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告訴他
穆小千金的一通電話後,宴席散場了。
臨走時,薛少晨打算和晏習帛一起離開。「習帛,我去你家看看嶺兒。」
「太晚了,不需要。」晏習帛冷硬的拒絕。
薛少晨:「……」
晏習帛沒讓薛少晨跟著一起回穆家莊園,最後眾人散去,隻剩下薛家堂兄弟兩人。
「少晨,分公司的事情,你和晏總是怎麼商量的?」
薛少晨看著堂哥,「你也看到晏總並不給我面子,他還怎麼和我商量?」
「那我明日去視察一下分公司,你和我一起過去。」
「沒空。分公司現在已經不是我們的了,你得徵求南嶺的同意。」
薛少常自笑,「想好和爺爺怎麼說了嗎?」
「怎麼說,還輪不到你來過問。」薛少晨起身,理了理衣服,出門。
薛少常低笑,笑容姦猾。
晏習帛到家,穆樂樂和南嶺在沙發上姐妹倆靠著在看手機,「姐,我覺得這個絲綢地毯好看,精緻。」
南嶺:「孩子,貴呀。你姐血槽空了。」
穆樂樂劃了下一個,「這個波斯地毯呢?富貴還溫暖。」
南嶺:「……樂樂,咱檔次可以再低一點。」
晏習帛回家,「帛哥你回來了,快來替咱姐看一下地毯,家中都裝修差不多了。」
南嶺聽到弟弟回來的聲音,她後仰頭,看著晏習帛的身後,有沒有那個男人跟回來。他也說今晚來看自己的,結果看了眼,身後無人,南嶺微微失落。
晏習帛坐過去,問:「怎麼都沒睡覺?」
穆樂樂:「等你啊。」
晏習帛拿著平闆看了看那些地毯,他選了個真絲地毯,「這個。」
穆樂樂將平闆拿給南嶺看。
南嶺沒心情看,她問弟弟,「習帛,你們今晚聊得什麼?」
「廢話。」
南嶺猶豫一會兒開口,「薛少晨今天說什麼了嗎?」
晏習帛隨性的靠著沙發,望著擔心卻問不出口的姐姐,「他沒說什麼。」
穆樂樂看到南嶺明明有話想問,又忍著,乾脆,她直接開口,「帛哥,你老實交代今晚都聊什麼了吧。還有薛少晨,他今晚表現的怎麼樣,有沒有給咱姐找事兒。」
晏習帛掃了眼姐姐,「他估計一會兒就過來了,他會告訴你。」
說完,晏習帛又看著妻子,「你不睡覺了?」
「還早~」穆樂樂鼓嘴。
果不其然,沒一會兒,薛少晨的車就開到穆家莊園。
薛少晨第一次來,自然摸不著路。晏習帛剛才進大門時,和門衛交代過了,等薛少晨過來,門衛直接替他開車,給他指路到了住宅區。
到了後,南嶺臉上浮現笑容。
薛少晨進門,「習帛,你今天是真不給我面子啊。」
見到南嶺,薛少晨立馬走上前,「嶺兒,在等我嗎?」
南嶺笑著搖頭,嘴硬的說:「不是。」
「肯定是。」薛三少篤定道。
晏習帛說:「醜話說前,和薛家的關係,僅限於今晚一頓飯,以後薛家代表誰再找我,一律不見。」
他說完,拉著穿著睡衣的小妻子,「我們回去睡了。」
穆樂樂還沒挑好地毯呢,她被丈夫半推半抱的送回了卧室。
南嶺也帶著薛少晨去了她住的卧室,給他倒了杯溫水,問道:「今晚聊得如何?」
薛少晨坐在床尾,喝了幾口溫水,「本來和習帛說好,讓他今晚掃一下我面子,沒想到他真情流露,一點面子都沒給我。」
南嶺笑著說:「習帛本來就不喜歡你。」
「那他對我的態度不還是取決於你,你要是就認準我了,那我也是他姐夫。今晚當著眾人面,直接說我不夠格,我想跟他一起來,他還直接拒絕我。
不過,這樣也好,最起碼,薛少常知道你在習帛這裡地位高,我沒地位。你安全,我也少麻煩。」
南嶺不太懂商業上的事情,「那我最近一直在人家住著嗎?不合適吧,我自己在星河畔有房子。」
「嶺兒!」薛少晨震驚,他笑著說:「你告訴我你買的房子在哪兒了!你這是不是就認可我了?」
南嶺白了他一眼,嬌嗔道:「我剛才說的太快,說漏嘴了不行嗎。」
「不可能」薛少晨不管南嶺說什麼,他就認準了自己想的。
南嶺懶得糾正他,她說道:「我想買個地毯,但是不知道買什麼好,一會兒你幫我做個參考。」
「好啊。」
「那邊通風結束,我就過去住,在穆家住著不方便。」南嶺又說。
薛少晨:「你回去也是一個人,我可能要回一趟左國。你一個人我不放心,在這兒還有樂樂陪你解悶,樂樂我也看出來了,不是個能靜得下來的,讓她帶著你多點青春活躍。」
「那你一會兒再和我一起挑個禮物,我想送給樂樂。」
「沒問題。」
薛少晨陪南嶺了一個多小時,最後時間很晚了,南嶺都打哈欠了,他才依依不捨的出門。「我走了。」
南嶺:「開車小心點,吃飯喝水,半夜誰敲門,你都小心點。」
薛少晨笑起來,像是貴公子一般優雅,「沒想到我老婆關心人是這樣的。」
南嶺錘了他肩膀一下,「我們演戲,一些刺殺暗殺名場面,都是將毒溶於水中餐食中,無色無味。還有車上動手腳,半夜有人偷偷闖入。總之,你自己小心點吧,我還沒離婚,不想你出事。」
薛少晨擡手,摟著南嶺的後脖子,突然低頭親吻了她一下,「薛少晨!」
「這輩子,我不想和你離婚。」
南嶺的臉色緋紅,「你快走吧。」
夜幕,南嶺站在門口,目送薛少晨車子遠去。
她想到薛少晨剛才的話,她莫名其妙的笑了起來。
笑著笑著,南嶺恍然,愣住,自言自語,「我笑什麼?」
穆樂樂已經精疲力盡的躺在丈夫懷中,睡覺。
晏習帛也光著膀子,每日在溫柔鄉中沉淪。
次日,穆樂樂去哪兒都帶著南嶺,「姐,太好了,我之前一個人開車可沒意思了。你坐我身邊,陪著我還能說話解悶,我一點都不無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