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6章 汐汐心煩
任少的事兒後來也給了孫少一個警鐘。
嚇得孫少也老實了一段時間。
可是因為沒有證據,他們也沒有親眼見過人家做什麼,南嶺也隻是聽說過,也是沒有實證。
但是南嶺聽說過那個模特的手段,她才多說的告訴了弟媳。
後來,結果說好的資源,任少又很不是男人的給拿回來了。
那個模特主動去找任少獻身,嚇得任少直接斷了所有的聯繫方式。
穆樂樂看著朋友,白了眼他,「你就不會收收心。」
任少:「哥們還年輕,收什麼心。女人才應該守家,男人……啊,靠,啊,因子,啊青姐,」
任少被揍了。
穆樂樂說他,「你是什麼人,最後就能娶到什麼樣的,最好規規矩矩老老實實的,以前我們喝酒玩一宿,也從來沒說在男女關係上亂玩。」
青姐也嚇唬她們裡邊的兩個花花公子,「你們兩個要是好一點,我們一群人會不給你們介紹對象嗎?任少你要不是樂樂提醒你,那個人給你毒品,你一碰到,你就被他們拿捏住了。以後這就是無底洞。孫少也不用以為沒說你就沒你的事,年紀不小了,不該玩了。」
「男人至死是少年。」
穆樂樂:「那你們至死少年去吧。別抱我兒子。」穆樂樂把小肉橙從孫少懷裡搶走。
孫少掉頭,又抱起阿華家的小知。
任少手裡空了,他看著汐汐處,「你什麼時候生啊,生個趕緊我抱抱啊。」
汐汐:「你們還有事兒沒,沒事了趕緊撤,我要去上課了。。」
「上課??」
汐汐要去上孕婦課,這次也不知道怎麼想通了,竟然是她自己提出的要求。
她說:「我得舒展一下我的內心,別憋出問題,我還有我孩子呢。」
青姐察覺不對,「殷琿?」
穆樂樂擺手,「不可能,殷琿整日三點一線,甚至應酬他都很少陪我帛哥參加。」
汐汐點頭,「不是我家殷琿的事兒。」
她嘆氣,然後盯著花心的兩男,「你們男人是不是都這麼賤啊?」
任少、孫少:「我們倆咋你們了?我們花歸花,沒傷到你們吧。」
汐汐說:「還是我哥和我嫂子。」
最初都以為是夫妻分居異地,一方寂寞,所以全家勸說下,她嫂子帶著孩子們都回來了。
這還沒過兩年好日子呢,汐汐聽說了她哥的風言風語。
汐汐知道她哥是什麼人,她自然就信了,「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甚至,有一次殷琿見了,汐汐的哥哥還告訴妹夫,「小琿,回去別告訴汐汐啊。」
殷琿當時說了,「大哥,我隻替你瞞這一次,家是最重要的。」
汐汐哥哥:「我知道,我們就是朋友關係,沒啥。」
殷琿確實沒對汐汐說,但是殷琿在那個商圈,怎麼能不聽大舅哥的風言風語。
連在家的汐汐都聽說了,可想而知殷琿聽了有多少。
汐汐氣的,直接衝去公司找哥哥吵,「你是不是個男人,就整天隻琢磨床上的事兒是吧,你老婆你孩子你又不想要了?」
「汐汐,你回去好好安你的胎。」
「你有沒有心啊,你老婆在家給你帶兩個孩子,多不容易,你不知道嗎?你知不知道懷胎十月多痛苦啊。」
「他就是痛苦那兩下,她能有多不容易?天天在家帶個孩子,也不工作,我給著錢花,怎麼不容易,你說。」
汐汐看著親哥都這樣說,她當時拍了下桌子,「是你這樣說的,我告訴你,公司我的職位還給我留著,我生了孩子後,我繼續來公司上班。你要是品行不端,別怪我給你搶公司!
哥,我可警告你,你的那點人脈關係,可沒我的廣!」
汐汐氣的轉身就回家了。
當天晚上,回到家裡的汐汐開始不舒服,殷琿擔心的半夜帶著老婆去了醫院。
天亮才回家。
聽說做孕婦操可以舒緩自己的心情,汐汐立馬抱了一個。
聽汐汐說完,林因也在思考,「我最近也在想這件事,小雨上學了,大多數接送都是我公婆去的。我在家其實也沒什麼事,要不也去上個班。」
可是,杜卓又不想讓老婆去上班,一有空,他就會讓老婆去找她的朋友們玩。
杜卓知道妻子屬於低嫁,好好的豪門小姐,嫁給他領工資的人,他想讓老婆過的和婚前一樣的愜意自在,所以不想讓她委屈自己去工作,想讓她和婚前一樣繼續自由的享受生活。
搞得林因也有些糾結,畢竟,她雖然不工作,但是家裡的理財等各種和錢打交道的,都是她在管。她丈夫就是掙錢的。
穆樂樂後來慢慢的也知道為何丈夫寧願她上班跑神,也不願她在家裡懶散。
「汐汐,那你哥嫂這事兒,按理說,也輪不到你來管。」穆樂樂說。
汐汐:「我現在就是氣的。上一個結束,我就知道他不會老實,有一就有二。我現在為我嫂子打抱不平。」
青姐趕忙順著汐汐的後背,「你啊,消消氣,你看你說著說著火氣又上來了。測血壓的儀器呢?」
汐汐指了指。
青姐示意了一下任少,任少起身過去拿著醫藥盒走過去,他取出裡邊的測血壓的儀器,青姐趕緊讓汐汐測了測。
「有點偏高了啊,你最好平息一下,先別去做孕婦操。我們陪著你,血壓下去,我們再走。」
陪著汐汐又聊了些其他的,小肉橙都躺在媽媽懷裡,開始睡覺了。
他一路睡覺,睡醒就到了幼兒園門口。
他小手扒著車窗,開始接哥哥和姐姐放學了。
畫畫回學校了,阿霞也回星河畔住了。
去接外孫女時,阿霞也看到了小孫子,她笑著走過去,小肉橙也開心的無齒的對著奶奶笑。
姐弟倆放學跑出去。
「外婆~」畫畫奔跑。
沐沐淡定的走,隻有見到媽媽和弟弟,他才會加快了步子。
晚飯,餐桌上,室內開著暖爐,小肉橙被爸爸圍著雞蛋羹,曾爺爺抱著他。
哥哥在練琴,媽媽在烏拉烏拉的說話。
「帛哥,你說汐汐哥真的這樣啊?」
晏習帛又舀了一點點,去喂二兒子的小嘴。「聽說過。」
「什麼聽說過,殷琿都見過,那女的誰呀?」
晏習帛看著又不安生的老婆,「這不是你的事兒。」
「我知道啊,汐汐嫂子的事兒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