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2章 他不脆弱
第962章他不脆弱
穆樂樂到了穆家,穆承嶠和晏梵葉都剛洗澡結束哥倆在客廳噼裡啪啦的不知道幹啥,本來困了的小無憂,聽到動靜又來勁兒了。
「你倆咋還不睡覺!趕緊去睡,再過五分鐘不回卧室,我絕不手軟啊。」穆樂樂呵斥倆兒子。
「媽,我大哥今天還沒給我們打視頻。」穆承嶠開口。
穆樂樂;「今天沒開明天看,睡覺去。」
都走後,晏習帛接住了女兒,「又去說任少了?」
「那肯定了,我們輪班去念叨,念叨死任少,我就不信他改不過來。」
晏習帛問:「一家一個生活常態,任少家特殊。」
「他作的。結婚的時候一聲不吭,領了個證才告訴我們,見面也不讓見,我們一直問,才見了幾面。生完孩子,啥事兒都瞞著我們進行,現在蔓蔓母親啥情況我們都不知道。」
晏習帛笑稱,「一直是被操心的人,竟然也開始操心別人了。」
「我被操心是隻被你操心,我操心也隻操心任少家的,太複雜了。」
哥哥們都睡了,小無憂不一會兒也在爸爸肩膀上盹兒起來。
「睡著了,這今晚別想洗澡了。」
穆樂樂:「……不能洗澡那就擦擦吧。」
夫妻倆小心翼翼的給睡著的女兒擦小手小腳,穆樂樂又忍不住聊起了家長裡短。
「對了,帛哥,咱女兒會喊沐沐了。」
晏慕穆下晚自習的電話打了過來。
「沐沐,現在十點半了,怎麼還沒到家?」晏習帛問。
晏慕穆看了眼旁邊拎著的姐姐,「今天爺爺(三老爺)喊我們吃飯,我們還在路上走,告訴你和我媽一聲別擔心。」
「早點回家,別在外邊太晚。」晏習帛叮囑。
「沐沐,媽告訴你個事兒,你妹妹會喊你了。今天看著蔓蔓在拉小提琴,她喊那是你的。」
晏慕穆臉上淡淡笑意,旁邊的薛畫畫也湊過去看,「舅舅舅媽,妹妹呢?」
「睡著了,側著小肉肉,來讓你們看看。」
鏡頭對準床上剛擦完換過紙尿褲的小無憂,她可愛奶睡的姿勢,被哥哥姐姐看了好幾分鐘。
淺淺聊了幾句,掛了視頻,「走一會兒讓司機去接你們回家。」
晏慕穆點頭,司機已經在去的路上了。
因為薛畫畫吃撐了,沒有消食片,她隻能走路消食,吃完飯直接坐車,她會暈吐。
夜幕街頭,姐弟倆在旁邊漫步。
「沐沐,大學你想去哪兒讀?」
晏慕穆:「能考到哪兒去哪兒。」
「那世界這麼大,你哪兒都能去。」薛畫畫說。
但她問了,肯定是她有想法。晏慕穆問:「你想去哪兒?」
「跟著你。」
晏慕穆:「……為什麼?」
「不為什麼。」
晏慕穆:「我不需要你陪著。」
「可我需要你陪著啊。」
「我不能一直陪著你。」
薛畫畫:「……我不管,你不陪我,我讓橙子硯子葉子陪我。」
晏慕穆知道,與其說他陪著姐姐,其實,在這邊讀書,更多是姐姐陪著他。
有一個姐姐在身邊,能讓他少很多孤冷。
「姐,車到了。」
次日,到了學校。
「寧書玉,你大學要去哪裡讀?」薛畫畫又問了。
寧書玉:「回國。」
薛畫畫:「你這麼肯定嗎?」
「嗯。」
薛畫畫問:「你們那邊有好玩的嗎?」
「沒有。」
薛畫畫:「有好吃的嗎?」
「也沒有。」
薛畫畫:「那多沒意思了。」
寧書玉:「我家有。」
「???」
寧書玉不解釋了。
後來薛畫畫聽說,「我天,你家有森林啊?」她吃驚。
寧書玉:「人造的。」
「你家還有動物園啊?」薛畫畫震驚。
寧書玉:「我爸買的。」
「你爸對你這麼好啊?」
寧書玉:「我爸給我姐的。」他純屬蹭的。
薛畫畫:「……你姐多大了?」
「我姐有孩子了。」
薛畫畫:「你姐結婚那麼早?」
一旁的晏慕穆淡定吃著飯,「他姐結婚,你也參加了。」
薛畫畫懵,「……啊?」
她看著對面吃飯的同學,「我小時候也和你們認識?」
兩個男人都不回答她的話,一起靜默吃飯。
等他們吃過飯了,放下筷子,一起看著那個狼吞虎咽的女生,剛才隻有她在說話,這會兒又開始瘋狂朝口中塞飯吃了。
晏慕穆看著對面男生,「你先走吧,我等著我姐。」
薛畫畫吃著飯,看著對面男生,她眨眨眼,寧書玉起身,「不急,我去趟超市。」
他走了好一會兒,直到薛畫畫吃完飯,寧書玉才拿著一瓶飲料過來,放在薛畫畫面前。
晏慕穆看著寧書玉,寧書玉看著薛畫畫,薛畫畫眨眨眼,一瓶?給她?
薛畫畫又看著弟弟,跟徵求家長同意才能吃『陌生人』給的糖果一樣動作和神態。
寧書玉看著晏慕穆,「你喝嗎?」
晏慕穆:「你買了嗎?」
寧書玉笑的儒雅,「沒有。」
薛畫畫因為寧書玉單獨隻給她買的那瓶飲料,而胡思亂想,上課都無法集中注意力。
晏慕穆提醒他姐了好幾次,薛畫畫每次回神幾分鐘又跑神,上課抱著那瓶飲料,低頭看著空白試卷,晏慕穆在一邊看著他姐發獃。
「你是不會嗎?」
薛畫畫:「啊?」
下課了,晏慕穆出門了,去到隔壁班,站在門口一下,不喊人,寧書玉自覺起身,外出。
「中午為什麼給我姐買水。」
「在超市了很久,沒找到我需要的,順手拿了瓶飲料外出。」
晏慕穆問:「為什麼給我姐?」
寧書玉:「兩個男生,一個女生,如果是你你會給誰?」
「我會不買。」
聊完,晏慕穆轉身走了,回到教室,對在發獃的薛畫畫說了句,「明天買瓶飲料,還給寧書玉。」
薛畫畫:「你姑把我生活費扣的,隻剩飯錢了。」
晏慕穆:「花我的錢。」
薛畫畫:「你不是你讓我花嗎?」
「現在讓了。」
晚上,走到學校,薛畫畫到了寧書玉的班級門口就走的很慢,似乎故意在等人。
甚至,還會拉著晏慕穆找借口,「沐沐,你朋友一個人很孤單,我們是同學,我們可以一起。」
晏慕穆:「沒關係,他不脆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