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琪和喬白黎是舊相識。
最近就是黃琪給衛家牽線的喬白黎,而自己也是更看中喬白黎和季家的關係,這才將衛家的法律事務都交給了她。
黃琪今天實在太古怪了。
而這一切和這個喬白黎,到底有沒有幹係?
喬白黎坦坦蕩蕩地對上衛明瑕的眼睛,主動替黃琪開脫:「今天的事可能是有什麼誤會。」
「黃小姐也許是嚇壞了。」
「但是無論如何,我們還是先將人找到吧。」
「我很擔心姑姑。」
衛明瑕心裡的懷疑再次消散。
喬小姐是律師,又怎麼可能去做違法的事呢?
而且她如此坦蕩赤忱,對季太太的關心也不似作假。
所以,這件事應該是自己想多了。
衛明瑕:「來人,把季家那兩個保鏢的嘴給我撬開!」
「我倒要知道,這個沈清薇今天帶著季家的兩個保鏢,到底要在我衛家搞什麼幺蛾子!」
說完衛明瑕就『噔噔噔』地轉身憤怒地上了樓。
黃琪徹底懵了。
然而無人發現,現在不止是黃琪懵了,喬白黎的臉色在衛明瑕離開後,也逐漸浮現了幾分難看出來。
姑姑竟然真的不見了!
黃琪這個蠢貨,竟然把事情搞得這麼一塌糊塗!
剛剛衛明瑕是懷疑自己了吧?
那個眼神自己已經見過太多了。
所以她心裡立即有了警覺,隻希望剛剛的話術能夠打消一些她的懷疑。
但是姑姑不見了,又能去哪裡?
難道是她們進屋之前,沈清薇就已經先帶著姑姑離開地下室了?
她躲在上面的庫房裡!?
可她一個孕婦帶著昏迷的喬舒儀,怎麼可能做到!?
不行。
姑姑是自己的籌碼。
也是她能利用的最大工具!
眼下一定要儘快找到姑姑,隻有將姑姑繼續控制在自己手裡,等姑姑醒了,自己才能搶先在姑姑心裡種下此事完全利於自己的話。
而且,這個沈清薇一定也是這樣想的,不然她一個孕婦也不會費盡心機也要把姑姑給帶走。
等人都上去了,喬白黎看了眼的確無人的地下室,這才低聲問黃琪:「你怎麼搞的?」
「事情不僅沒有辦成,現在還成了這樣!」
「這個沈清薇到底有沒有失身?」
黃琪哆嗦著低聲哭道:「喬小姐,對不起,是我辦砸了。」
「這個沈清薇實在太狡猾了!」
「她不僅沒有中咱們的陷阱,現在還拿了我的把柄。」
「不過您放心,我沒有把您供出來……」
喬白黎知道事情徹底搞砸,氣得一翻白眼。
「閉嘴!記住,這原本就都是你做的,和我沒有關係!」
「別忘了,這是你欠我的。」
「而且,我也的確沒有沾手。」
「你想清楚,就算你想供出我,你也沒有證據!」
黃琪卑微地縮著脖子:「我知道,我都知道。」
「喬小姐您和這一切都毫無關係……」
喬白黎深深吸了口氣,這才撇下黃琪趕緊追了出去。
黃琪抽抽噎噎地捂著臉,心裡甚是絕望。
她知道隻要敗露自己必然就是那個替罪羊。
但是她能有什麼辦法呢?
就像喬白黎說的那樣,這是自己欠她,也是自己心甘情願的。
人都出去後,原本死寂無人的地下室突然『咔』的一聲輕響。
沙發下的木闆向上一頂,一雙眼睛從地闆的縫隙間露了出來。
而這雙眼睛不是別人的,正是沈稚京的眼睛!
「都走了。」
沈稚京看過後重新將地闆合上,然後轉身看向沈清薇。
「清薇,你沒事吧?」
剛剛倉促而又著急的下到這個地洞裡,沈稚京比較擔心沈清薇的肚子。
沈清薇搖了搖頭,微微一笑:「我沒事。」
「稚京,還好你及時趕到了!」
誰能想到,這地下室竟然還真的別有機關,能夠遁地。
就連衛明瑕都不知道,他們倉庫的地下室裡還有能遁地的地洞。
不過這也不能怪她,因為不止是衛明瑕不知,這整個衛家上下都無人知道。
因為挖這個地洞甚至地道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沈稚京的老師,衛明崢。
沈稚京也甚是後怕地說道:「還好我老師當初偷偷挖了這個地洞。他說年輕的時候每次討要珍貴藥材的時候,師伯都不給。」
「那時候老師逆反,就偷偷做了這件事,這個洞從倉庫這裡可以直接通向外面的假山。說來工程量巨大,老師還挖了好幾個月才偷摸做成呢。」
「不過老師說他後來還真的靠這個地道拿了不少東西。再往後家中有人發現丟了珍貴藥材,老師怕被發現,就基本封了這個地方。」
「要不是後來有了我和師兄,我們二人又常常遇到他當年的困境,不然老師幾乎不會用到這個地洞。」
「剛剛我看到她們氣勢洶洶地朝著這邊來,正好你又給我發了簡訊報了你所在之處,我趕緊就從入口過來了。」
「說來也奇怪,這些年竟然都沒人發現這個地洞的秘密。」
不過就算沒有這個地洞,沈稚京也會從外面衝進來。
絕不會讓沈清薇被他們再欺負了去!
沈清薇苦笑:「還好沒被發現,不然我今天就麻煩了。」
而且,又怎麼能聽到剛剛喬白黎和那黃琪說的一番話呢?
說完沈清薇看向喬舒儀。
喬舒儀正盤腿閉眼坐著。
沈稚京給她紮了幾根針。
沈清薇也已經給她餵了一顆清神丸。
所以,她其實早就醒了。
甚至聽到上面說的那些話後,整個人的臉色就無比難看,一直抿著嘴到現在,一聲都沒吭。
沈清薇也沒多說什麼,隻要喬舒儀確定聽到了那些話就好。
至於她以後又要做什麼選擇,那就是喬舒儀自己的事了。
而自己和這喬白黎,是絕對結下了梁子的!
以前她沈清薇可以和她井水不犯河水,但如今她喬白黎自己主動犯上來,就休要怪她沈清薇與她作對了!
沈清薇看向沈稚京說道:「從這裡能到假山的話,那我們趕緊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