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定會答應的。」
「你也見過他們吧?哥哥都比男明星還高還帥,隨便你挑。」
沈清薇沖沈稚京眨眨眼,非常熱情的邀請她。
沈稚京嚇得魂都差點兒沒了。
她變得結結巴巴起來:「不、不用了吧?」
「要,要不我們還是先說正事?我還沒有給你說我這次來找你真正的主題呢!」
沈清薇狐疑地眨眨眼。
沈稚京什麼時候膽子這麼小了?
她戳戳沈稚京的腦瓜子:「沒出息,害怕當我真正的親戚啊?」
「我看你一副不想沾惹愛情的樣子……難不成,你已經有了心上人了?」
「稚京,不會是我認識的人吧?」
「難道是……阿豪?」
沈清薇想起沈稚京和阿豪也算是青梅竹馬了。
兩個人重逢後,阿豪每次見到稚京時那雙眼睛都頻頻落在沈稚京的身上。
可是稚京的眼神一直都很清澈啊。
看起來對阿豪並沒有什麼男女之情。
不然沈清薇早就打趣她了。
那沈稚京這副明顯心裡有事,藍家不敢去,藍家哥哥們不敢沾惹的模樣……很有問題!
沈清薇摸著下巴盯著沈稚京忍不住深思,沈稚京害怕沈清薇真的看出什麼,趕緊往沈清薇嘴裡塞了一口蛋糕。
「我和阿豪隻是兄妹之情!」
「你可不要胡說八道啦。」
沈清薇:「那你和誰不是兄妹之情?」
「那當然……啊呸!你別套我的話。」
「清薇,說正經事情,你知道我這次來S市究竟是為了什麼嗎?」
沈清薇:「應該不是特意來找我的吧?」
沈稚京眉宇間浮上淡淡的焦慮,「除了來看你之外,的確還有別的任務。」
「清薇,媽媽不想讓喬白黎那個壞女人做沈家兒媳,所以是讓我來查喬白黎身世的。」
沈清薇心裡早就有所猜想了。
果然是這樣的。
「難道喬白黎的身世有什麼問題?」
「還有,沈清晏和喬白黎突然訂婚,你們事先都不知道嗎?」
「他們兩個在一起的也太突然了,沈清晏到底在搞什麼鬼?」
沈稚京眉頭緊蹙,對這件事,她同樣充滿了疑惑。
「自從建立這個什麼生物科技公司之後,哥哥每天忙到腳不沾地,媽媽說他經常三五天都不回家一次,除了沈氏集團總部的事物之外,他幾乎全都紮身在了新公司。」
「這幾個月我回去了三次,除了這三次之外,也沒有再見過他。」
「而且這個訂婚,連媽媽都是從新聞上看到才知道的。」
「你都不知道,媽媽打電話給我哭了一場,說她給哥哥打電話不同意這門婚事,哥哥讓她不要管。」
「還說他娶定了喬白黎。」
「清薇,喬白黎這個毒婦上次在你們季家墓地幹了什麼事我們都是看見過的。」
「而且哥哥也知道她有多瘋,知道她和你是敵對的關係,但他竟然還是選擇了喬白黎。」
「你說他是不是被鬼迷了心竅?」
沈清薇也不知道。
她和沈清晏一起長大。
他是一個非常好的哥哥,也是一個很孝順的兒子。
家人在他心目中是非常重要的。
所以他會為了喬白黎違逆母親,看來是真的下定決心了。
「被鬼迷了心竅這種事不太可能。但是,他和喬白黎之間一定有什麼秘密。」
「快說說,喬白黎的身世到底怎麼回事?」
「我記得喬白黎已經被喬家掃地出門了。」
「而她媽媽當年是帶著她嫁進喬家的,她也並不是喬家真正的女兒。」
「所以,沈清晏為的一定不是喬家。」
「難道,她回歸她自己真正的本家了?而她的家世有什麼了不得之處……」
這是沈清薇唯一能想到的可能了。
除了愛情這種可能之外,另一種可能就是喬白黎真正的身世有沈清晏所圖之處。
沈稚京重重一個點頭。
「是的。」
「她好像認祖歸宗,找到了自己的本家。」
「不過她究竟什麼出身還是一團迷,哥哥根本不說,我也打聽不出來,隻知道她原本應該是S市的人。」
「所以,我就來了。」
「我一定不會讓這個毒婦進沈家的!」
「如果哥哥非要固執己見娶她,那我們隻好分家,我帶媽媽單過了。」
說到這裡,沈稚京有些氣餒的胯下肩膀。
這個家就沒有風平浪靜過一天!
全是糟心的事情。
想要一個安寧祥和的家,就那麼困難嗎?
還是她這輩子就沒有那個命去擁有這種幸福?
沈稚京心情有點難過,沈清薇的心情也同樣很複雜。
她很想發簡訊親自問問沈清晏到底在搞什麼鬼,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她和沈清晏也回不到當初的兄妹感情了。
沈清薇正想安慰一下沈稚京,敲門聲再次響起。
沈清薇:「這個酒店經理也太過熱情了一些。」
「稚京,你要不要喊個按摩師,乾脆給你做個SPA吧?輕鬆一下。」
沈清薇拍拍沈稚京的頭,見她滿身疲憊也有些心疼。
沈稚京轉身一個癱軟就趴在沙發上。
「那就麻煩你喊他們進來了……」
沈稚京說完就閉上了眼,隻想趁此機會好好休息一下。
沈清薇便起身去開門。
門一開,卻並不是意料中的酒店經理,而是藍司起那張冰塊臉。
他依然穿著中式夏衫。
寬鬆飄逸的白衣被他這個衣架子襯托得很是飄逸。
腕上一串青色的珠子,沈清薇從前沒有見過。
而且,她覺得今天的藍司起好像有些不同往日啊……
好像特意地打扮過?
「三哥,你怎麼來了?」
「來找稚京的?」
聽到沈清薇的話,沈稚京像見了鬼一樣瞬間從沙發上蹦了起來。
一聲土拔鼠尖叫:「啊!!!」
「你,你怎麼來了?」
「快,清薇!關門——」
沈清薇幾乎是條件反射,伸手就要關門。
然而藍司起的動作更快,手腳並用,牢牢將門給攔了下來。
藍司起擡起那張如刀削雕刻般的俊臉,穿過沈清薇盯向屋內沙發上那個花容失色的女人,咬牙切齒道:「沈稚京,你躲著我幹什麼?」
「怎麼,玩兒了我,就不想認賬了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