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回城不讓進家門,我帶爹媽成首富

第177章 去省城

  不說李家人各異的心思,李芸跟程永昌來到夏家,卻沒見夏長恭。

  「他在老房子呢,就隔壁那樓。」

  聽說是回城的李芸,夏家老大連門都沒開。

  從鄉下回來的泥腿子,沒有交往的必要。

  印象裡夏家老大不是個好相處的,每次李芸去夏家,他的眼光就跟看個小偷似的,生怕自己佔了夏家的便宜。

  李芸也懶得跟他多說,到了隔壁樓,打聽清楚了夏家老房子的住處。

  開門的是個頭髮花白的老頭,瘦得有些脫相。

  李芸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面前的人就是記憶裡高大圓胖的大師傅夏長恭,眼圈一下紅了。

  「師父,我是李芸……」

  夏長恭瞪著渾濁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李芸,沒有想象中的激動,「你來幹什麼?」

  「師父,我從鄉下回來了,現在在省城定居,就來看看您。」

  夏長恭淡淡說:「看完了?」

  就要關門。

  李芸忙攔住他,「師父,您……這幾天怎麼樣?」

  「死不了。」夏長恭關了幾下門,李芸扒著不讓關,乾脆甩手回去。

  李芸見他腿一瘸一拐的,更是傷感。

  程永昌忙進門把剛買的水果放下。

  「夏師傅,我是李芸的丈夫,總聽李芸提起你的恩情,說要不是您,她就沒有今天。」

  夏長恭不說話。

  程永昌結合李薇說的話,猜測夏長恭是被徒弟背叛,才心灰意冷。

  忙說了很多李芸的近況和對夏長恭的感激。

  「……現在李芸用您教的廚藝開了家飯店,還有這個燒雞,說是您家的秘方。」

  夏長恭的神色緩和了些。

  「我的廚藝也是跟師傅學的,不過一點手藝也沒什麼。你們有心了。」

  「師父,您的腿……」

  夏長恭往回縮了縮,有些不自在,「前幾天摔了一跤。」

  「師母沒在家?」

  李芸和程永昌這才發現屋裡沒什麼人氣,也沒燒爐子,冷冰冰的。

  垃圾堆在牆角,到處都亂糟糟的。

  夏長恭自己也有些狼狽,頭髮油膩,衣服邋遢,不像是有人照顧的樣子。

  「海洋他……他恢復高考那年考上了大專,現在分配到省郵局工作,一家子都過去了。剛生了雙胞胎,你師母過去帶孩子。」

  提起夏海洋,夏長恭有了些許的笑容。

  就算去省城,過年也得回來吧?這也不像是回來樣子。

  夏海洋不在,老大夏山崗可是在的,剛才他們還說話了。

  就不管老爺子?

  李芸難得生起幾分火氣。

  夏長恭似在解釋:「老大每天給我送飯,他自己也忙,還有兩個孩子要照顧……」

  「這腿,醫生怎麼說?」

  「去什麼醫院啊……」

  李芸站起來,不由分說要去攙扶夏長恭,「咱們去醫院,不行去省城治……」

  夏長恭躲閃,「不用不用,去什麼醫院!」

  李芸卻堅持,程永昌也站起來,拿了東西開門,「讓大夫看一看安心……」

  「去什麼醫院?你們又打老爺子什麼主意?我知道你沒安好心。」

  一個中年人進來。

  正是大兒子夏山崗。

  他自己肥頭大耳、衣著體面,連自己親爹都不照顧。

  「我們帶師父去醫院!」

  「得了吧,你們能這麼好心。老爺子都叫你們這些徒弟還得丟了工作,連退休金都沒有,你們還要幹什麼!」

  夏山崗惱怒說。

  「山崗,你幹什麼?李芸是好心……」

  「她好心,就我沒良心是吧?是我害的你丟工作?還有老二,他都幾年沒回來了?人家現在把他接過去,把你扔給我是吧!」

  「海洋為什麼不回來,你心裡沒點數?」夏長恭說。

  夏山崗冷笑:「又來了,又想推到我身上。你現在沒一分錢,管你吃喝的是我,生病照顧你的是我。你要不樂意,現在去省城,看你的好兒子好徒弟們管你不管!」

  清官能斷家務事,李芸也沒辦法說什麼,隻說:「我剛好在省城,就去我那裡吧。」

  夏山崗嗤笑一聲,轉身就走:「愛去不去!」

  夏長恭卻不肯跟李芸過去。

  他推了兩人出門,「我現在好得很,看完了你們就走。」

  一激動急得臉紅脖子粗,李芸怕老爺子出什麼好歹,就先退了回去。

  李家女兒們下午就陸續走了,隻有李芸明早走。

  一進門,就聽見李金寶被哭得撕心裂肺。

  程柏拿著鐵皮青蛙耀武揚威。

  這鐵皮青蛙程柏都有好幾個顏色了,李芸剛想說給弟弟玩,就被程樹打斷:「阿姨,見過師爺沒有?」

  提起這事李芸就愁,也顧不上小孩子官司,問李母夏家是怎麼回事。

  她下鄉的時候,夏長恭跟兩個兒子關係還可以,現在怎麼這樣。

  李母壓低了聲音:「還能為啥,不就是夏大廚偏心前頭生的那個,後面的老婆兒子不樂意了唄。當年夏海洋考上了大專,夏大廚手頭緊,想讓夏海洋早點上班掙錢。夏海洋就自己偷摸去黑市倒騰東西賺錢,誰知道夏山崗兒子急病,夏大廚偷了夏海洋的錢給孫子治病,夏海洋就此跟他斷絕關係了。夏大廚偏心老大,工資沒少給,一被開除,老大也不管了。徒弟們倒有上門的,但老頭子硬氣不願見。哎……」

  李芸嘆口氣。

  夏長恭對她來說是極好的人,她下鄉時塞給她三十塊錢。對其他徒弟也是能幫就幫,手跟漏勺似的。

  但作為家裡人,夏長恭就有點……

  李母低聲說:「你也警惕點,我看女婿前頭那個就不是省油燈,她欺負你沒有?女婿是不是偏心?」

  程樹程棉雖說是舊衣,但也都是省城制衣廠的衣服,大部分人看來就很體面了。

  程柏卻還穿著補丁套補丁的罩衣。

  不會也跟夏大廚那樣,就喜歡前頭那個吧?

  李芸哭笑不得:「那沒有,永昌一碗水端的平。程柏太淘了,衣服沒兩天就破洞,總不能天天換新衣服吧?」

  看女兒的神情也不像是受了欺負,李母才沒說。

  李芸擔心夏長恭的身體,愁眉不展。

  程樹問:「師爺的廚藝跟你比怎麼樣?」

  「沒法比,我差遠了。」李芸搖頭。

  程樹一轉眼珠,是個大師傅呀,「我去勸勸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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