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可不是在開玩笑
第487章可不是在開玩笑
姜棠從臭水溝裡出來。
她的鞋子沾上了一些淤泥。
不過不要緊,她把腳擡起來,鞋子在陳耀祖乾淨的後背衣服上擦了擦。
擦乾淨了,這才拽起還在反胃的陳耀祖,「還跑嗎?」
陳耀祖聽著這陌生的女聲,心中隻想罵娘。
也不知道祝威這蠢蛋,從什麼地方找來的女人?
陳耀祖心裡罵罵咧咧的,但是表面上,卻不敢有任何的忤逆。
「不跑,不跑了,姑奶奶,你先鬆手,我不跑了。」
他態度好得很。
姜棠也不怕他會耍什麼花招。
鬆手就鬆手,若是他還敢再亂跑,她再送他去爛泥塘裡洗個澡就行了。
無所謂,舉手之勞而已。
姜棠鬆開手,讓祝威與陳耀祖對質。
隻是她這邊剛把手鬆開,陳耀祖就突然擠開祝威他們。
還是想跑。
姜棠冷嗤了一聲,第一遇到不把自己的話當一回事的人,還是害了他們材料科的人,她下手自然是不會手軟的。
幾個縱步上前,抓起陳耀祖的衣領。
她的身高不過一米六多些,卻能夠將一個一米七五的男人,單手抓起,丟進了一旁的臭水溝中。
陳耀祖???
臭娘們!
他從臭水溝裡爬起來,抹了一把臉上的髒水,怒視著岸上的姜棠,「臭婆娘,你想幹什麼?」
姜棠唇角彎起,「你說呢?」
「你偽造工廠,欺騙我們,害我們工廠損失了一大筆錢,你說我想要幹什麼?」
姜棠話說到這裡,故意停頓了一下,也沒有給陳耀祖回答的機會,她身體微微往前探。
一臉笑意地開口道,「小同志,我想弄死你,讓你用命來賠償我們工廠的損失呀,你不知道嗎?」
陳耀祖……
他的確是不知道。
一旁的祝威與向秋芳,也沒想到。
他們看向姜棠。
姜棠環抱著胳膊,姿態慵懶的靠在護欄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臭水溝裡站著的陳耀祖。
「喏,想好了嗎?如何賠償我們的損失?」
陳耀祖自然不願意就這麼認輸。
他甚至還開始耍起了賴皮!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聽不懂?」
姜棠好奇的看著陳耀祖,「你是耳朵壞了?」
「還是覺得,耍賴皮能夠逃過一劫?」
她也不怕實話告訴陳耀祖,被她盯上了,若是不想出合理的賠償方式,那麼他接下來的日子,將會很不好過。
陳耀祖嘴皮子很厲害,腦子轉動得也很快,聽著姜棠的話,他眼睛一轉,就想到了應對之策。
死不認賬。
「這位美女,你說什麼我真不知道,你出手打人,得有個合適的理由吧?」
「沒有合適的理由,你就胡亂打人,你這是土匪行為,會被抓起來的。」
陳耀祖以為,用被抓起來來威脅姜棠,她就會怕。
他不知道,他們三人才剛從派出所出來。
姜棠呵呵冷笑。
祝威在一旁早就忍不住了,上前去抓起陳耀祖的衣領,把人拽起來。
「陳耀祖,你這個騙子,你到現在還不承認?你用假貨騙了我,害我們工廠損失了幾萬塊!我要被你害死了你知不知道?」
「被我害死?」
陳耀祖面上帶著輕蔑,看向面前的怒髮衝冠的祝威。
「這位同志,你搞搞清楚,我跟你並不認識,我怎麼害你?」
說完,他又補充道,「再說了,你也一把年紀了吧?又不是兩三歲的小孩,怎麼就那麼容易被人騙了呢?」「比起找我這個無辜的人來出氣,你是不是更應該反思一下,你自身的問題?」
陳耀祖殺人誅心。
祝威臉一陣陣的紅,一陣陣的白,緊握著的拳頭揚起,想要往祝威的腦袋上砸去。
「你…你……」
「打唄!」
陳耀祖不怕死的將臉往祝威的面前湊了湊,「來,打死我。」
「你把我打死了,你看看你們能不能如願。」
這人不愧是從小混到大的人。
臉皮厚得很。
祝威的手高高舉起,想要落下又不敢,緊握著的拳頭在顫抖。
陳耀祖似乎也算準了他不敢動手。
臉上的小得意十分的礙眼。
就在兩邊僵持不下的時候,姜棠站直身體,擡起手毫不猶豫的一巴掌,就把剛剛還得意的陳耀祖,再次扇到了臭水溝裡邊。
陳耀祖???
祝威,向秋芳???
姜棠雙手環抱在胸前,從地上躍上護欄上,姿態悠閑的站在護欄的石柱上,高高在上的看著臭水溝裡的陳耀祖。
「真以為不敢打你?」
「你刺激錯對象了!」
她專打各種想要求打的人。
不管對方是誰,隻要一心找打,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成全他。
陳耀祖從臭水溝裡爬起來,他吐掉嘴裡的髒水,擡手擦了擦嘴,滿臉的憤怒。
「你這個臭婊子!」
表面的和善已經裝不下去了,開始口不擇言的罵人了。
「你有種就弄死我!」
「行!」
姜棠最喜歡的就是陳耀祖這種,一心求死的人了。
「我會弄死你。」
她話音落下,縱步一躍朝陳耀祖跳了過去。
陳耀祖本來想閃躲的,但是他站在臭水溝裡根本躲不開,從上邊跳下來的姜棠,一腳踏在了陳耀祖的肩膀上,將剛剛站起來的他,又踹倒進了臭水溝裡邊。
「這還是我第一次,被人請求弄死他,你放心,我會很快的結束你的痛苦。」
姜棠的手抓住陳耀祖的頭髮,將他的腦袋往污水裡邊壓。
「放心,會很快結束你的生命的,很快很快。」
她認真的態度,真不像是在嚇唬人。
原本還硬氣的陳耀祖嚇壞了。
岸上的祝威,還有向秋芳也被姜棠的這個舉動給嚇了一跳。
「科長!」
「科長!」
兩人異口同聲的叫了起來,「我們不值得為了這樣的人,搭上一條命啊!」
向秋芳大聲喊。
姜棠頭也沒回,語氣淡淡的開口。
「向組長,你們忘了嗎?我有情緒管理困難症,會間歇性犯病,這是醫院診斷確認過的事情。」
「你們別擔心,我殺了他,那也不過是犯病時候做出的失控舉動而已,不會被法律責罰的。」
從她嘴裡說出來的殺人,更像是砍瓜切菜,不像是面對一條活生生的生命。
陳耀祖在掙紮間,聽到了姜棠與向秋芳他們的對話,他僅剩的一點僥倖也被嚇得煙消雲散。
這個女人,竟然是個神經病?
那麼她真的敢殺了自己?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