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假喬舒儀已經雙目失神了。
理智顯然已經被吞噬得差不多了,身上的衣服也被撕得就剩了三點。
這會兒阿左和阿右好端端站著,她自己卻像個水蛇樣攀著他們的腳跟往上爬。
「救救我……」
「我好熱,好熱啊。」
「你們給我吧,我受不了了……」
阿左嫌棄地不停用腳將她踢開。
阿右更多早就躲得遠遠的。
等假喬舒儀扭著身子又爬起來,伸手就摸向阿左褲襠時,阿左再也忍不下去了,一腳就將人給踹到了牆上。
「去你媽的!」
阿左低罵了一句。
真是臟死了。
他黑著臉不停拍著褲腿,如果有可能,他甚至想跳進黃河去洗洗。
沈清薇:……
「咳。」
「阿左,給她醒醒。」
阿左忍著噁心又上前,一把揪起假喬舒儀的頭髮又將人給拖了回來。
一股毫無憐香惜玉的狠勁兒。
假喬舒儀低聲叫著,阿右上前將整壺茶水都倒在她頭上。
有些燙的茶驚得女人一聲慘叫。
然而,迷情香的藥效強勁,她眼睛仍然直直地望著阿左和阿右,甚至還動手就要脫下自己最後那點遮羞布。
阿左見狀,擡手就甩了她兩個耳光。
「再不醒,我把你牙都給你打斷!」
說完乾脆又一把拽起女人的頭髮,扯著她就往院子裡拖去。
院子裡正好有個洗手台。
阿左將女人頭伸過去,一把擰開水龍頭。
假喬舒儀一聲慘叫。
原本就是飄雪的冬日。
她身上幾乎沒有什麼布料了。
原本全身的雞皮疙瘩都立了起來,現在又被涼水一衝,整個人算是徹底清醒了。
阿右『嘖嘖』搖頭嘆聲:「真粗魯啊。」
沈清薇:「咳,阿左怨氣不淺啊。」
不過,她真不是同情這個女人才喊住手的。
而是不敢拿喬舒儀去賭。
阿左葯都沒捨得給假喬舒儀。
而後,再將人重新丟回屋內,拍了拍手便再一次遠遠站開。
至於地上那個渾身濕透了的女人,此刻哆哆嗦嗦又戰戰兢兢的清醒過來,看到自己身上最後兩片衣服尚在,這才『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沈清薇:「哭夠了嗎?」
「沒哭夠的話,院子裡那幾個人還在。」
「我想,隔壁的香也還沒有燃盡。」
「還想再來一次嗎?」
女人狠狠打了一個擺子。
她是真的不敢了。
因為她已經知道了沈清薇有多狠!
這個女人……到底是自己和他們都小瞧了!
雖然自己任務失敗,但女人也真的不敢拿自己的安全再去和沈清薇對著幹。
現在的形勢是自己處於下風,而且也徹底和開始預想的扭轉。
她已經成了沈清薇手中的敗將,再不拿出點兒東西,怕是就算拖下去今天也要玩完。
到底假喬舒儀認清了事實,隻好說道:「就在隔壁院子……」
「那裡是喬家的藥材倉庫。」
「地下室,季太太暫時被關在下面的。」
「咳,咳咳咳……」
說完女人就捂著胸口劇烈地咳起來。
沈清薇撐著扶手,身體微微前傾。
她盯著女人,冷冷說道:「如果你敢撒謊,或是耍別的花樣。」
「我會讓你去前院宴會現場,完成剛剛沒有完成的好戲。」
「聽清了嗎?」
女人臉色一白,氣得低喊:「你……!你到底還是不是女人?」
「竟然用這麼下三爛的手段對付我,就不怕報應到你肚子裡的孩子身上嗎?」
沈清薇擡手一個耳光。
在女人的尖叫聲中,反手又是一個響脆。
「我隻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怎麼,你們能這麼對付我,隻不過讓你們自己嘗嘗滋味,就算我狠了?」
「我真要狠,剛剛就不會半路叫停,還讓你在這裡和我鬼喊鬼叫!」
「你還敢攀扯我的孩子。」
「這輩子,你最好不要生孩子,或是你媽不要有你這樣的女兒!」
說完沈清薇起身,看向阿左和阿右:「把她帶上!」
「不必給她穿衣服。」
就這樣,沈清薇走出房間。
院子裡那五個男人都還衣衫淩亂,腫頭腫臉的全部給捆在一起。
沈清薇一出來,他們個個『嗚咽』掙紮出聲。
沈清薇:「別急,一個個慢慢清算。今天,誰也別想逃!」
她去了隔壁院子。
阿左阿右將冷得渾身發抖的女人丟在地上,女人突然放聲大叫:「救命——救命啊——救命!」
「殺人了,這裡有人要殺人啦——」
阿左一腳重重踹向女人的肚子:「你是該叫救命。」
「因為今天,你們整個衛家都要跟著完蛋了!」
女人『噗嗤』一聲,吐了一口血出來。
她趴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喉嚨卻再也喊不出聲來,隻能不停地哆嗦著,任憑雪花『簌簌』落在身上,冷得整個人都開始抽搐。
沈清薇隻看了她一眼,而後就給了阿右眼神。
阿右一腳踹開了房門。
這邊院子的確是個葯庫。
每間房裡都是一排排的葯櫃,櫃子裡全是整整齊齊,品類齊全的中藥。
阿右把幾個房間都找遍了,最後還是阿左把地上的女人又給拖進屋子裡。
「說,在哪兒?」
「如果不給我們變個人出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沈清薇將圍巾拉起來遮住口鼻,突然猛地扭頭看向身後大開的院門。
「有人過來了。」
沈清薇聽到了隱隱約約的說話聲正朝著這個方向而來。
而且剛剛這假喬舒儀還呼救了幾聲,怕是原本就等著興奮來揭穿自己好戲的人,也早就等不及了!
沈清薇立即看向阿左:「給她來點兒狠的!」
阿左擡手就卸了女人的下巴。
「敢耍我們?」
「你知道人彘是怎麼做的嗎?」
「是不是想嘗嘗那是什麼滋味?」
「再把你泡進酒缸裡,我保管叫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女人終於怕了,哆嗦著流淚指著中間那個屋子。
阿左這才又『咔嚓』一聲把女人的下巴給合了上去。
「說話!」

