院子裡,正對著趙臻的窗戶。

  他的窗戶緊閉,和之前也沒什麼不同。

  好像一推開,趙臻就站在那邊無奈看著她。

  淩時英出來,也有些魂不守舍。

  程樹強打精神,「淩奶奶,昨天趙臻還讓我找您幫忙呢。他之前一直給我們廠的生產線做維護。現在他忽然走了,我一時也找不到人。他說您認識好多退休老師傅,幫我介紹幾個技術員唄!」

  一聽說趙臻讓幫著介紹,淩時英也不能推辭。

  忙聯繫老朋友。

  折騰幾天,反倒沒那麼想趙臻了。

  程家感激趙臻救了程樹,更怕趙臻淩時英寂寞,天天過來串門,一日三餐都拉上淩時英吃飯。

  「淩奶奶,我聽趙臻說您也是大學生啊。您大學學得什麼專業?」

  「我學的是輕化工程。當年我爸爸做紡織的,其實也沒念過幾年。」

  淩時英很是謙虛。

  紡織廠啊。

  陳素怡正好在這邊吃飯,聽到後立刻問:「是淩家紡織廠?」

  淩時英感嘆:「難為有人還記得。」

  「這可是省城第一家國人自己的紡織廠!」

  陳素怡當然記得。

  他們布莊有很多貨,都是從淩家紡織廠進的呢!

  淩時英雖比陳素怡大好幾歲,兩人卻很有共同話題。

  坐在一塊嘰嘰咯咯說個不停。

  「陳素蘭?是你姐姐?哎呦,她是我高中同校。那時候你姐姐可受男同學歡迎。隔壁男校好些人故意來看她……」

  陳素怡:「快,詳細說說!」

  程樹在家休息了十來天,直到開學才頭一次出門。

  程永昌莊而重之的送她去學校。

  「爸,您誇張了好嘛?」

  程永昌才不管。

  「孟山虎還沒被抓住。這公安真是……上次就是大意了你才出的事。」

  「鄭宗裕給我打電話了,他過幾天就來安省。一是……」

  「好了,別說了,以後鄭宗裕那邊我自己聯繫。你先安心上學。」

  程永昌打斷她。

  自從那次出事。

  程永昌就應激起來。

  別說工廠不讓她去,連工作也不讓她談。

  期間程永輝上門,希望程樹能去派出所作證,證明羅繼春沒做那些事,被程永昌抄起扁擔打了出去。

  她爸是支棱了,對著她也支棱起來。管這管那,讓程樹很不習慣。

  可能是後遺症,程樹這半月總是沒什麼精神,又整天忙著學習,懶得跟她爸多說。

  「行行行,不管了。」

  程樹轉身進學校。

  程樹這事,學校也都知道了。

  白思訓把她叫過去,來回打量著她,見她沒缺胳膊少腿也就放心了。

  「行,上課去吧。」

  原本他大哥學校建起來了,還要程樹過去看看。這事情就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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