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揭短
南嶺問:「樂樂,你每天都在幹嘛呀啊?」
穆樂樂說道:「忙啊。你知道嗎姐,我自己當老闆了才知道,一個月,員工調休排班也是個麻煩事。之前上學的時候學運籌學,我還很不屑這本書,覺得我以後肯定用不到,這下打臉了。我後來熬了好幾個通宵,和範經理才把這個排班給調好。
還有推廣,調查市場,我也走了許多歪路。又去銀行,總之做生意的,說閑也可以閑,說忙也會很忙,雜七雜八的事兒,你自己說起來,說不完。」
南嶺跟著穆樂樂去了一個咖啡街,她在裡邊坐著,穆樂樂出去了半個多小時,又回去了。
「怎麼了?」南嶺問。
穆樂樂回答:「這邊有個店家,生意做不下去了,想關門,我過來看看是以後都不打算幹了,還是要挪地。如果要挪地兒,就算了,要是不想幹,我看看裡邊的員工,能不能挖走兩個。」
「樂樂,你這孩子呀。」
穆樂樂笑著說:「生意人嘛,如果她們要挪地兒,我肯定不挖人。如果要是破產了,我提供一個機會,她們想來就來,不想來就算了,但是不能不跑這一趟。」
穆樂樂回到店內,店裡已經有人在坐著了。
怕南嶺引起不必要的熱鬧,她準備帶著南嶺去二樓。
結果南嶺非要坐一樓,「有時,粉絲拍出來的偶遇,會更好的宣傳。」
兩人坐在一樓,南嶺問:「樂樂,你這個月員工的工資發了嗎?」
「發了。放心吧,信用卡那邊不是問題,我現在還能周轉過來。」穆樂樂說道。m.
不到中午,南嶺的身邊就去了幾個粉絲,提出想要簽名。
南嶺直接大方的接受,簽了名字遞過去,繼續和穆樂樂聊天。
阿布也趁機偷拍了張南嶺的側面照,發了社交賬號,「讓我看看你們誰的女神在眾咖啡。」
那條帖子下,瘋狂留言,平時一百多條的回復,一張南嶺的照片,評論直接翻了十倍。
下午時,店內的客人越來越多。
穆樂樂怕衝撞到南嶺,就將她帶去了二樓。
薛少晨中午打電話問候,「你今天出門玩了嗎?」
「差不多吧,和樂樂一直在一起。」
「吃飯了沒?」
「吃著呢。」
薛少晨又問:「想我了嗎?」
「沒有。」
不等南嶺問,薛少晨主動交代自己今天都在幹什麼,和自己這會兒在做什麼。
戀情中的男人,南嶺見識到了。
不一會兒,薛少常過去了,薛少晨叮囑了句,「晚上再去看你,先掛了。」
掛了電話,薛少常問道:「少晨,在給弟妹打電話?」
「除了她還能是誰。爺爺交代的,必須要給他生個孫子,為了討好她,這段時間,一個女人我都不敢沾。好在,她長得還能看,女人嘛,晚上關了燈,都是一樣。」
薛少常問:「那你進行到哪一步了?」
「晏習帛防著我,把他姐都接到穆家住了,你說呢?」薛少晨將問題拋回去。
薛少常皮笑肉不笑的點頭,「確實有些為難。」
薛少晨:「堂哥,你也三十多了,不能老一個人單著,要不給你娶個媳婦兒吧?」
薛少常:「二哥今年也三十多了,二哥都沒娶,我不急。」
薛少晨:「誰敢和二哥比啊,那對女人沒反應出了名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上次受傷傷到了那裡。堂哥,你可不一樣,難道你也男同了?」
薛少常笑面虎似的虛假,「還沒遇到合適的人,我不輕易結婚。」
「什麼是合適?」
「家室。」
薛少晨靠著椅子,弔兒郎當的說,「有時候,越求什麼,越不來什麼。」
傍晚,晏習帛去眾咖啡,接著妻子和姐姐一起離開。
有人拍到了兩人上車的背影,發到了網上。一方面洗凈了晏習帛和南嶺身上的八卦小道,另一方面又讓穆樂樂的咖啡館出名了。
車中,穆老剛好和孫女視頻。
一老一小在拌嘴,穆樂樂喊爺爺下山,穆老倔強的就是不走。
「你住人家山上吧,你這輩子別下來了,你直接把頭髮全踢了,點幾個點兒當和尚去吧。」
南嶺在後排發笑,弟媳婦確實被偏愛包圍。
「孫女你後排誰啊?」
「喏,開車的帛哥,我後邊是南嶺,副駕駛是我。爺爺我姐都懷孕了,你說你天天燒香,你保佑我懷孕,我是不是燒錯了呀?」
穆老皺眉:「不會啊,你姐都懷孕了,咦,我明天再去燒個頭香試試。」
晏習帛說道:「爺爺,山上冷不冷,我和樂樂改天去把你接回來住?」
「我就不回去。」穆老在山上閑雲野鶴,當個半仙,天天見此美景,樹綠,水秀,山青,他心胸都是豁達和舒服的。回家見到孫女,天天抱著他胳膊搖晃,告狀,鬧人,吵架,橫脾氣……
誰想不開了,想回家。
穆樂樂掛視頻前,對爺爺說:「爺爺,你去和財神爺爺也說一聲,讓我生意好點,再不好,我就要破產了。」
穆老:「咋又破產了?我天天和你財神爺爺燒香啊。」
穆樂樂皺眉,「那你燒到哪裡去了?」
晏總:「今天我剛簽了個千億大合同。」
穆樂樂:「……」感情燒別的地方去了。
「爺爺!」
穆老:「好好好,爺爺知道了,明早也去燒頭香,抱有你好不好?」
到了穆家,穆樂樂才掛了視頻。
南嶺被家庭和睦傳染的眼睛笑彎了,「樂樂,你天天和你爺爺這樣吵嗎?」
「這才算點啥,我爺爺都被我氣得,學會了背誦靜心經。我叛逆期鬧人,我爺爺氣得去山上躲清靜,方丈爺爺給他了一本佛經,讓他手抄,結果我爺爺真的抄完了,他整個人也快成仙了。」
南嶺少有的笑出聲,「你確實有這個本事。當初把習帛氣得,一個人晚上喝悶酒。」
「啥?」穆樂樂好奇,她看著晏習帛,「帛哥帛哥,你因為我一個人喝悶酒了?」
晏習帛看了眼揭短的姐姐,「說這事做什麼?」
南嶺:「看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