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志願者
等程樹說完,張健康才說:「程樹同學的提議大家如何看?」
「我同意。」第一個開口竟然是顧雄關。
關穎觸電似的站起來,「顧雄關!你,我沒有污衊程樹的意思,你也覺得我是故意的?」
原本以為隻是丟臉挨批評,誰知道竟然要罷免她的職務!
這怎麼可以?
「我不覺得你污衊程樹,沒有實質的證據我不會胡亂下結論。」顧雄關回答。
關穎心裡升起幾分希望:「那你還同意?」
顧雄關平靜說:「我同意程樹的提議,罷免你副會長的職務,是因為程樹同學說得不錯,你沒有任何的臨場應變能力。」
「副會長不光是要處理布置會場這些小事。更重要的是維持志願者考試的秩序,和學生會的聲譽。你代表的是學生會!」
「可你不但沒有阻攔這場鬧劇,還故意說些模稜兩可的話加劇事態發展。不管是出於私心還是能力不足,你都沒有做好,反而讓事態更加嚴重。我對你很失望,關穎同學,我覺得你沒有擔任副會長職位的能力。」
一番話,簡直是把關穎按在地上踩。
吳樂也趕緊舉手。
去年關穎就和程樹不對付。
鬧了幾場難看的事。
原本覺得關穎識大體的同學,都改了看法。
還有些對程樹拉來贊助學生會解決經費問題,感激涕零。
好幾名幹部舉手。
其他人猶猶豫豫,也舉了手。
一大半的幹部都贊同罷免關穎職務。
「我不服!」關穎尖叫出聲,「顧雄關,我知道你喜歡程樹,你就是故意的!你公私不分!」
張健康沒想到關穎冒出這麼一句。
什麼狗屁倒竈的事?
顧雄關和程樹?
兩人面都沒怎麼見過,就喜歡上了?
張健康覺得關穎是腦子糊塗了。
顧雄關冷冷一笑:「隨你怎麼想,要是不服氣,你可以去舉報我。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程樹也聳肩:「我也一樣,隨你舉報。」
……
會議以罷免關穎學生會副會長為結束。
程樹雄赳赳氣昂昂走了。
關穎還想再鬧,張健康對她說:「我會以你身體為由,罷免你職務。不會影響你前途。你要是再鬧……」
關穎生生止住了眼淚。
張健康也不想毀了自己學生,所以才給關穎一個比較體面的罷免理由。
當然了,也避免了學生會內部的動蕩。
要是關穎鬧起來,還得給他添麻煩。
關穎咬牙,心裡對程樹是恨到了極點。
同時也清楚,這事不能再繼續了。再鬧下去她沒有任何勝算。
程樹邀買人心,學生會的幹部都被糖衣炮彈腐蝕,她和他們關係哪裡經得住金錢考驗!
現在是統統站在程樹那邊了!
連張老師都是這樣!
「張老師,對不住,我的確是嫉妒程樹同學,所以今天張迎新問我的時候,我才豬油蒙了心,說了一些模稜兩可的話。我知道錯了,您看在我為學生會工作這麼久的份上兒,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以後會好好工作的。您別將我趕出學生會,不然哪還有單位要我呀!」
張健康就不是個心硬的人,被關穎眼淚磨著,也早就不生氣了。
關穎還年輕,誰年輕時候又沒犯過錯?
當老師的不能都一棒子打死。
尤其是事關關穎前途的事。
「你說你平時多聰明一姑娘,怎麼就在這事上面犯糊塗?程樹同學優秀,和你有什麼關係?優秀同學多了,你能碰見一個嫉妒一個?」
張健康婆口佛心規勸。
關穎平時懂事,他們的關係也不錯,他不希望這個學生走上歪門邪道。
「行了,也沒有逐你出學生會,該幹什麼就幹什麼。」
關穎鬆了口氣,擦乾眼淚又表了決心才走。
程樹出口惡氣,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隻要關穎別再跳出來給自己添堵就成。
她現在要準備志願者的事情。
周天一大早,十二名志願者跟著張健康前往京市展覽館。
新建成的展覽館還有著淡淡的油漆味,外圍已經貼滿了標語。
上百名京市高校的志願者齊聚一堂。
登記、領工作證,亂鬨哄半天。
京大的隊伍在前面,先領到了志願者證。
程樹已經看到了趙臻,上前拍了他肩膀,「你登記沒有啊,一會兒咱們挨著坐。」
趙臻正要說話,他旁邊站著的姑娘詢問:「趙臻,這是你朋友嗎?」
那姑娘長得秀氣,鼻子格外小巧可愛。
穿著淺藍白格子長袖連衣裙,上面套著羊絨外套。
說話時候,一雙水汪汪桃花眼就黏在趙臻臉上。
隻是飛快瞥一眼程樹,又繼續盯著趙臻。
讓程樹很不舒服。
趙臻看也沒看她,笑著回答程樹:「我還沒有領呢,咱們可以坐一塊?我看是有號牌的。」
「那可麻煩了,嗯,我先陪你領工作證。」
兩人說說笑笑,根本沒有理會旁邊姑娘。
「趙臻,我跟你說話呢!」
趙臻剛才心思都放在程樹身上,確實沒聽懂那女孩兒的話,聞言有些驚訝:「你剛說什麼?」
那女孩兒深吸一口氣,「我問這位是你朋友嗎?」
趙臻還沒說話,程樹就伸出手,「你好,我叫程樹,是趙臻對象。你是華清的志願者?」
「你是趙臻對象?」女孩兒震驚了。
趙臻平時對誰都很冷淡,除了他舍友同學,很少跟其他人來往。
這女孩兒是德語系二年級生,在志願者選拔的考試第一次見趙臻,驚為天人,就想追求他。
趙臻冷冷淡淡,沒有什麼反應。
但他越這樣,女孩兒就越著迷,覺得趙臻又冷又酷。
誰知道趙臻有對象了?
她仔細打量著程樹。
長得也算是耐看,可跟趙臻比就差得太遠。
別說跟趙臻比,就是跟自己比也比不上。
程樹昨天熬了夜,黑眼圈有點重。除非重要場合,她穿衣都是以輕便舒適為主,運動褲、姚佩玉手織的毛衣,唯一還算不錯的大衣也有點皺。
這樣一個女孩兒,怎麼配得上趙臻?
「這位是我們學校的。」趙臻想不起女孩兒的名字。
女孩兒挺生氣:「我叫錢之遙,你怎麼這個樣子?」
「不好意思錢同學,我家趙臻就這副脾氣,無關的同學他一向是記不住名字的,抱歉哈!」
程樹笑哈哈地跟錢之遙說話,讓她徹底破防。
「你們……」紅著眼睛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